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德高望重,我等得以瞻仰大师兄的破镜现象,真乃是幸甚至极,又怎有脸埋怨师兄?“不得不说,在这大多单纯的澜刀门之内,也还是有着在阿谀奉承之上登峰造极的人物。
暂且不提某位在嘈杂议论声音中落荒而逃的新鲜大师兄,单说那些位费尽心力图谋天芒,可却在半途中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晕的诸位魔头,就正因为无意之间落入澜刀门之修的包围圈内,而胆战心惊。
“怎么办?”这是一位躲在湖水之下,不敢露面的魔头,正在声音颤抖的问向一旁。
“谁能够告诉我,我们究竟是如何作死的跳入人家的大网之内?我可不愿意做个糊涂鬼!”有魔头追悔莫及。
“我们莫不如在化妆之后,混迹于底层外门子弟之间!”忽然间,那中年苏云提议道。
气氛是沉默的,要知道魔道之修的化妆,可并非是寻常修士的涂涂抹抹,而是需要彻底遮掩那充斥于自身周遭的血腥气息。
由于魔修身周的一切事物,都沾染有那无处不在的癫狂血煞之意,故此,他们并不能够通过天精地华实现这一目标,至于其余的外在事物,就更不可能了。
除此之外,以血克血,成为了掩饰自身真实面貌的唯一途径。
”给自己剥皮,这真的好么?“就算是那些杀人不眨眼的超级大魔头,对于这种极度自残的行为,也很是难以接受。
“要么痛苦,要么死亡,诸位请各自抉择!”中年苏云最后嘟囔一句,便向湖底更深处游去了。
“我不信,大泽浩瀚无垠,又怎会没有我等容身之地!”有一位魔头怒嚎着,就欲趁着混乱时局潜入大泽深处,结果还未远离人群百步,便被突如其来的闪电雷霆劈成了尘埃。
“澜刀门所有修士,全部回守本门派,各自安于岗位,不得违背,否则,杀无赦!”这是新晋伪至尊门的旨意,声音中蕴含有灭世之恐怖意境,令此境界以下之修全部颤栗,不敢违抗。
在湖水深处,诸位在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的大魔头,纷纷面色惨白,同伴的灰飞烟灭冷漠的告诉他们,摆在他们面前的无数道路中,已然只余下唯一一条出路。
血腥场景不必细说,当被衣物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几位魔头,哆里哆嗦的出现在人群之内时,除去偶尔瞥来的鄙夷目光之外,并未有任何人察觉出异样。
当然,它需要另算。
”咦?我与此人明明素不相识,却又为何会在他的身上诞生似成相识的感觉?”它凝视着中年苏云的背景,心中狐疑不安。
不过纠缠不休的萧鸾,却是叫它无暇顾及那神奇的背影。
“我说,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快把我变回去!”某一只七彩鸟儿在愤怒的啼叫着,声音如铃悦耳,足以绕梁三日。
“这纯属些许萧意外!”它心虚的解释着。
“把人变成鸟,你管这叫小意外?”若非是曾经轮回成某类比这更不堪的生灵,萧鸾早都疯了。
“谁叫你和你爹的名字听起来那么像,为了不造就更大的悲剧,我只好把鸾凤一族横插在你们父女之间,不过你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帮助你恢复原形!”它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就欲逃之夭夭。
“不行,我要求现在就变回人形!立刻!马上!”鸾凤一族虽以火道称雄,但在速度之道上也不容小觑,故此,它并不能在弄砸事情后,愉快的溜之大吉。
“那个,道友,我们暂且冷静淡定,来算一笔账!”忽然间,它灵机一动,并低声说道。
“你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萧鸾咬牙切齿的说着。
”老夫成道多年,岂会不要脸的欺骗你这小孩子?首先,我需要问你,你虽然变成了一只鸾鸟,但是,血脉总归还是没有变,这没有错吧!“它咳嗽着说着。
萧鸾犹豫片刻,并未表态。
“咳咳,以帝女的渊博学识,应当明白生命本源的规则,只要血脉与灵魂如常,那么无论生灵发生何等级别的改变,也仍旧为原来的本人!”它认真的说着。
“你说的,我都懂,但是我不想拥有这个形态!”萧鸾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愤恨。
“还有,我的道纹帮助你免于天芒的侵蚀,这你不会否认吧!”它的声音很是不好意思。
“没错!”
“故此,我要说的是,我虽然与你一般,在修为层次上并未更进一步,但是,这具早已死去的躯体,却是在天芒的影响下,重新恢复了生机!”它略有尴尬的说着。
“你认为,单凭这点,就能够彻底纵横于澜刀门?”萧鸾冷笑道。
“咳咳,道友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在此消彼长之下,现在的你,你并不是我的对手!”它咳嗽着说着,下一刻,在它的手里,竟然突兀的出现了一个不知从何处来林的鸟笼子。
今天只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