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重复尝试蓄力滑翔,结果却无一不是在强弩之末的时候,被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给轻松吹飞。
”没有肉身,灵魂就如同无垠之水,难以硬抗压力!“苏云叹道,他犹豫片刻,认为前去寻找家人,要比去探寻那诡秘莫测的魔教队伍,更加重要。
苏云循着鲜血的痕迹疾步前行,在屏息凝神的度过整整三个昼夜过后,度日如年的他终于发觉了一些令他难以理解的事情。
伤者们淌下的血迹,本该有着一定限度,无论那伤者的结局是死亡还是生还,都不该发生一模一样的血迹重复出现几万次的诡异事情。
很难以去形容,在亲眼目睹了完全相同的一万多滩陌生血迹的苏云,有着何等抓狂的心绪。
“一定要镇定,无论这些血迹再怎么令人难以接受,终究都是属于与我无关的人,说不定还不是人类的血液,与亲近者们无关!”苏云强压下慌乱的神智,而后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如同一杆利箭,急速飞射。
但是,当天色渐暗,秦国边界已然近在咫尺,可是苏云却仍旧全然没有看到任何一点与本家有关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按照常理说,他这一路无视任何防御阵法的嚣张举动,理应当会引起几乎整个关陇剑派的敌意,甚至他早已做好了过五关斩六将的准备,然而在实际上,不要说有人前来拦截了,就算是最基本的检查,他都从未遇到。
“闯出秦国之外,就代表着叛逃,这势必会引起关陇剑派的追杀,这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得不偿失的举动,他们应该还隐藏在国内,但是,为什么我闻不到他们的气息?”苏云皱眉低语,决定要强闯关口。
“这里是第三圣剑门的城池,我若强闯,必当引起第三圣剑门的恼怒,但这却是最好的状况,若是出现其余可能,就意味着此事,再不是我有能力应付的了!”苏云叹道,他不会傻头愣脑的一头撞进去,而是在吞噬了足够多的五行之精华后,以略显古怪的冰晶之躯包裹着其余四行本源,构建成为了杀伤力十足的躯体。
当然,这仅仅只是暂时的手段,在三个时辰之后,一切必将自动崩毁。
苏云深呼吸一口,将自身状态提升至巅峰,而后猛地掠向高空,准备要以雄鹰搏兔的姿态,俯冲压制雄关。
一人压一关,这在气势意义上来说,是自作死不可活的事情,而若是放在破坏的角度上来看,却是完全有可能的奇事。
堤溃千里始于蚁穴,苏云的机会,在于通过数目庞大的小规模破坏,伤害雄关的完整性质,而在此之后,他则是可以通过借力打力之术,裹挟守关士兵的力量,击破雄关于无形之中。
苏云以寻常同境界之修无法想象的急速,有目标却无规律的快速穿插于雄关的每一栋建筑内,他借助雄关大阵之内的海量元石为动力,以五行之道为手段,要强行破关。
然而在愉快的蹦跶许久后,苏云忽然间停滞不动,倒不是他遭遇了何等致命威胁,而是他惊骇的发现,无论他做出何等破坏,那些守城的士兵都彷如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仍旧在按部就班的忙着自己手中的事情,并无一人前来打搅他。
苏云的感觉很别扭,他这苦心孤诣的准备,却好像是成为了无人品味的戏剧,不仅毫无作用,更是无人知晓。
“我究竟在做什么?”苏云所面对的人实在太多,令他很难以去怀疑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