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boss刚打到一半,以后组队都没人找我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他身后由远而近,最后跃过他,来到她的身边。
“游戏重要还是我重要?”她仰头看着那个男人说。
“你重要,当然是你重要。”那个男人在她娇嫩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上,然后搂着她的肩膀向小吃街的深处走去。
他目送着她被别的男人搂着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一家旅馆的门口。
他们进去了。
他的世界开始嘈杂,叫卖声、喊叫声、吵闹声、哭泣声等全都笼罩了过来。
他全身无力,一动不动,他怕一动就会瘫倒在地上。
他早该想到,她那么漂亮,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一切都是他自己太幼稚,一种无地自容的悲伤,压抑的他想自杀。
他彻底的绝望了。
“走吧,人家都进去了。”李大碗在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操。”他假装坚强地骂了一句,他不想让他们看到他的失落。
“其实我觉得的吧,”张楚说,“鲜花还是插在花盆里比较好,你这一坨还是插点狗尾巴草比较合适。”
“你,”他没理张楚,指着小棒槌说,“你还有什么说的?”
“我觉得吧,”小棒槌说,“仅从画面和谐感上说,还是人家两人比较合适,你看人家高大威猛,英雄潇洒,气质上就不一样,人家两人多般配,你站过去不科学。”
“全都狗眼看人低是吧,”他说,“被嘲笑的梦想才有实现的价值,懂吗?不说了,喝酒去。”
说完,他们几个人又坐回到饭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