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道路的魔修,都有着其专属于自己的独特理解,其中按照这位中年魔修的理解,就是以自身那绝对纯净的血脉为桥梁,去将余者送上灭生的道路。
由于中年魔修始终不得此中要领,故而永远只能够将生灵改造成为不存意志的其余存在,却从未有崭新建树。
如上所述,当这滩污血的粗略构造被中年人以诡异手段,通过眸光强行烙印在一只田鼠的身上时,那只田鼠当即崩碎成为无数血滴,并死于非命。
“这怎么可能?我的道法是将生机从生命中剥去,而不是追溯逝去者的死前瞬间!”中年人猛然打破了自身静态,并咆哮道。
“道兄切莫着急,此人诡异,说不定正是以诈死欺骗我等,待我等毫无防备的靠近他,他就会开始新一轮的突袭!”有魔修好心好意的提醒道。
“滚开,我不需要你的教导,我既然不惜以全家死绝为代价,获取了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大能力,就自然要将它走到终点,任何顽固的绊脚石,都终将会成为助我踏上仙道的一块奠基石!”中年魔修大吼着,眸子中血丝密布,似乎是刚才的行动,已然给他带来了超负荷的重压。
“道友,我看在你曾与我并肩作战的份上,才会警告你不可在这关键时刻透支体力,可你既然如此不通情理,若是惨遭不测,也就怪不得任何人了!”那人面色铁青的冷哼着。
中年人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未回答。
由于复制之道需要以中年魔修的灵魂作为中转站,故此,中年人需要为自己的冒险行径承担引狼入室的极度风险。
当然,在这颗星辰之上,发生以所修之道奴役修士的可能性低到了一个极点,此事的本质与仙道之修在面临凡尘之修时,不需动用任何力量,便可以通过一道意念令其成为自己的傀儡相差无几,这是绝为层次之间的天然压制。
然而道之等级的压制却并非是指不同道则之间的压制,而是指相似道则的不同等级,例如天火可以轻易影响地火和地光,而天水则做不到这点。
按照常理,在一颗凡俗的星辰之上,是不可能出现天火这等仙道级别的道纹,但是&
当同样具有掠夺性质的吞噬之道与复制之道碰撞在一起,它们之间便很自然的摩擦起了难以推测走向的奇妙火花。
首先,在这里必须要说明的是,洪荒世人所修之道虽然繁杂无尽,却也在遵守着本源的规则,那便是纵使创造这道则的存在有经天纬地之能,也必须要将那举世无双的道则,彷如雕琢阵法那般,雕刻在实体存在之上。
道则万千,可存在形态却只有两种,其中之一,乃是以筋骨血肉为图纸,以雷霆为刻刀,以近似于自残的方式,将无尽道纹硬生生的雕刻在血肉之躯上,其中之二,则是以记忆结晶为陶泥,以灵魂之力为手臂,将道则以泥塑的姿态雕琢于灵魂核心之处。
当然,由于摩擦火花的诞生之地是在中年人的灵魂之内,故此,无论结局如何,苏云都会居于不败之地,而中年人的命运,可就要看他的运气够不够好了。
事实证明,自作死不可活不无道理,如果中年人不选择以透支灵魂意志去逞强,那么他就极有可能会在与源自于自身的入侵道纹的搏斗中占据上风,可是他的所作所为却恰好与之相反,那么就不再存在任何侥幸了。
结果在苏云所修吞噬之道的攻击下,中年人的一切记忆,都在伴随着印刻在记忆之内的复印道纹的毁灭而被摧枯拉朽般的摧毁,结果,这导致了一种很奇怪的结局。
此刻的中年人,无论从灵魂还是意志本体来看,他都还是他,从未有任何变化。
但是,他的记忆,习惯,以及一切和灵魂意识相关的存在,都是彻底被替换成为了苏云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