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些门窗,便是某些酷爱建筑的试炼者的杰作吧!”它小声道,认为此地乃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离开试炼故地谈何容易?否则若是让试炼地内的凶灵们轻而易举的脱身,其主人必当遭受血色祸患乃至天下讨伐,那是令任何势力谈虎色变的事情,故此,试炼故地不仅地处偏远,更是被多重防御阵法团团包围,即使是出入通道,也都被人从外界牢牢封死,若想要在外界不开阵的前提下离去,那简直难如登天。
它做出繁多推算,并在适当位置引爆源气手雷,使得本体既承受冲击波的推动,又不至于真正受伤,从而获得了在星宇内移动的能力,它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逐个星辰的检验,可却仅仅只是发觉了一些比之石头更加危险的凶灵,以及宛若复制的安全塔。
它也曾来到小星系的边际,并试图破开阵法,结果非但没能奏效,反倒是差一些被仙道雷霆劈成劫灰。
“可弑仙的防御阵法,如恢恢天网般疏而不漏,他们究竟在防备着什么?”它低语着,俯瞰诸多星辰,却忽然间将眸光焦距在始终不曾转动的太阳之上。
至此,它再不敢靠近星系边界,也不敢轻易探索其余几颗星辰,只得老老实实回归最初降临时所在的那一颗星辰,并于其上自封,以此减缓修为消耗,等待试炼地开启的那一刻。
与此同时,在星海的另一端,它的最强大的分身开动了战争机器,它经由龟缩状态暴起,以犁庭扫穴之势击穿了那一颗星辰所在的乾坤,并且持续碾压,接连破碎了虚空和虚无,乃至冲击乾坤之外的无尽汪洋。
此举衍生浩大余波,仿佛一朵足以无视一切阻碍的绚烂烟花,令世人骇然失措,纵然它修为盖世,亦难以掩盖如此波动,乃至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与忌惮,甚至就连青天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前来观察它的动静。
它费尽心神,又不惜被举世瞩目,自然是有着相当重要的理由。
它的分身被神秘力量传送到宇宙边荒,宣告着它的隐忍计划彻底流产,因而不容再度浪费时间,必须大刀阔斧,彻底剖析异变空间。
“即便你是沿着未来和过去的时空长河前来,也不能在干扰当世的同时,不留任何痕迹。“
“当然,如果世上存在那等超越了我等常识的存在,那么他也不必要耗费如此之多的心血,直接横渡时空,本体降临即可!”
果真,正如它所预料的,当宇宙乾坤的一点彻底破灭,隐匿于其中的任何事物都必将显现于世,那赫然是一片孤立于乾坤之外的世界,其不属于洪荒宇宙,却能够在外界荒海之内,穿透洪荒宇宙的几层壁障,将本界投影显现于此。
它全力出手,撼动曾经的躯体,将看似坚不可摧的壁障摧枯拉朽,若非它收力及时,否则便会误毁了星辰。
界壁坍塌,如灼烧的碎纸,部分破灭于当地,部分如烟花般坠落,在此时此刻,它的面前畅通无阻,即将与促成一切的幕后黑手正面相对。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若此界之内藏有异界至尊,那么他根本来不及逃走,必然与它正面相对。
这同样也是它的目的,它不想再玩捉迷藏了,纵然此举会导致战争过早爆发,它也仍旧不悔。
它并未贸然冲入界内,而是在以自己的道,修补乃至取代世界屏障,正所谓关门打狗,它可不希望叫好不容易才堵住的敌人逃掉。
事实上,在此界内,的确有成道者坐镇,准确的说,那是一位合了九种道法的合道者,算得上是风华绝代的人物。
在此刻,他的内心很复杂,一方面,他身负重任而来,不可能与目标决死一战,另一方面,即便是打,也是他会死得极惨。
“不能打,打不过,跑不掉,老夫该如何是好?”那是体形缩小的朱雀,周身被令空间颤栗的炙热火焰笼罩,他正躲藏在一座位于地心的巢穴内部,屏住呼吸,纹丝不动,以龟息状态躲避遍布天地的神识网。
“道友既来之则安之,何必躲躲藏藏?更何况,本尊伪装之道天下绝伦,纠察伪装更是独有心得,你若主动现身,我们还有着和平谈判的可能,你若执意孤行,便势必要被我揪出来拍死!”它淡淡道,在异变,在极短时间内融入曾蜕去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