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撇嘴道,似有不满。
“依道友之意,是言明仙域曾被圣贤祝福?”它明察秋毫,洞悉了最轻微的心神波动,不由得心神激荡,登时问道。
“咳咳,小弟神经呓语,道兄切莫信以为真!”老朱雀面红脖子粗,再不敢随性发表感慨,竭力将一切怨念压制在内心最深处,直到最后,他发觉局面不妙,索性自封耳目,又一次摆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死鸭子嘴硬?倒也无妨,但是,你曾以予以报酬为由,交给我沉睡大道,若非我灵觉敏锐,否则非要被定时炸弹炸死不可!“
”嘿嘿,朱雀贤弟,你说我是将你视作心怀歹意的刺客呢,还是怎么地好呢?”它呲着牙冷笑道,把老朱雀吓得一激灵。
“那个,道友,咳咳,前辈,还请稍安勿躁,晚辈指天发誓,一定挽回您的一切损失!”正所谓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老朱雀迫于无奈,不得不再次点头哈腰,去讨好别人。
“我看你这套动作挺熟练,想必,你也没少惹怒你家主人吧!”它怀着显眼的古怪目光,嘲笑道。
“哪有,我家主人睿智冷血,根本不吃这一套!”老朱雀哀声叹道,本意宣泄情绪,却忽然惊悚。
“前辈若有疑问,尽管询问便是了,此地有神秘仙河保护,我根本不畏惧天劫,您大可不必处处设套!”老朱雀蔫头耷脑道,投降的很果决干脆。
“你家主人修为几何,比之于我又如何?”这是它最关切的问题,也是久久不能释怀的忧虑执念。
“道兄,小弟说实话,你可别生气!”老朱雀满怀担忧道,一脸如丧考妣。
“我只会愤怒于你的欺骗!”它淡淡道、
“也罢,道兄固然强悍,但却总归是偏居一偶,若是于在宇宙之间相提并论,还是差了一筹“
“一筹有多少?请说得直白一些!“
“简而言之,就是你这样的欺软怕硬的家伙,主上一个能打一百个!”
“夸张了吧?”
“嗯,的确,我把你的实力高估太多,其实一个打一千个也不是梦!”
“你是不是很想看到我的失落表情,从而宣泄怒火?”、
“没有,小弟在此发誓,若有幸灾乐祸执念,当遭天打雷劈!”老朱雀变脸极快,当即信誓旦旦道。
“啊”下一刻,有雷霆如万年古树横空砸来,挟灭世之威,正砸在老朱雀的顶梁,结果老朱雀未曾遭遇重创,但额头却是鼓起了好大一个血包。
“小弟自道成以来,日常一誓愿却从未遭劫,未曾料到竟于此地栽了大跟头,道兄果然神勇非凡,在某些层面上超过了我家主上!”老朱雀也来不及修整,便厚着脸皮连拍马屁,希望弥补之前的尴尬。
“拿出对待你家主人的态度,你在我这里讨不到任何好处!“它冷冷道,提醒老朱雀不要耍滑头。
“咳咳,其实你和我家主人都属于同类,我也从未妄图凭借些许上不得台面的技巧,达成某些至关紧要的目的,我只不过是想要观察你们这一族类的反应而已!”最终,老朱雀还是老老实实的不打自招,至于是否有其余目的,就另当别论了。
它自然不会在这些小事情上耽搁时间,它还有很多问题需要了解。
“你们主上属于哪一族?”
“真灵!”
“真灵分万道,你家主上又是属于哪一道?”
“主上大道有成,早已至臻纳天地于我心的境界,天地万道皆臣服!”
“那么在成道之前,你家主人源自何方?”
“主上来历神秘,生而至尊,尚未闻名天下,便挟盖世神威横推九天十地,未曾遭遇一败!小弟不过是主上的一位手下败将,虽略有名声,却也探听不到主上的来历问题!”
“你在耍我“它佯装恼怒道,费了半天口舌,却毫无所获。
“道兄明鉴,这绝非是小弟心怀鬼胎,而是主上的身份来历着实神秘莫测,甚至就连最亲近他的人都不得而知,那堪称古往今来最大禁忌,任谁也不能探听!”老朱雀欲哭无泪道。
“既然如此,我暂且不强人所难,不过你必须回答这个问题,那便是你所在的时代,于当世距离多久远?”
“在后世,被埋没的那一世被称作万古时代,而你这一世则是被称为千古岁月,至于随后的几个时代,则是被远古荒古等等单字古冠名,未曾有统一说法。”
“凭什么单单此二世拥有不可替代的名字?”
“因为此二世跨度极长,动辄百亿岁月,一部史书尚且难以完整记录,那所谓的后几世叠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此二世之中的任意一世!”
“具体一点呢?”
“此乃千古岁月的早期,万古初断裂的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