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理论上,数人轮流出手要比一己之力更具速度,但是,后者毕竟是以吞噬为前进,而前者则是需要耗费大气力强行开道,故此双方的速度相差无几,几乎同一时间越过了一百层的障碍。
在崭新的高度内,出乎意料的是,那些精元条石并未再次将塔楼分割成小房屋,而是搭建成为一座高耸的脚手架,而在其上,则是密密麻麻的排列着各式傀儡。
这些傀儡纷纷身着一身孝服,从不远处遥望,若不屏息凝神,都未必会从那一片洁白色的刺眼光洋内,判断出可憎的面貌,以及和凡人毫无差距的四肢。
它精思竭虑,估算着此地的高度,片刻之后,无奈的发觉,即便它从容越过这一片区域,距离塔顶也仍旧有着一段不短距离。
“额,看来还是需要徐徐图之!”它低语着,它有一定的把握,凭借此地的傀儡暂时性甩脱背后的追兵,却对于是否能够在接下来的路程内,继续保持这优势,而毫无自信。
与此同时,唐氏南山十杰之中的几位,同样降临在此地,他们遥望着那些诡异莫测的傀儡,面色阴晴不定。
“三哥,在唐门的历史上,不只有北山的至尊,那么既然这些傀儡没有被我们南山的至尊毁掉,想必,它们也会拥有我们暗器一派的绝学,此行或许会遭遇难以预测的危险!”唐南祀道。
“无妨,此地毕竟是老祖宗们的布置,也许对我们自家人会手下留情!”唐南仐的语气并不十分肯定。
“其实,我更想要知道,那个人是如何视防线若无物,并悄无声息的渡过了这一关卡?”唐南录疑惑道。
“此人或许是大泽五姓的巫氏修士,因为在这世上,只有那种化有形为无形的诡异巫术,可以从容破解这些,对实体存在颇具杀伤力的暗器机关!”唐南仐的声音冰寒。
“巫氏之修最畏惧近身搏斗,我们应该快一些追赶,并将其生擒活捉!”唐南祀恶狠狠道,正如他所言的,大泽巫氏之修以诡秘莫测著称,但若是被人近身,那一切的神秘气息都会自主破灭,届时不战而败。
同样,这也就是巫氏之修本来强悍,却仍旧选择与其余四族一同构建成为大势力的原因,毕竟,他们的弱点太过于鲜明了,一旦缺少同伴的照料,就会死的很惨。
于是,唐南仐等人选择与本门派的傀儡战斗,而它,则是继续在元气精华构建的脚手架内,缓慢前行。
到了此刻,双方的速度差距终于甩开,不过被甩开的可不是某人,而是那唐氏三杰。
原来,在几代化境至尊的不懈努力下,这族塔内的机关早已经达到了,超乎化境之下修士的理解能力的程度,其不仅是傀儡,更是彷如一位位拥有着真正灵智的生命,竟然懂得互相配合,以及设下陷阱。
正如此刻,有三位傀儡一马当先的向唐南仐俯冲杀来,其竟然能够跟随唐南仐的灵巧步伐,来做出相应的合击。
“诸位小心,此傀儡不容小觑,我等需组成战阵,并不惜代价快速突进!”唐南仐高喝道。
然而事实却是超乎意料,其余几人还未等跟上,便被一涌而来的傀儡大阵冲散,并落入各自苦战的局面。
不过有趣的是,不知为何,傀儡们的雾气,竟然都是些银杆蜡枪头,不仅华而不实,更是几乎没有任何杀伤力,似乎,创造这一切的人,从未有杀死入侵者的打算。
若是它能够亲眼见证到这一切,就会果断放弃与此地有关的一切计划,并以最迅疾的速度打道回府,而且在逃跑的时候,绝对连头都不会回。
然而,还在努力啃石头的它,并无力了解外界的变故,不仅没有觉察到前方的危机,反倒还在因暂时甩下追兵,而暗自窃喜。
摆放在越过傀儡大阵的它的面前的,乃是数十尊紫金神芒灿灿的雕像,其中每一尊雕像,都至少有两三丈高大威武,在每一个水平线内,它们两两对视的排列,并向上方蔓延。
只有近距离观察雕像,它才得以甩脱光辉的影响,并清晰的目视到那些雕塑的真实样貌。
真实的雕像,远没有外界光芒那般气势可怖,更准确的说,这些雕像都是被能工巧匠,精雕细琢成为栩栩如生的慈祥老人,若非大环境所限,否则没有谁会认为它们极具威胁。
“为什么,我感觉这些雕塑不只是栩栩如生那么简单?”它诧异的自语着,竟然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便是这些存在根本不是真正的雕塑,而是拥有生机的存在。
“唔,当年的我并未设置过多的小天道,若是有谁能够窥探些许生命的奥妙,并企图从生死之间寻求突破,也并非没有可能,但是,这唐门乃是以战斗灵巧著称?又怎会琢磨出这等非长时间闭死关,就根本无法探索到的道理?”它暗自低语着,认为这不可忽视,于是尝试着绕过傀儡。
“咦,这里怎么没有元气条石存在?”忽然间,它脸色剧变,因为这意味着它将无处可藏。
坏事成双,那因傀儡大阵而耽误了些许时间的唐南仐等人,将要越过最后的关隘,甚至已然有浩瀚余波提前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