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另选一地就是了了!“它轻松道,转身欲走,可却猛然间呆滞原地。
”等等,我忽略了一点!“它猛然间转回身来,硬生生的瞪着那只小虫子,绞尽脑汁的思索,片刻之后,它总算反应过来了。
”通过不起眼的昆虫窃取关键信息,这可是御兽宗的拿手好戏啊!“它不可置信道,要知道构建堡垒的选择,对于御兽宗来说,基本等同于作茧自缚,它不大相信一个能够延续千百年的大势力,会做出如此可笑的错误判断。
”不,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他们一定有阴谋!说不定,这只是一个空城计!要知道,御兽宗可是珍藏着难以计数的兽用毒药,或许,他们计划先放海族人进城,而后瓮中捉鳖!“它的思维飞速运转,眨眼间便筹谋出了一个极其高明的计策。
”我说怎么找不到私自溜出之人呢,原来他们竟然有着如此图谋!“
”够阴狠,够毒辣,若非有我在此督阵,否则以海族那帮头脑单纯四肢发达的家伙们的表现来看,非要凄惨到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份上不可!“它啧啧低语道,同时决定要破坏这个极具针对性的高明计划。
事实又一次证明,与轻敌一般,过度高估对手,也极有可能造成意想不到的糟糕后果,正如同此刻,自以为聪明的它,正在试图去以一己之力,击败一座人满为患的超级堡垒。
当然,就算堡垒当真乃是空城,它也不会大摇大摆的走进去砸场子,毕竟,既然此地的存在意义与逆天图谋相挂钩,那么若说没有实力相匹配的看守者,它可不会蠢到相信的地步。
于是乎,挖地道又一次成为了最优选择,只不过相比于以往,它不再担忧岩石层的厚度问题,以及漫无目的的前进,是否会直接钻到某位超级强者的凳子底下。
地底岩石层内的路线,是暗无天日的,纵使身为真灵的它在吃苦耐劳之上有着异于常人的极高限度,也仍旧不得不在半途中休息片刻,甚至耗费不算短暂的时间,去外界排泄充斥在岩石内部的与能量无关的某些杂质,毕竟,与他人不同,它的赶路方式并非是破坏面前的一切,而是大口吞噬石头精华……
“嘴巴疼!牙疼!肚子疼!”蹲在黑咕隆咚的洞口里,它很不满的说着,正如同望山跑死马那般,它提前进入地底的地点,看似与高耸入云的城墙很接近,可是在实际上,双方之间却是隔着超乎想象的大距离。
“嗯,我并没有测距的道法,不能在这么漫无目的下去了,我必须向上面一探,就算是在城墙之下撞得头破血流,也总比浪费力气好!”它做出了决定,并立即执行。
或许是幸运,它不过是耗费了短暂时间,便成功察觉到到了细微的振动波纹,从那特殊的频率内,它能够判断得出,这是有人类修士在走动,而且那人的修为适中,既没有强大到能够撼动山峦的程度,也没有弱小到不堪一击的地步。
“尝试上去一探,如果居于此地者的修为并未达到至尊层次,莫不如就趁此机会混入城内伺机破坏,而若是不幸踩到地雷,可就得看运气了!”它犹豫片刻,做出了决定。
事实上,这个鲁莽的决定并不明智,或者说,这是它在基本判定此地无至尊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否则,在拥有至尊阵列作为协助的自家门口,外来者的战斗难度将会翻倍,更何况,若一定要执拗于战力,它并不一定能够达到半步至尊的层次。
在钻出地面,并在最短时间内将室内一切情景全都烙印在意志内后,它略微松了口气,因为这是一座装饰极其简陋,甚至堪称破旧的茅草屋内,其不仅没有任何能够彰显至尊威视的至宝,更是不存在凡间的煊赫装饰。
“或许,这仅仅只是一座负责阻拦海族人脚步的工事,那位略有强大的修士,也不过是例行公事的巡查。”它满怀幸运道,可是声音还未消逝,突如其来的轻轻敲门声,便证明了极其残酷的事实。
“是爹爹来了吗?”那是惊喜中含着失落的声音,似乎是她早已确认了事实,却仍旧是不甘心。
“是!”沉重的声音传来,令那少女欣喜若狂。
“爹爹抱抱!”那少女兴奋的一跃而起,却是最终垂下了失落的头颅。
“那个,女儿,爹爹有一件事情,希望你……”那沉重的男声断断续续道,在此之间,还夹杂着两道噗通声音。
“爹爹,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句话可是你教给兄长他们的,你为何要这么做,你疯了不成?”那少女惊慌失措的问道。
“情况不妙啊,我只希望他们的嫁妆不要太过于丰厚!”它躲藏在木床底下,遗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