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还要萧瑟的流落街头。
“老张,你的意思是,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想要走出仁义庄,就必须得闯仁义堡,然后从仁义堡内打开五行大阵的机关才能脱困,是这个意思吗?”刚刚在老头的回忆中,在杨铎有意无意的引领下,两人不知不觉就已经成为了忘年交,就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一般,此刻杨铎这一声老张就是在称呼这个老头。
老张,姓张名果老,和上洞八仙里面的张果老同名同姓,不过看他满脸的皱纹,全身上下更是没有什么任何的高手架势,对杨铎这种顺杆子往上爬的主来说,怎么会有半点尊老的心理,就连之前他口中的那些所谓的“亲身经历”,在杨铎的心里都被打了大大的折扣。
老张颔首,咧开大嘴,全部都是黄牙,但是笑容可掬,“公子果然聪明,我只不过随便说了句,公子就能猜出来我想要说些什么。”
“那是自然。”杨铎摆了摆手,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了,我感觉后脑也不是那么疼痛了,走吧,带我去见我的那些同伴们吧。”
“好嘞,我这就给您带路。”老张之前讲了那么多话,此刻有点口干舌燥,或者也是因为他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拿的出手的“经历”说出来了,见杨铎要去见宁帅帅等人,自然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就带着杨铎前去和宁帅帅等人碰面。
杨铎跟着老张在村子里面左转右转,最后在一处有着一个院子的茅草屋前听了下来,“就是这里了,我就不进去了。”
老张把杨铎送了过来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站在院子当中就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笑声,因为已经相处了不短的时间,杨铎自然能够听出来,这笑声正是宁帅帅发出来的,听上去就洒脱大气,不过杨铎一直怀疑这种豪爽的笑声是宁帅帅故意演出来的,否则就凭宁帅帅那小白脸一般的江南才子气质怎么可能笑出来如山东大汉的一般的恢弘气势?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杨铎还没有进屋,就直接开口。
“咦,杨兄弟你醒了啊,老前辈正在给我们讲述江湖轶事,有些趣事当真是令人啼笑皆非啊,哈哈。”宁帅帅看见杨铎走了进来,立刻站了起来,径直迎了上去。
哎呦?我什么时候跟你这么熟了,杨铎心中暗道,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以一副笑脸相迎,自己若是表现的太过冷淡,那不是让别人认为他杨大少是个小气的人吗,虽然事实如此,但是那也不能让别人一眼就看出来啊。
于是,杨铎面露微笑冲着宁帅帅说道:“多谢宁兄关心。”
之后更是任由宁帅帅把自己拉到屋内为首者的面前,介绍道:“老前辈,他就是杨铎,别看他年纪轻轻,但是端的使得一手好剑法。”
你才使得一手好贱,你全家都使得一手好贱,杨铎对宁帅帅这么介绍自然不满意,但是表面上还得继续装作一副谦虚礼让的态度,双手抱拳行礼道:“都是宁兄抬举,在下的剑法实在登不得大雅之堂。”
趁着这一俯身一抬头的机会,杨铎用眼角余光打量起了屋中之人,宁闹闹等四个小伙伴此刻端坐在房中西侧,看见自己自己进来眼中都露出一抹喜色,算你们还有点良心。
东侧则坐着四五个中年男人,一个个印堂饱满,气息绵长,应该都是高手,只不过此刻杨铎一方面因为眼力不够,另一方面因为这几个大汉明显有意收敛自己气机,暗藏于胸,让杨铎这种菜鸟更是无法揣度他们的身手。
至于整个茅舍的中间则盘坐着一位老者,白发白须,虽然全身罩着黑袍,不过眉眼间却颇为慈祥,应该是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杨铎暗自判断,至于是否武功高手,这点杨铎还真的看不出来,不过想想之前,这群人无声无息的就把自己一群人给擒获了,想来武功都应该不差,更遑论这个为首的老人了。
听见杨铎如此谦虚,老人家哈哈一笑:“这位小友可千万别这么说,几位小友能够破了五行大阵来到此处,各个都是人中龙凤,尤其是宁帅帅宁少侠,不仅人品风流,武功剑法可是可圈可点,想来假以时日,未尝不会成为江湖砥柱啊。”
“前辈过奖了,宁某愧不敢当。”宁帅帅确实是相貌出众,人品武功都出类拔萃,此时受到江湖前辈的夸奖心中也是激动万分,但是该有的谦和还是要表现出来的。
“这位是是九方老前辈,江湖人称九宫老人。”宁帅帅指着盘坐的老人介绍道。
之后,宁帅帅又为杨铎和在坐的其他人一一互相介绍了一遍,然后才开始继续探讨之前的话题。
黑袍老者柔声的道:“方才说了墨器此人生平的一些事迹,只是为了让各位小友明白墨器此人虽然是墨家弃徒,但是他的机关术在整个江南道都是数一数二的,甚至有传闻说他的机关术已经得到了墨家机关术的精髓,也正是因为他和魔头夏峰相互配合,这才设计出了困住此地的五行大阵。”
杨铎因为刚刚来并不知道之前他们说的话,此刻已经坐到了宁闹闹身边听她小声的转述刚才众人的谈话。
原来,他们刚才的谈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