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不惜至此险地,在下倍感荣耀……那么请问,阁下究竟有何贵干?“它心有灵犀,增添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客套,才询问出口。
”你之所以生而为道,乃是因为背负着艰巨使命,那个任务,不仅关联于世界,更是关乎与你沾染因果的一切,所以,你必须全力以赴!”除去略微闪烁的眸光之外,鲲鹏仍旧稳如木雕泥塑,即使迫于交流所需,她也仍是选择了有着一定风险的神识波动交汇。
“如果你不能够证实你的身份,那么你将失去任何解释的机会!“它虚张声势,在试探鲲鹏的底线,同时也是在试图剖析鲲鹏与火凤的差异。
“给你!”鲲鹏终于动身,她微微张开尖喙,令粗制滥造的青铜盒子浮空飞来。
它心神激荡,因为那青铜盒子赫然似曾相识,它迫不及待地击碎盒盖,结果收集到了第二道威能恐怖的微光烙印。
它苦思冥想,谨慎寡言,从一边掏出火凤化作的水晶,将其放置到承载有两道聚能道光的容器内,并且一同递到了鲲鹏的面前。
它默默地观察鲲鹏,试图从冷漠面庞上发觉异动的迹象,然而它失望了,鲲鹏不仅对一切视而不见,反倒是如之前那般交流,言行颦笑皆无变化。
“你绝不能退避,否则我们将会前功尽弃!”
它一边斟酌着合理的推脱缘由,一边试图唤醒状态不明的小火凤。
“道友之言太过于惊世骇俗,你唯有取出重量级的信物,才能够取信于我,否则,你所言的一切都将会被我视为无稽之谈!”它的态度很强硬,与此同时,火凤蓦然苏醒。
火凤,鲲鹏,它的两个分身,分割占据了狭小洞窟的四个角落,按照常理,他们绝无忽略任意一方的可能,然而在事实上,他们却是两两相对,火凤看不到鲲鹏和另一个它,而鲲鹏亦是如此。
不仅是它,即使是无路可退的魅灵,以及姗姗来迟的叛逆魔修们,都敏锐地嗅到了诡异的气息。
当散发着堪称绝无仅有之威严气息的两大神禽,在它的两道分身的刻意牵引下,迎面相撞乃至躯体重合时,它终于洞察秋毫。
“真的遇见鬼了'!“叛逆魔修们汗流浃背,四肢松软,已然绝望。
“遇见货真价实的鬼了!”魅灵感觉世界观被颠覆了,亦是满怀绝望。
“你与她皆非虚影,却能够在同一个空间互相重叠,这意味着你们乃是身处于超越空间的道则掌控,从而身在空间,却超然于空间,纵览九天十地,唯一能够稳压空间的道则,仅有时间,别无其他!”它操控着两具分身,共同紧盯逼视着鲲鹏与火凤的眸子,一字一顿道。
火凤与鲲鹏沉默不语,据它观察,此二人绝非有苦难言,亦非不屑于回答,而是似乎从未听闻到它的声音。
它垂头无语,苦思冥想,忽地临机一动,不再全神贯注于大事件,而是开始喋喋不休的吐出繁多不应景的家长里短与嘘寒问暖,结果不出预料,至始至终,鲲鹏与火凤都是一脸茫然,它仿佛在对牛弹琴。
“毋庸置疑,她们绝非生命,而是以某种超乎我理解范畴之外的方式,降临的时空投影!”
当然,相比于鲲鹏与火凤来临方式,降临途径的闪耀色彩要暗淡很多。
它懂得一些浅显却基础的时空规则,其中有着不容颠覆的一点,便是处于单一条时空河道的事物,绝不可能在同一个时空点上,前后停靠两次,通俗些讲,便是时空长河仿如一张白纸,穿梭者则是墨点,如果墨点已然在白纸表面留下痕迹,那么其便决不能以任何途径和方式,在第一道黑点的属地内涂抹上第二道独立痕迹,除非,他事先抹去之前留下的黑点。
也就是说,如果鲲鹏与火凤经由同一个时代的星空大帝之手,追溯时空前来,那么她们必然身处于同一时空,决不可互相重合,否则,就意味着她们分别属于两个时代。
“过去,未来,亦或是,过去与未来?”它苦思冥想,却百思而不得其解。
之前的事实已然足以证明,如果那两道派遣鲲鹏与火凤的意志,不希望它知晓某些事情,那么纵使它撞破南墙,也会空手而归。
“与其白费力气,还不如在得到力所能及的信息后,去自我进行推演!”它衡量优劣,片刻后,暗自低语道。
由于综合因素,此时此地的异变未能引发外界魔修的反应,所以它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去从火凤与鲲鹏的嘴巴里,逐字逐句的取得有价值信息。
暂且不提魔塔周遭的情景,在喋雪宗周遭区域,毒龙正在为了意想不到的巨大麻烦而有苦难言。
那是包括魔教教主在内的魔修主力大军,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以偷天换日之绝妙手段,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自从蜀国海平线起始,横跨陆地板块对角线,忽然间在喋雪宗的地盘上冒出来。
面对着气势汹汹的魔修大军,喋雪宗自然是有着一幅近似于末日降临的景象,然而的毒龙的存在却是起到了前所未有的激励作用,令原本频临崩溃的喋雪宗队伍在短短数日之内,进化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