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问道
“一切听从母后安排”,蓝心宁抬起她一汪春水的大眼睛,甜甜的笑道,可以成为他的新娘,可以明媒正娶的嫁给他,是蓝心宁最大的愿望啊!
“心宁,不止一次的许诺要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婚礼,却没有想到···”
蓝心宁摇了摇头,幸福的说道:“有你在身边我就是最幸福的女人,天诺,就当是给彼此一个梦,不要去提那些伤心的事,幸福的等待我们的婚礼,好不好?”
裴天诺凝神望去,月光下的蓝心宁单薄的让人心疼,但是她双目中流转的坚强却又让人为之动容,可以娶到如此外柔内刚的女人,是他裴天诺的福气,虽然这福气很短暂···
“好,我答应你,不再去想那些伤心的事情,快快乐乐的准备我们的婚礼”,裴天诺也笑了,笑的那么灿烂···
景阳宫--
偌大的皇城内,到处张灯结彩,景阳宫内更是喜气洋洋,裴天诺有些紧张的来回走着,“天浩,今天怎么这么闷热啊?”
裴天浩笑了,他调侃道:“皇兄,又不是第一次大婚,千军万马之下,我也没见到你如此紧张,哈哈,”
裴天诺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懂什么,只有这场婚礼才是我最想要的,相爱一场,我能留给她的也只有这些了”
“皇兄”,裴天浩的眼神暗淡了,他心痛的看着裴天诺
裴天诺笑了,他神情变得严肃了,拍了拍裴天浩的肩膀,问道:“天浩,见了母后,娶了心宁,我心中的两块大石也就放下了,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冰月王朝的江山,你什么时候才肯登基啊?”
“早在皇兄登基之前,我就说过啊,这冰月王朝的江山是皇兄的,天浩不敢忤逆犯上”,裴天浩的神情更加凝重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坚决
“我知道你生性淡泊,是个性情温和的人,更是厌恶争名夺利,但是天浩,如果可以,我绝对不会将这个重责丢给你,我也希望我的弟弟可以是真真正正的逍遥王爷,但是···,天浩,我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加在服用压制毒性的药物,恐怕我已经熬不到秋天了,你怎么忍心让我···”
“皇兄,不,不会的”,裴天浩慌乱的打断了裴天诺的话,他不敢想象如果裴天诺真的毒性发作,做为他的亲人,他要如何去面对
“我中毒命不久矣是不争的事实,就算不愿去面对,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天浩,就当皇兄求你,为了我、为了母后,为了冰月千千万万的子民,替我、替大哥,执掌冰月,好不好?”
“皇兄”,裴天浩心如刀绞,一行清泪自他的脸上滑落,黯然无语了
许久,裴天浩才沉重的说道:“我答应在皇兄寒毒尚未解除之前,替你打理朝政,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可以轻易放弃,如果蓝兄可以解了你体内的毒素,皇兄就必须回来重掌冰月,行吗?”
“好啊”,裴天诺答应的很痛快,他笑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不许反悔啊,选一个黄道吉日,登基吧”
“登基?不”,裴天浩态度坚决的说道:“我说过了,江山是皇兄的,这冰月王朝的主宰只有一个,就是皇兄你,我不会登基的,永远不会”
“裴天浩,你这是愚忠,如果我毒性发作,魂归九天呢?”
“皇兄,今天是你大婚之日,千万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啊”
“这不是不吉利的话,而是事实,你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我”
“我···”
“我什么啊,冰月王朝历经千年风雨,裴氏祖先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鲜血,你忍心让他们九泉之下不能瞑目吗?”
面对裴天诺的指责,裴天浩心中一片黯然,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裴天诺叹了一口气,突然眼前一亮,说道:“这样好了,心雨不是已经身怀六甲,不日就要临盆了吗?如果她生下的是个男子,那么他就是冰月王朝未来的储君,你看如何?”
“如果心雨腹中所怀是女婴,怎么吧?”,裴天浩问
“笨啊,你”,裴天诺气的给了他一拳,笑着说道:“那就继续生啊”
“皇兄”,裴天浩面红耳赤的唤道,突然话锋一转,他说道:“好,就依皇兄,但是我们来给君子协定,你看如何?”
“君子协定?什么君子协定啊?”,裴天诺疑惑的问道
“皇兄和我,谁先得子嗣,就立那个先出生的男孩为我冰月王朝的储君,在此之前,你还是冰月王朝的帝王,我还是冰月王朝的逍遥王爷,你看如何?”
“这个建议好像也不错”,裴天诺眼中流光转动,一脸坏笑的说道:“那么在储君没有成年之前,冰月王朝的朝政就有劳逍遥王爷你了”
裴天浩心中一惊,他苦笑道:“皇兄,我怎么有一种又被你算计的感觉呢?”
“哪有,这个建议是你提出来的,咱们是好兄弟,大是大非之前,我怎么会算计你呢?”,裴天诺笑着将手搭在了裴天浩的肩上,又说:“明日可是我的大喜之日,咱们兄弟俩好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