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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们,我们叠在一起共有此人的数十倍,这以绝对优势镇压劣势的情况,若是还不能够取得胜利,那么除了在座各位都是孬种外,我找不出第二种可能!”就在此刻,有人突兀的打断了血人的声音,并高喝道。
“世间传言,一个好汉三个帮,我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好汉,却也至少有着几位朋友,如果你们在此地杀我,那么,他们虽不会来救我,却也会为我报仇!”血人强忍了好久,才压制下因被打断言辞而勃然而起的滔天怒火,并冷酷的说着。
”世人皆言魔教之人作战之时悍不畏死,却没想到,你不惜耗费如此之多的心计,却只是企图活命!真是贻笑大方!“苏云冷笑道。
”道友所言大错特错,魔教之修从未有谁一心赴死,那所谓的悍不畏死,也不过是某些同道在自知逃生无望后,拼尽全力的想要拉走更多的陪葬者,然而此刻的情景却截然不同,你等并不能彻底置我于死地,我又何必要自投死路?“那血人指着苏云的背后,哈哈大笑道。
苏云面色剧变,也不顾这会否是那血人的诡计,便猛然转头望去,结果令他难以接受的是,不过是短暂的对话,便令还残留在此地的修士人数,锐减了至少五分之四,不过寥寥几人,还在犹豫的矗立在原地。
对此,苏云难以理解,在他看来,这些人既然能够在危墙之下停留如此之长的时间,就不该被空口白牙的威胁轻易吓退。
与此同时,血人的嘴角露出一点难以察觉的得意笑容,下一刻,他的躯体竟猛然胀大成为巨人,而后又以不可思议的姿态,奇迹般的悄无声息的划过空气,其彷如化作了一道极度危险的影子,在无声无息之间绝杀敌人。
如果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偷袭,那么即便众人的内心再怎么混乱,也一定会在觉察到勃然爆发的气息的一刹那,为苏云做出警告,但致命的是,直到血人猛然闪烁至苏云的后背,却也仍旧没有释放出任何力量波动。
如果有一位眼力极佳的修士在一旁屏息凝神的观察,那么他便可以看到这有违人类存在本质的逆天变化。
不得不说的是,在魔道之修的世界内,丑腔恶态并非比比皆是,其中体貌凶神恶煞者,不过是少数修行功法过于极端者,至于绝大部分人,却还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甚至不夸张的说,魔道之内越是心狠手辣的狠人,面向越是慈眉善目。
至于这位血人,他自然隶属于前者,不过正如同他于之前所施展的诡计那般,这种以血为衣的手段,绝非只是起到威吓敌人的目的。
这是一种精湛的掩护手段,尤其是那些腐烂不堪的污血鳞皮,更是完美遮掩了血人所修道法的最精妙之处。
血人一生所修之精华,与鲜血毫无关联,其在于操控着包括骨骼大脑在内的全部躯体,随心所欲的变化,甚至于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位血人早已不是一位单纯的人类,而是由无数存有意志的活细胞所组成的集合体。
早在修行有成之前,血人曾长年累月的服食溶血剧毒以及其相应解药,这令他在日以继夜的承受痛彻心扉的同时,承受着来自于各方的诡异目光,在凝魂之前的那段艰苦岁月内,他可谓是每天都生不如死,若非有几位师兄弟作为互相依靠,否则早就一命呜呼。
然而在血人成功凝魂之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血人的肉体的确好转,但却是被另一种更为残酷的剧变所击倒,那便是他的意志强度在与日骤降,距离不过凝魂四五天的时间,他就已然无力掌控自己的躯体。
与此同时,他竟有了另一种诡异的感觉,那便是原本为一个协调整体的动作能力,竟然在向细微之处无限制延伸,甚至于只要他愿意,那么就完全可以在较为短暂的时间内,变化成为一位拥有三头六臂的存在。
一切变化都层按照某种诡异的规则,在分毫不差的进行着,他原以为这是自己的修行出现了意外,然而在直到许多天去,都从未有任何一个仇家趁机来找麻烦之后,他才明白过来,此事绝非意外,而是自己鱼跃龙门所要经受的考验。
待到这一切变化走到尽头,当他重新掌握了本体,他便已然获得了随意改变躯体状态的能力。
当然,这只是最基本的层面,随之而来的,则是在永远不需要蓄力即可爆发出最强攻势的逆天能力,以及躯体可以化作任何形式杀伤对手的恐怖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