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低声说道：“从贵妃娘娘怀孕开始，奴婢一直伺候在她的左右，偏偏那日奴婢身体不舒服，没有去伺候娘娘”
裴天诺的剑眉又一次皱在了一起：“十月怀胎一直都在贵妃娘娘身边伺候，偏偏那日不舒服，这也太巧了吧？”
“皇上，奴婢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老嬷嬷抬起头来，身体因为长时间跪着而有些发抖，眼睛里已经溢出了泪水，她情真意切的说：“说来也是奇怪，那日奴婢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东西，上吐下泻了整整一天，娘娘见老奴站都站不稳了，就命老奴回去休息，那成想她会早产啊，老奴就是睡了那么一宿，早上起来，还是别的嬷嬷告诉老奴，贵妃娘娘已经升天了，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主子，唉！”
“来人，给嬷嬷看座”裴天诺淡淡说道
“皇上，饶命啊，奴婢怎么敢在皇上面前坐下”老嬷嬷忙磕着头。
裴天诺淡笑：“朕都是嬷嬷迎到这个世上的，嬷嬷是冰月的大功臣，朕要你做你便坐，有什么不敢的？再说嬷嬷你年事已高，朕恕你无罪，坐吧！”
老嬷嬷受宠若惊的被宫女们半拖半拉的坐到了凳子上，她及其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身子，皮笑肉不笑的冲裴天诺说道：“谢主隆恩”
裴天诺也不在意，又问：“你是说那日蓝贵妃并非是瓜熟蒂落，而是早产？”
“是啊，是早产，奴婢给娘娘推算过，娘娘应该是六月十五产子，整整提前了二十多天呢”老嬷嬷伸出了俩个手指。
裴天诺眉宇之间的阴霾更加的重了，他低沉的问道：“嬷嬷，不会推算错吗？”
老嬷嬷一脸自信的说道：“奴婢接生已经四十多年了，这点经验还是有的”
裴天诺微微点了点头，他有望向其他跪着的人：“你们谁是贴身伺候蓝贵妃的？”
“会万岁爷的话，是奴婢采儿和珠儿”一个二十多岁的宫女抬起了头
“万岁爷，奴才是贵妃娘娘的贴身侍卫，奴才叫小木子”采儿身边的太监也抬起了头。
裴天诺观察着他们，旧事重提，小木子面色伤感，神情低沉，看来是已经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了，而那个叫采儿的宫女目光闪烁、漂浮不定，垂在地上的手微微发抖，这一切如何可以逃得过裴天诺的眼睛。
裴天诺嘴角牵起一抹冷笑，他并不急于去质问，而是淡淡的问道：“那么，那个珠儿呢？难道已经出宫了吗？”
“回皇上的话，贵妃娘娘去世不久，珠儿就得了失心疯掉入冰月浩湖淹死了”采儿的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她没有想到事情过了十年，当时的还在世的先皇都没有追究，而今天，在时过境迁十年之后，当今的皇上会旧事重提，早知道如此，她就不应该贪图荣华富贵而早早离开才是啊！
裴天诺看着她脸上越聚越多的冷汗，冷冷的笑着，他风轻云淡的问道：“哦？好端端的怎么就得了失心疯？”
“回万岁爷的话，娘娘对我们这些奴才一直都很好，珠儿是接受不了娘娘的突然离世，才会疯掉的”
“哦，这么说到是个忠心的奴才，她死后应该得到厚葬才是吧？”
“回万岁爷的话，因为是失心疯死的，也只是草草的埋了”采儿低声说道
裴天诺微微点了点头，他不着急，越是到了最后关头，越应该冷静，不是吗？
裴看了小德子一眼，小德子心领神会的悄悄退了出去。
裴天诺看着小德子的背影，又问：“哦，这么惨啊，那么现在你们在那个宫里做事啊？”
“回皇上，奴才在内务府帮忙打杂”小木子低声说道
“奴婢在、在太和宫”采儿的声音越来越低，她做贼心虚的样子看在裴天诺眼中就犹如一个小丑一般。
“太和宫？不错么，可以伺候刘太妃，看来采儿你是机灵的丫头啊”裴天诺不无讽刺的说道！
他越说采儿就越心惊胆寒，眼中掠过浓浓的慌乱，她忙说：“奴婢只是运气好，才可以得到蓝贵妃和刘太妃两位主子的庇护”
“哦？”裴天诺脸上的冷笑更重了：“朕只怕蓝贵妃九泉之下早已经后悔自己看错了人，采儿，你说朕说得对不对啊？”
“奴婢不懂皇上的意思”采儿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好避开这马上就要来临的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