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心上人分别时送给那位姑娘的定情信物,相信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块翡翠的来历,她既然认识二哥,又知道翡翠是二哥送的,相信她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虽然她并不象二哥说的那么完美……
裴天浩说:“姑娘,你既然认识我哥,就应该知道这三月之约吧?不知道您的妹妹现在何处?”,蓝心倩淡淡一笑,丹凤眼一转,她打量着裴天浩问:“原来你是天诺的弟弟啊?仔细看看,倒是有几分相向,我妹妹不是刚刚离开吗?裴天诺他人呢?”
裴天浩忙解释道:“二哥因家中琐事繁多实在无法分身,又怕姑娘等不到他而有所误会,所以特让我前来送信,不便之处还望姑娘多多包涵”。
蓝心倩还是笑意盎然,不甘和怨恨在她眼中一闪即失,她故作温柔的说:“一直没有等到天诺出现,我知道他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想来也是如此,那么不知道信在何处?可否交给我?”
她真的是二哥口中的那个女子吗?如果是,那么在空等了二哥三个月后的今天,为什么她没有半点失望和怨言?是太过宽宏大量还是二哥在她心中可有可无?如果不是,那么为什么她知道翡翠是二哥所送,又怎么口口声声说她在等裴天诺?
裴天浩浓眉深锁的表情,蓝心倩尽收眼底,她面含微笑,眼中却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愤恨,她忿忿的说:“怎么?公子是不信我?裴天诺失信于前,公子怀疑在后,是小女子在你们兄弟眼中毫无重量,还是我天生命贱、不值得信任?既然如此小女子何必自取其辱?告辞了,只不过……”,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冷冷的说:“只怕公子在这万泉山再也找不倒想要找的人了”,说完,她冷冷的瞥了裴天浩一眼,一甩长袖转身离去了。
裴天浩没想到她真的生气了,心想:二哥并非常人,相信他的目光也是独到的,想必眼前这位敢怒敢言的姑娘定是有自己所没有发现的迷人之处,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情人眼中出西施吧!
见她真的恼羞成怒的要走了,裴天浩忙上前拦住了蓝心倩的去路,他赔笑着说:“姑娘误会了,在下并不是怀疑姑娘,只是二哥临行前一再叮咛,我也是怕鸿雁错投,不但辜负了哥哥的嘱托,更误了哥哥和姑娘的一生幸福,在下这就把信交给姑娘”。
说着,他自内衫取出了信笺,他又一次叮咛:“二哥要我告诉姑娘,他并不是有意要挑拨姑娘姐妹之间的关系,只是一个月的相处,我二哥发现姑娘的妹妹心胸狭窄、嫉妒心极强,希望在他没来接姑娘之前,姑娘自己多加留意”。
蓝心倩一把夺过了裴天浩手中的信签,她压抑着内心随时都可能爆发的怒火,愤愤的转到着手中那封对她来说犹如致命符咒的信笺,不无讽刺的说:“一直以来都以为裴天诺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没想到如此的粗心,信封上连收信人的名字都没有”。
裴天浩不解的看着她脸上此刻不应该有的仇恨表情,心中的疑惑更加的深了,二哥真的会喜欢这样一个人吗?他保持着儒雅的微笑,解释道:“想必是因为时间仓促,二哥才会如此疏忽,要不然在下也不会不知道应该将信交与姑娘了”
蓝心倩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她虚假的说:“真是有劳公子了,今天是我们万泉山最热闹的一天,晚上会更加的热闹,公子不如就留下来一起度过吧”,裴天浩岂会看不出她的虚情假意,本就对她没有多少好感,他怎么可能留下,裴天浩淡淡一笑:“在下就不打扰了,二哥那里一定心急如焚的等待在下的回复呢,在下就此告辞了”。
蓝心倩点了点头也不做强留,望着裴天浩渐渐远去的身影,她举起了手中的信,充满怨恨的说:“这就是上天的安排,裴天诺你辜负了我一片深情也就罢了,还如此的诋毁我,好,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心胸狭窄,什么是不择手段,裴天诺、蓝心宁,你们今天所加在我身上的羞辱、痛苦,他日,我一定十倍、百倍的讨回来”,说完,她狠狠的撕碎了手中的信笺,一松手,任由信笺如雪花般随风飘向四方,却无法发泄出她心中无法磨灭的不甘和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