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快的意外!”最后,它冒着触怒火凤的风险,谨慎道。
“给你!”小火凤不假思索道,灵巧羽翅微微扇动,令由青铜铸造的古朴方盒划空而来,如小气球般飘摇在它的面前。
青铜盒的本体经由经师不高的乡间铁匠粗造滥制,在盒子表皮之上,也仅仅只是点缀着几朵丑陋的绣花,若非在此之前,小火凤已然吐露出了太多令它震惊的信息,否则它一定会误以为小火凤是在故意捉弄它。
在青铜盒周遭,有如蛛网般的柔韧力量网,包裹并保护着脆弱的金属盒,它在咫尺之遥检查,结果发现盒子周遭的力量与炙热的火凤烈焰并不相容,这意味着小火凤仅仅只是一位使者,而非是主导一切的人。
它小心翼翼地触摸青铜,结果感受到了一道冰寒之意,其与寒极相仿,本该属于浓缩自然,可却令它心生悸动。
“心悸恐惧的感觉,却不是来源于危机,那会是什么?“它无声自问,却是难以推演出答案。
它犹豫了三个呼吸的时间,这才主动开启了无锁盒子,在此过程中,它曾心神紧绷,但是直到盒子完全敞开,空气也仍旧沉闷,那冰寒之意非但没有释放杀机,反倒是在灼热气息的烘焙下,逐渐消散了。
透过沸腾的空气,它能够发觉居于盒子内部的微弱光线,那是一道洁白色光芒,仿佛萤火虫般,在火凤的映衬下,难以被肉眼辨别。
光芒虽弱,可却令它触及到了史无前例的毁灭意志,以及叫它汗颜的吞噬能力,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两者的珠联璧合。
当一股意志能够在轻松写意的斩杀敌人的同时,将敌人的一切吞化为攻势尖峰,并且将这个坚不可摧的轮回维持下去,那么无敌手一词,将会被前所未有的真正诠释!
它联想到了在反间广为流传的信封内含匕首的故事,故此,它不得不联想到某些并不美妙的事情。
“我可以将这视作威胁么?”它问道,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如果这并非威胁,而是有人希望我能够借此推演出某些事情,那么……如果这道光芒来自于过去或是未来,那么其为何没有在与我发生因果交织的同时,承担天劫的反噬?”它感觉事情愈发的扑朔迷离,捉摸不透。
“也罢,既然你执意尾随,那么我能不能请你隐身或是变形?否则以你的身躯,也太过于刺眼了吧!”它默默衡量优劣,较长时间后,妥协道。
小火凤点头应允了它的要求,并且在轻轻扑棱火炽羽翅后,化作了一粒火红色的水晶,悄然坠落在它的面前、
“论其行事作风,赫然与我师出同门!”它悄声低语着,诡异的感觉愈发浓烈了。
不过相比于仍旧来历不明的鲲鹏,小火凤带来的诡异感觉不由得逊色了许多,不过片刻,便被它抛之脑后。
“鲲鹏道友,久闻高名今幸得见,真是幸会幸会!“它按原路离开宝塔,与近在咫尺的鲲鹏直面相对。
这是近距离接触,它动用了些许小手段,也足以算作是挑衅,但是鲲鹏却好似耳聋眼瞎,非但没有提起警惕,反倒是在持续全神贯注于更加弱小的分身。
“道友,无视他人的友善问候,这可不符合你鲲鹏一族的礼节!利益是小,尊严是大,你切莫堕了鲲鹏一族的面子!“它貌似怒火冲天,乃至指着鲲鹏的鼻子咆哮,喷了鲲鹏一脸唾液,然而……鲲鹏却仍旧无视了它。
“嘻嘻嘻!”与此同时,在不远处,魅灵忍俊不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它无暇佯装愤怒,因为它已然根据某些隐蔽难寻的端倪,作出了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推论。
世间唯有死物不具备随机应变能力,根据它的灵觉感应的反馈,至始至终,鲲鹏都未曾因为它的出现而诞生一丝情绪波动,甚至就连事实契合推演的那种轻松与喜悦都从未有过。
“道友可是傀儡?”它问道,在通过两道分身同事发出声音。
“小辈,休得无礼!“鲲鹏总算开口回应,看其目光所指,赫然还是那道相对弱小的分身。
事已至此,事实一目了然,不论火凤来自何方,至少这尊鲲鹏绝非存活于当世的意志,其要么是过去未来降临投影,要么便是一具受人遥控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