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地,阻碍指针旋转的因素全都被排除,而在三个呼吸之后,我将持续不断的为其施加阻力,直到指针停下。”它边说边做,等待着最终结果的出炉。
“胆大包天的贼人,竟然胆敢破坏我家院墙,其心可诛!”而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杀机打断了它的一切部署。
“你是谁?”它回过头来,望着那位满面怒容的少女,淡淡说着。
包括环绕在少女周围的护卫们在内,所有人都可以证明,它并未在说话的同时作出其余举动,然而还未等它的声音落地,那位貌似豆蔻年华的少女便陷入到了不可解释的恐怖变化内,那是她在短短的几个呼吸间内,接连失去了理智与容貌,并最终化作了一道漆黑的影子。
“或许,这只是一个特例!”它低语着,事实上,此次变化真的只是源自于一次意外,它从不愿意相信所有人都是由黑影变化的事情,于是,它又将那座雕刻着微型青天标志的石板,对准了骇然失色的卫队,结果不堪入目。
它听到了来自于身边的惊慌声音,于是转过头去,望了望那些初次经历绝对恐惧的人们。
“如果他们也是黑乎乎的东西变得……“
”管他呢,只要他们不是某个人的分身,那么他们与不同族的朋友又有什么区别?”到了最后,它只能如此安慰自己,毕竟,它不可能在此时此地,疯狂的去把每一个‘人’打回原形。
“我应该把这个世界弄回到原来的星空,而不是毁灭它!”它对自己重申目标。
”咳咳,道友,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你已经闯下了大祸,若不快些离开,恐怕会有性命之危啊!“小宗派的掌门苦口婆心道。
”没什么,我自有妙计!“它淡淡道,也不管那些赶着再度投胎的影子军团,便猛然一抬腿,狠狠踹向了城墙。
偌大的城墙顶端空无一人防守,这并不是此地门派喜爱面子工程,而是由于遍布在每一块石头上的阵纹,着实是一种比之修士要更加廉价的防御手段。
当然,由于各种因素,阵法本身有着极多漏洞,不过由于这种漏洞大多处于阵法内部,本就不善于推算的御兽门,便将此事抛之脑后。
它顺着阵法架构的松散地带,重重敲击万吨巨石,令万丈高城从根基之处垮塌,从而通过沉重山石垮塌导致的地震与沙尘暴,惊扰了半座城池的修士。
“闭关自守的优劣尚且不提,单论你这粗心大意的守城方式,又与自杀何异?你们难道单纯的以为,这脆弱至不堪一击的城墙,会是你们歌舞升平的保障?”它的淡然声音顺着城墙流传荡漾,萦绕在城池的每一个角落,绕梁三日而不断绝。
“道友大驾光临,贫道未曾远迎,当面赎罪!”那是一位身着灰色道袍的老者,从城池核心飘然降临,明明遭遇挑衅,可却言谈举止温文儒雅,令人如沐春风。
“我不与雇佣兵交谈,我需要能够主事的人!”它认为他是一位不好对付的老滑头,于是故意挑衅道。
“道友此言差矣,老朽既能先他人一步前来,就自然有着足够身价!”老道温文尔雅,颇具高人风范,令它主动落入下乘。
“既然选择了散修,你就要散修的精神贯彻到底,你在平时我行我素,自诩为不受一切束缚,可却在遇到灾祸之后,躲藏在大势力的保护下,为人家当牛做马,你难道不感觉羞愧么?”它在一方面落入下风后,根本未曾试图反抗,而是直接更换路线。
“你!老朽既非散修,也非雇佣兵,而是按照盟约不远万里前来助阵的齐国人士!”老者怒目而视,道。
“既然如此,你就更不该与我交谈了!我本意与你们联盟内的一家宗派商谈要事,而你这位盟主家派来的助战者却是妄图取代加盟派系的人物,你难道就不怕此举会毁坏你们的盟约么”它义正言辞的指责道,而在此之后,它微不可闻的声音,悄声道:“你看在兄弟情面的份上,肯于答应炮灰的旅途,这我还能够理解,但是这御兽门与你毫无关联,你又为何要为他们出头?”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老道眨了眨尚未昏花的眼睛,自嘲道,他的神情着实淡然,令它难以确信这位老道究竟可曾真正的愤怒。
“咳咳,你是如何看出我的意图的?”它郁闷道,果断举白旗,免于浪费时间。
“在你之前,从来没有那位强者会通过砸墙的方式,来宣誓血战到底的决心,最不济的,也是砸门砸窗!”老道的眸子内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他们怎么看不到这点?”它指了指背后,那些正在嗑瓜子吃西瓜,等待着看好戏的修士们。
“一群茹毛饮血的中原败类,又怎能睁眼看世间?”老道撇了撇嘴,一副提及某些人都会侮辱了嘴巴的不屑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