尊,人各有志,何必强求。我本性如此,喜欢自由,不希望被各种琐事拘束。我练剑的目的,一为强身;二为守卫人间大道,无愧于心,此生,我愿足矣。”
紫阳听后,突然大笑,那饱含着大智慧的眸子间迸射出一道精芒,道:“你的性情与我认识的一位旧友相像。以他之力,勿说成仙,入神界也非难事。可他宁愿留在人间,守护芸芸众生,只求无愧于心。”
聂尘十分好奇师尊口中之人,连声问道:“那位大人是谁?”
紫阳微微一笑:“你将来必定会见到此人,我当年也是受他点拨才有如今修为。”
聂尘听后,心里为之一振,一脸茫然之色。心里暗想:师尊为什么会如此肯定自己定会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大人物。
没等聂尘开口询问,紫阳练练招手,言道:“好了,现在说正事。昨日,你师弟怀清在回来途中,听人说起有妖物出没于幽州平安村附近伤人。于是,独自一人前去除妖,却没想到被那妖物所伤。我找你来就是命你前往平安村,然后将这害人的妖物斩杀,也好还村民们一个平安。”
“斩杀?”聂尘一脸愕然,反问道:“未经查明是否真有妖物作祟,为何要早早下此定论?”
聂尘说话的同时,还不时时的留意师尊紫阳的神情。
紫阳听后,面露不悦之色,他没想到自己的徒儿竟然会质疑于他,言语之中便带上了几分愠怒,道:“不用查了,它此番伤人是真,重伤你师弟也是真。如此看来,此妖定然戾气极重,若不将其斩杀,只会让它继续涂炭生灵,后患无穷。”
“可是……”聂尘还是不解,不知是何缘故,师尊竟如此痛恨妖类。
“可是什么!?”紫阳眼中精光闪烁,目光如炬地看向聂尘。
“是!师尊。弟子这就去。”
聂尘在养恩受育的恩师面前,不敢托大,就没再议论人妖是非之事。因为在师尊心中,妖都是危害人间的魁首,聂尘不敢挑战师尊的执念。
但不分缘由,肆意杀戮,非我本愿,可师命难为。此时,聂尘内心处于两难之中。
无奈之下,聂尘抱拳恭礼,只好转身离开无极阁。紫阳看其背影,无奈的摇头,随之一声叹息,接着拂袖转身往内屋走去。
聂尘离开无极阁来到屋外草坪上,长长的舒了口气,整个身体松弛了下来。每次和师尊谈话心口如千斤巨石压于心口一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精神着实有点疲累。
放松心情之后,聂尘心中开始质问自己:如果狼妖为伤及人命,自己真的能痛下杀手,将其斩杀吗?
思虑再三,聂尘决定去找师弟怀清问清事情原委后,在做决定。
聂尘来到怀清屋前,神情再次一变,摆出身为师兄该有的表情。然后敲门,轻轻将房门推开。
“师兄,你怎么来了。”怀清见聂尘进屋,欲起身相迎,却触碰到了伤口,随即捂住胸口躺下。
聂尘缓步走到怀清床旁,找了个凳椅坐下,用大师兄该有的语气同怀清说道:“师弟不必多礼,在这里伤者为大,安心躺着吧。”
“多谢师兄。师兄是否为了狼妖一事而来?”怀清躺着,转头看向聂尘有气无力地问道。
聂尘轻轻的拉开怀清的外衣,仔细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四条狰狞清晰的血痕在纱布见若隐若现,可见其伤势之重。
聂尘看完怀清的伤口,眸子微敛,若有所思,片刻后,问道:“怀清师弟,你的修为在众师弟之中也算出上乘,为何还被狼妖伤得如此之重?”
怀清苦笑了,露出惭愧之色,像是在笑自己学艺不精,道:“那头狼妖速度之快,力量之大,实属罕见。我被他抓伤的那一刻,感觉像是被封禁了一样,叫人动弹不得,现在回想都心有余悸。我用尽全力却未能伤他分毫,反到被它所伤,无奈御剑仓惶而逃。”
“是吗?”聂尘神情淡然,并没有被怀清的话所震慑,接着问:“狼妖为何伤人?”
“为何?”怀清觉得聂尘的问题是有些不可理喻:“师兄,你问这话就有些不妥,妖就是妖,伤人何须什么缘由?”
聂尘听后,不屑一笑。在他心中,并无太多人妖之分。无论是人还是妖,害人必有其缘由。有因才有果,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也是他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
聂尘一直认为,六界所有众生都是“灵”孕育出来的生命,区别在于力量、智力、心性不同而已。
聂尘此时心中产生了一丝感叹。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想法和他人格格不入,师弟师妹始终无法理解自己想法。而现在自己也无心于怀清探讨此事,知道在问也问不出是什么,于是拍了拍怀清:“好好养伤,我去查个究竟。”
说完,聂尘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却被怀清叫住:“师兄,你太仁慈了,对妖物仁慈最后伤害的可是我们人族。你一念之仁,放过妖孽,而后,妖再次伤人,那么被伤之人于被你所伤又有何异?”
怀清了解聂尘的实力,自己与其相比,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但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