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北齐在发什么疯癫?”不少人不满的嘟囔道,不过看在此举虽声势浩大,却并未引发火灾等实质性损害的情况下,就悄然将此无视了,毕竟,那唐北齐可是在唐门北山名列第七的大能,地位和实力都绝非一般人能敌,就算是位居于他之前的六位,都不敢确准一定可以胜他。
“唐北陆何在?”与此同时,在某一座雕梁画柱的紫金阁楼内,正有少年模样的存在蹙眉道。
“北仪兄!”片刻之后,有一位中年人顺着阁楼踱步而上,并在深施一礼后,道。
“你去找老六,问他究竟在做什么?竟视唐门门规若无物!”唐北仪很不满的道。
“北仪兄,此事恐怕不妥,老六本就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他既能不顾代价做出此举,就必然正处于气头之上,我们若暂且忍耐,等到风波稍过再事后问罪,或许还能够得到他的诚恳歉意,若是赶在此时兴师问罪,未免不会起了反作用!”唐北陆劝解道。
“门规岂是儿戏?若因区区一句性格粗暴便叫他躲避惩罚,我唐门迟早要变成一滩烂泥!”唐北仪怒道。
“事急从权!”唐北陆耐心的劝告道。
“北陆所言极是,若换做平素,我绝不会做这因小失大之事,但是你要知道,此刻正值乱局,若是我们这些大人物不能做出榜样,那些子子孙孙们岂不是要翻了天?”唐北仪苦心道。
“正如北仪兄所言,只要我们加大力度看管门下弟子,又如何能够像其余门派那般四分五裂?!”唐北陆反驳道。
“乱世当用重典!”唐北仪多少有些恼怒。
“这要视情况而定,只要我们兄弟几人不散,那么下层再怎么混乱,也可以轻松弹压,但若是我们兄弟之间出现了间隙,可就再难以挽救了!”唐北陆焦急道。
“北陆难道是要与愚兄分道扬镳不成?”唐北仪的脸色阴沉如水。
”北仪兄不要误会,小弟只是希望兄长能够分清主次,更加耐心一些!“唐北陆的脸色发苦,连忙解释道。
”不必解释了,我且问你,你是唐门的代门主,还是我是?“唐北仪质问道。
“既然兄长如此倔强,那么小弟也不便多言,只是希望兄长不要将事情搞得太大!”唐北陆怎么也拗不过唐北仪,只好无奈的拂袖而去。
花茶清香飘逸,极具醒脑安神之效,但却平复焦躁的内心,作为唐门的代门主,唐北仪顶着天大的压力,不仅要与南山众人打太极,更是要弹压时起时灭的内部矛盾,也幸亏仙人飞升之事,令原本汇聚蜀中的其余门派修士连夜回家,否则他都有一些退贤让位的想法了。
不过,既然他唐北仪还端坐在这个位置上,那么他就会按照他的意愿,尽可能的治理好门派,或许,有些举措可能会对长远之事造成影响,但是,他有一个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从未对任何人演讲,那便是只要唐门能够在这乱局中保持绝大部分战力,等到十余年之后,早已四分五裂的其余门派,又有何能力来与唐门争锋?
不得不说,这是极其高明的手段,若唐门当真能够在其余门派混战之时,保证韬光养晦,那么届时,纵使其余门派反应过来,并企图围攻这秀于林之木,也必然会最终衰亡。
“主次不明,而且太着急了!”在半空中飞速掠过,唐北陆无奈自语道,并开始精思竭虑,该如何尽快平息此事。
与此同时,那名为唐北齐的万人敌,正无奈的仰靠在躺椅上,默默的回忆着这段时间的事情。。
“从表象上来看,这少年的躯体必然被毁灭了!但是,由于我并不能在施展攻击的同时投放神识,故此,我并不能确认此人是否真正的神魂俱灭!”
“假设此人修为达到合臻境界,那么在肉身毁灭的情形下,他虽不能逃脱,却可以隐藏在唐门之内韬光养晦几十年,直到等到合适时机,施展必杀一击!”
“但是,如果此人当真是合臻修士,就必然会被击杀在山门口处……不论如何,此事绝不能拖,拖的时间越久变数越大……不过,以我一己之力,却无力做到搜寻大片地区,如此看来,我需要得到他们的协助!”唐北齐断断续续的喃喃低语着。
恰在此刻,唐北陆前来。
“六兄长,大驾光临未曾远迎,只好先恕罪了!”唐北齐起身相迎,并摆手叫下人们准备名茶神果等物,招待贵客。
“咳咳,七弟啊,现在正值天干地燥之际,你搞出这么大的火势,可千万小心,不要叫门派失火,到时可就要贻笑大方了!”唐北陆道。
“咳咳,此事的确是北齐莽撞了,谁叫那妖怪太过于难缠,我若不施展如此大能力,说不定就要反受其害!”唐北齐故作哀愁道。
“竟有此事?”唐北陆大惊失色道。
”前日里,有自称是大泽五姓弟子的少年,前来与我门派谈判,却不想竟在押送道路上忽然身死,我原以为是本门内出现了叛逆,故此连夜追查,并请来老先生验尸,却不想在大费周折之后,竟然得出了那人并未死亡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