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超凡脱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凌驾于众生之上,据说有的村民上山砍柴,看到过仙,于是到村子里四处吹嘘,让一些村民信以为真,这到底有没有仙,成为村子里首选的谈论话题。
每当村民忙完农活,都会聚集在一块谈天论地,妇人聊着家常,而老少爷们聚在一起抽着烟袋吞云吐雾的互相吹捧,已经是村民生活的一部分。
只有一人丝毫不关心这些话题,认为这些事情只是传说,他叫夜尘,而村子里几乎忘了他的大名,都管他叫毛蛋,这一叫就是十三年,说起夜尘,那村子里的众人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调皮捣蛋,舞枪弄棒,整天嘻嘻哈哈,这一点夜尘的母亲刘静颇为头疼。
谈到刘静村民都会拍手称赞,那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很多人羡慕夜峰,也成就了夜尘俊朗的相貌。
而夜尘的父亲夜峰很是喜爱夜尘的性格,无事的时候就在刘静的面前念叨:“嘿嘿,这小子像我,日后肯定有所作为,嘿嘿…”刘静也就只能听听,暗地里嘀咕两句。
夜尘所在的村子四处环山,周围还有两处村子,一个东南,一个西北,而夜尘这个村子西南和东北对立,一条直线,三处村子呈三角区域。
炎炎夏日,树林枝叶茂盛,蝉趴在枝头不知疲倦的叫着,让人听后心生烦躁,尤其午睡的村民更是无奈,而夜尘坐在家门口的大树底下,手拿木头和刀刃,不知在捣鼓着什么,身前趴着大黄狗吐着舌头哈哈的流着哈例子。
“毛蛋,你又在削木剑?”一位少年挂着大黄鼻涕,脸膛平凡,皮肤黝黑,身上满是稻草的渣沫,他是夜尘的发小张磊,村子里都管他叫狗蛋,看着夜尘说道:“捣鼓这些干什么呀,现在河里水浅,鱼好逮,小猫在他家里弄网兜了,咱仨人去摸鱼去,说不准晚上又能大餐一顿。”说完摸了摸夜尘家里的黄狗,黄狗很是舒服般的眯起双眼,摇了摇尾巴。
他们三人从小玩到大,关系很铁,夜尘家的黄狗也认识他们,自然不会咬吼。
夜尘头也不抬得回应道:“等会,这把木剑马上就好了。”说完把半成品的木剑往石头块上蹭了蹭。不一会大概半尺长的木剑出炉,剑锋被磨得有那么三分相似,剑柄和剑身很是光滑。
夜尘满意的看着自己动手削出来的成品,拍了拍张磊的肩膀道:“走吧,我到屋里拿个网兜。”说完掸了掸身上和屁股上的灰尘往屋里走去,大黄狗跟着进屋。
夜尘家的房子是瓦片和黄泥筑造而成,墙的拐角有一些裂痕,屋内分三间房,一个堂屋和东西屋,东屋是夜尘的房间,西屋是刘静和夜峰夫妇的房间,而堂屋正中间的墙上挂着一幅青松山水壁画,右上角因为时间久了钉子掉落,导致壁画有些松落,虽然壁画有些发黄,但并不影响壁画曾经的美观。
堂屋中间摆放着一张桌子和三个板凳,装饰很简单,桌子上还有一些没吃完的饭菜用菜箩罩上,防止炎热的夏天苍蝇叮食。
夜尘来到院子里,走到用竹竿搭落的小棚子里,里面净是一些家庭里废弃的物品,因为夜尘的父母舍不得丢弃而堆在那里,夜尘翻了翻,从废弃的物品里找出网兜,随手拿了一根比较粗壮的竹竿用布条把网兜绑在竹竿上,大黄狗则在一旁摇着尾巴,吐着猩红得舌头,歪着脑袋看着夜尘的举动。
夜尘做完这一切,摸了摸大黄狗的脑袋,微微一笑,冲着屋内喊道:“爹,娘,我和狗蛋出去玩一会,等会回来。”不等夜峰夫妇回应,撒腿就往外面跑去,夜尘知道,如果让自己的父母看到自己拿着网兜一定不会让自己出去,“先斩后奏,傍晚回来要是收获不错,说不定爹娘不会责骂我。”夜尘暗自想着。
或许夜尘自己都不会想到,从今以后,他的命运将会彻底改写…
夜尘从家里出来对着张磊说道:“走吧,去找小猫。”说完这才注意到张磊身上的稻草渣沫指着张磊道:“狗蛋,你身上怎么那么多稻草渣,也不知道掸掸。”顺手把张磊后背上的稻草渣沫掸掉些。
因为张磊穿着麻布衣,身上的稻草渣沫不易掸掉,张磊弄一会道:“刚才在家帮俺娘扛些稻草,所以身上粘了一些,不要紧,找小猫先。”说完搂着夜尘的肩膀朝着小猫家走去,大黄狗跟在后面。
小猫,大名叫张新生,和张磊家的关系是近房,一些老辈的人说,村子很久前就几户人家,还是四合院,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分开来住,形成现在的一百多户人家,无论怎么样,那祖辈传下来的关系不能断。
夏天,太阳犹如火炉一般烘烤着大地,一阵阵骇人的热浪在虚空翻滚,导致远处看起来一阵模糊。
夜尘和张磊来到张新生的院子里,手里的网兜被他们藏在了张新生家后的草垛里,而张新生的房屋和夜尘家的房屋别无二致,张新生在院子里弄着已经编好的网兜,张磊道:“小猫,我和毛蛋已经弄好了,快点,我们在外边等你。”说完和夜尘走了出来。
夜尘他们把网兜从草垛里扒了出来。两人相视一笑。而张新生看着他们鬼鬼祟祟的,踏着猫步,走到他们身后对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