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已经达到这个地步,你却还不出手,难道这个家伙是以草木为食么?”披着鹦鹉皮的墨玉,要比鹰隼想象的更加冷静,不仅如此,它甚至还在拼死撕咬的同时,分神关注其余存在。
为了不触怒那条种类不明的蛇,某墨玉只是在竭力分析其主动放射出的波痕,而没有任何试探性侵略。
这的确是一条小蛇,体型细小和蚯蚓相似,其体表鳞片呈现黄褐色,远处望去,好似细小的麻绳。
若此蛇有剧毒也就罢了,然而从那居于嘴部的纤薄粘膜中,任谁都可以判断出来,这是一只没有牙齿和毒囊的小蛇。
若此蛇再没有其余器官,那么纵使在其看似瘦弱的躯体之内,拥有着崩天之力,也算不上是强悍生灵,毕竟体型的限制太过于沉重,就算是它侥幸爬到人的脖颈上,也无法以极短的躯体环绕,更无法使之窒息。
但是,既然它能够在这,终其一百年也未必会有一个人降临的山涧内生存下去,且没有被几乎等同于天敌的鹰隼吃掉,那么就自然有着其超凡之处。
那神秘而又强悍的力量,源自于在其脖颈之后的那一层纤薄的蛇皮。
这层不存在鳞片的皮褶,通常会折叠并平铺在小蛇的脑后,若没有自主变动,很难被他人在没有提前针对的前提下察觉,但是此皮褶却可以在霎时间展开,并如同暴怒的眼镜蛇那般。在脖颈两侧肿胀鼓起。
眼镜蛇修通常修炼毒素,至于印刻在脖颈两侧的怪异鳞片,不过是尚未成长起来之前的一种威吓手段,但此蛇却不然,它天生无毒无利齿,但却拥有着另一种很不常见的能力。
那是迷幻,每当此蛇饥肠辘辘,且碰触到合乎胃口的猎物,它就会令那原本安静躺在脑后的皮褶展开,并通过那诡异图形中所蕴含的可怖幻力,去诱使其余生灵失去理智,直至听从它的遥控,自残身躯,供其饮食。
其实,掌控幻力的天赋,算不得世间独一份,毕竟在迷幻之道上,不同尾巴的狐狸族群可以算得上是先天臻至巅峰的存在,但不同的是,此类蛇的数目极少,基本构不成种族,甚至不被世间绝大多数典籍所记载,因此,众人在初见此类蛇时,大多以为其蕴含剧毒,却不想竟不知不觉的中了招,以至于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就算是某星辰,也很少去注意这数目极度稀少,且基本上无力干涉大局的生灵,故此,在某墨玉那相对有限的记忆内,并不存在如此生灵的资料,也就是说,它并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个看似比鹰隼更加具有威胁的存在。
“这两个家伙打得好热闹!”墨玉并不知道,就在某一处极其狭小的悬空洞穴中,正有某一条小蛇,大瞪着纯洁的金黄眸子,满怀羡慕的自语着。
由于先天性格原因,小蛇并没有很多的想法,也看不透鹦鹉的试探,甚至不夸张的说,较为单纯且不喜欢吃禽类血液的某条蛇,正有着极大的兴趣,要和那只五彩斑斓的鸟儿交个朋友。
当然,嗅觉极差的某条蛇,并不能闻出墨玉的真面目。
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在小蛇与鹰隼初次见面的时候,它就有心与那个会飞的家伙交朋友,可是没想到,对方却对自己严防谨守的恨,不仅没有和善交流的机会,更是还需要时刻准备扔出杀手锏,以防止鹰隼的突然袭杀。
正如同小蛇对待两只鸟儿的态度那般,它和很多其余同类一样,其实并非是充斥着攻击性的嗜血者,只不过是先天造就的交流阻碍,使得它们很难与其余种族交流,而蛇所独有的敏锐警惕性,更是使它们将一些原本意味着友善的举动,误判为袭杀,故此,它们才极少与其余种族的存在们玩耍,甚至连同类之间也甚少交流。
故此,对于两只鸟儿的搏斗,它从未怀有趁人之危的意思,甚至还暗自盼望着双方快些罢手,但是天生以来的谨慎,以及设身处地的着想,却是令它生不起丝毫的劝架念头。
“你若是再不来……”其实墨玉打算暗自放几句狠话,却没有料到,那鹰隼竟然比预想中的要不堪许多,还未等双方的肉体损伤大半,便鬼哭狼嚎着逃之夭夭。
“不是说好的叫爷爷么?”某墨玉无奈的感叹道,却没有为了口舌之争而追赶。
“咳咳,你捡这些羽毛做什么?”某位在眨眼间恢复皮毛干净的家伙,好奇的望着那两位在波涛间,狼狈不堪的挣扎着的人,不解的问道。
“咳咳咳咳,我以为那只鸟会来回收这些羽毛,这才想着设下陷阱!”苏云尴尬无奈道。
“哦,魂魄才是万物本源,血肉之类的躯壳,不过是衣衫外物,平常时日受人注重,可若是到了生死关头,也没有几个家伙会顾及这些!”墨玉扑棱几下翅膀,认真解释道。
“墨玉先生,如我这等资质的修士,可能在何时凝聚魂魄?”唐楚心怀忐忑的问道。
“这很复杂,在决定凝聚魂魄节奏的因素中,包含有资质运气,修行道法与武技,阅历见闻以及自身意愿等等,不能与凝魂之前或之后的修行速度一概而论。”墨玉认真解释道。
“难道不是修行越快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