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你看我这幅样子,好笑么“苏云用他那木化的嗓子,沙哑的说着。
“噗呲,老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这么幼稚的玩笑,我们若不能尽早揪出那些位余孽,可就有前功尽弃的风险啊!”那人扫视着体态滑稽的‘树人’,以为是伙伴在试图洗脱大战带来的紧张气氛,于是忍俊不禁的笑骂道。
“哦,也好!”苏云的双手分别轻按在此人的后心与侧腰间,按照常理,他本应当于心脏处猛然发力,击溃敌人肉身战力于不备之间,可是为了击败更多的人,他果决的放弃了这失不再来的机会,并将矛头对准了那在常人眼中最应该躲避的锋锐兵刃。
由于苏云的动作指向兵刃的锋锐之处,而非是手柄,故而这人也并未心生警惕,甚至还在略有幸灾乐祸的等待着,不知好歹的同伴吃苦头。
“咦?这柄剑怎么略微重了一些?”这人感觉到了略微的变化,可是还未等去仔细查看,便被一旁陡然发出的惊呼声惊扰。
“吸收金属精华绝非易事,况且,这还是在兵刃之内的器灵并未被激发,又不蕴含其余毁灭之力的前提下,而若是再加上这两点,能够成功将金属变成泥土的概率,不足十分之一!”
“至于求援,暂且不论我并不想要凡事求人,单说如何与它取得联系,就是一个大问题!“苏云纠结的叹着,可是还没等他想出个结果,就被面前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撼的无所适从。
那是黑压压的军伍,人头不胜数却鸦雀无声,他们有序的排列成为一望无际的一字长蛇阵,裹挟杀机气势滔天震地,好似滚滚天河再度现世,不需张扬,便令人胆战心惊。
而在队伍之中,则是隐藏着数百上千道强悍至不需彰显修为,便足以令圣剑门众人双腿松软,瘫倒在地的恐怖气息。
”魔教怎会把关陇剑派当做第一号对手?“苏云的面色苍白,世人皆知,澜刀门才是与魔教冲突最大的势力,而关陇剑派虽与魔教有着不解之仇,却也不至于首当其冲。
苏云小觑了魔教徒们的复仇意志,虽说澜刀门与魔教长年累月的激战,但是在实际上,这些繁杂的战争更多的局限在中低层修行境界,而且在绝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你来我往的战斗,至于难以弥补的至尊级别死战,纵观魔教史,仅有五次而已。
事实上,曾单独斩杀过魔教教主的势力,仅仅只有关陇剑派与喋雪宗两家,其中喋雪宗斩杀的那位魔教教主,是在九鼎尚未确立的古老年代,而关陇剑派的壮举,却恰好是在百年之内。
苏云以为,历来以血腥手段更迭的历代魔教教主之间,理应当互相仇恨才对,也不应该有那位魔教教主,会愿意以自己的鲜血,去为前任教主复仇。
苏云猜对了一半,历代魔教教主之间的关系的确势如水火,但是,这纯属于个人恩怨而非是对于教主这一职位的不满,事实上,自魔教创建以来,教主一位都永恒是一教的最高领袖,也代表着魔教的最高荣誉。
将魔教的最高荣誉踩在脚底下,这给予魔教之修的仇恨,要远比惨遭大肆屠戮更加浓烈,故而,魔教舍近求远的战争,其实并不令人费解,只不过是苏云不明白罢了。
在此刻,秦国的所有人都还不知道,他们所要面对的危局,是要比其余地区更加残酷的,要知道,对于肯于投降的修士,魔教历来都是抱着欢迎的态度,可是在双方早有死仇的前提下,在魔教之修的眼中,仅仅只余下死亡与毁灭。
因而,当第三十五圣剑派见势不妙,决定投降时,他们非但没有得到传说中的优厚待遇,反倒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落在圣剑派众修士背后的苏云,后脖颈直冒冷气,他深知事情不妙,却不知该如何处置。
”装死?不行,魔教之修皆是人精,怎会如同蠢笨的狗熊那般受欺骗!装同伴?也不行,若是他们问起我为何会脱离大部队,我又该如何回答?逃跑?更加不行,猫和猎豹赛跑?不是找死么?”苏云的头脑飞速运转,可却并不能思索出几条靠谱的出路。
然而令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是,当气势如虹的魔教大队裹着毁天灭地的煊赫威势轰轰开过,除去他以外,沿途一切修士都惨遭屠杀。
“等等,怎么会这样?”他先是惊呆,而后欲借此良机逃走,可却无奈的发觉,自己的脚底板好似深深地扎入了大地深处,如同树根那般,将他固定在了此地。
“不会吧!”苏云哭笑不得的略低下头,结果正好瞧见了那已然化作沙土与木桩的肉身。
木化的严峻程度,迫使苏云不得不放弃身躯,然而还未等他彻底切断肉身与灵魂之间的联系,就被突如其来的新问题所惊扰。
“我等修士皆以灵魂为根本,区区肉身的变化,不可能遮掩活跃的灵魂!“苏云低语着,而后果断的抛弃了僵化的肉身,并以纯粹灵魂掠近魔教大队。
苏云的脚步很快,他所遭遇的沉重压力更是汹涌上涨,根本不给他作出应对的机会,就将他推出了百丈之外。
苏云执意靠近魔教队伍,他不懈的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