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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天诺剑眉一皱,“你不说朕还没有注意,好像真的没有听到鞭炮声,难道无柳关的百姓没有过春节的习惯?”
“不会吧,这除夕之夜放鞭炮、吃水饺、守夜可是咱冰月王朝老祖宗留下来的风俗习惯,难道单单无柳关的百姓没有这个风俗?”
“说的对,你看那远处依稀可见灯光,这说明是百姓在守夜,可是为什么没有象征辞旧岁的鞭炮呢?”裴天诺一脸的疑问
“皇上,要不要派人去打听一下?”小德子询问道
裴天诺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小德子,去准备一些酒菜,马上就会有一位贵客来临,命令三军将士立刻全副武装、列队迎接,朕要与他煮酒论英雄”
“遵旨”小德子躬身行礼,退了下去
裴天诺转身快步走回帐篷里,香案上的三根香就要燃烧殆尽了,诺仆应该就要回来了吧?
“哒哒哒哒···”耳畔,终于传来了他所焦急等待的马蹄声,裴天诺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笑容,是非成败在此一举,苍天,但愿你可以保佑冰月和迟寒的百姓免于这场浩劫!
“主子,手下回来了”人尚未走进,诺仆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回来就好,没有受伤吧?”裴天诺淡笑着看着诺仆走进帐篷,目光停留在了他身边的那个布袋中
“没有,主子,手下幸不辱命,已经带回了您要的人”诺仆躬身说道
“太好了,打开”,裴天诺脸上容光一闪,急切的催促着
“是”诺仆忙俯身解开了布袋口。
一个面色苍白、憔悴但却淡然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了裴天诺的面前,他黝黑的双眼闪烁着不屈的光芒,那眉宇之间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更是让人不可忽视!
裴天诺心中禁不住为他的镇定、坦然喝彩,如此敌人才配的上与我一战啊!
裴天诺站了起来,快步走到还瘫坐在地上的男子身边,蹲了下来,朗朗的笑道:“迟寒大汗萨姆尔,天诺恭候多时了,早就听说沙漠王子的名号,今天终于见到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萨姆尔一声冷笑:“这样的见面方式真的是很特别,看来你为了见孤王也是煞费苦心,既然将孤王擒来,倒不如直说”
“爽快”裴天诺站了起来了,走回了座位上,浅笑道:“大汗是打算就这么坐在地上和朕说话吗?天诺煮好了美酒,准备好了佳肴,不知道你有没有胆量喝天诺这杯酒?”
“激将法对孤王没有任何作用”萨姆尔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缓步走到了裴天诺对面的那个桌子上,冷冷的说道:“但是孤王倒是不讨厌你”
“彼此彼此”裴天诺还是浅笑,他冲诺仆等人摆了摆手,“都退下吧,朕想和迟寒国君好好的聊聊”
“主子”诺仆担心的看了萨姆尔一眼,此人武功极高,如果不是诺仆用了暗器,恐怕此刻被俘的人就变成是他了
“无妨”裴天诺还是风轻云淡的笑道:“朕相信大汗不是个卑鄙小人,你们放心下去休息吧”
“这···”奴仆还想说什么,但是见裴天诺态度坚决,也就不敢多说,默默的退下了。
萨姆尔自顾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冷冷的说道:“如果孤王的身边也有如此胆大心细的人,那么今天孤王绝对不会坐到你的军帐中来的”
裴天诺嘴角牵起了一抹微笑:“大汗尽管放心,朕今夜请您到访只是为了聊天,天亮之后何去何从,但随大汗心意”
“哦?你如此大费周章的把孤王擒来,只是为了和孤王说几句话不成?”萨姆尔迟疑的看着一脸坦然的裴天诺
“那么大汗认为呢?您不会是认为朕打算趁人之危,用您做为人质避迟寒退兵吧?”裴天诺笑道:“那么,然后呢?朕是要杀了你还是放了你?”
萨姆尔愣了一下,“要杀要放不是皇帝你一句话的事吗?”
“不错,杀了你,只需要朕一句话”,裴天诺严肃的说道:“但是迟寒会再有新的大汗,他一定会再领兵来冰月,为他们的先帝报仇,或许是朕被杀,或许是他被杀,无论是谁被杀,被杀的哪一方一定还会有人来报仇,如此恶性循环,仇恨只增不减,冰月、迟寒将会年年征战,百姓必然遭殃,那可是做为一个帝王所愿意看到的?”
萨姆尔剑眉微微一皱,语气缓和了不少:“原来您今夜是来做说客的”
裴天诺一声冷笑,“大汗不会是认为朕怕了吧?那您就错了,朕不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而军帐外,冰月十万将士也都是铁血男儿,朕只是不想让朕的子民生活与水深火热之中,不愿看到他们妻离子散,都是有血有泪的人,大汗您就不为您的百姓着想吗?”
萨姆尔一声冷笑,“好像挑起战火的人是您吧?”
“此话怎讲?”裴天诺大惊,疑惑的问道
“不日前,您的亲弟弟来我迟寒,是他告诉孤王,您打算招兵买马吞并我迟寒”萨姆尔冷笑:“今日听您这么一番话,倒好象是孤王挑起了战火,岂不可笑?”
“大汗,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