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某妖灵自感有吐血三升的欲望,在此之前,它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那几位凡夫俗子,竟然能够利用弱小的肉眼凡胎,去看穿那竭力隐匿的妖兽本质,并有足够的胆量去触摸老虎须子,否则它就绝不会如此草率的拼命,毕竟,元气大伤且失去了肉体的它,并不一定是那距离凝魂仅有一步之遥的妖龟的对手。
“咦?这个家伙怎么会衰弱到如此地步?”同一时间,当那哀怨的乌龟准备面对现实,它却极度惊喜的发觉,原来那个逼迫它在此地龟缩许多年的家伙,竟然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并且失去了老巢的守护。
此乃千载难逢之良机,大乌龟自然不会放过,它也来不及对几人道谢,就嗷呜低吼着,放弃了守护状态。
对于趴在乌龟壳上的几人来说,地裂山崩不过如此,当乌龟的粗壮如塔的四肢用力挥舞,那原本相对平静的河水,当即迸溅出数十丈高的水花,其在与日光会合后所映射出的璀璨金辉,令肉眼不可直视。
“不该如此!”这一回轮到了某妖灵逃亡,它拼着魂体在日光照射下会魂飞魄散的危机,也要尽量飞上高空,因为只有在垂直攀升之时,虚弱的它才有可能会甩脱那水陆两栖的乌龟。
正所谓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这一只肉食乌龟,它是绝不能允许,那曾差一些吃掉自己的罪魁祸首轻松逃走,于是当即将被黑甲覆盖的狰狞头颅伸到水里,一口吸水好似鲸吞,而后猛然抬头,竟一口气将那成吨的河水,喷吐出数百丈高。
这就好像高射炮打飞机一般,前者努力的瞄准,后者则是不间断的躲避,而且时间过得越久,情形对后者越是有利。
“看这只乌龟蠢蠢的,好像抓不住那个妖灵!”某墨玉暗自低语着,它并不希望乌龟失手,因为妖灵这等存在通常如同狗皮膏药,只要沾上就很难甩脱,更何况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若是身旁总有那么一个若有若无的不定时炸弹,纵使某墨玉自认为不凡,也不敢保证以后是否会在百密一疏之时,因此而产生极大的麻烦。
所以,某墨玉有意制造出了些许灵魂波动,并以此干扰那原本正一心逃命的妖灵。
结果,那原本早就因性命危急,而放弃了对珍宝念想的妖灵,竟在被如此波动碰触到的刹那,回想起了天才地宝的故事。
对于一个已经失去肉体,而且将全部注意力都投放在速度之上的存在来说,分神就代表着速度骤降,也就意味着自取死路。
因此,那原本只是凭着感觉,在胡乱喷水的乌龟,忽然得到喜从天降,那裹挟着巨大冲击力的水流,毫无阻碍的命中妖灵的后背。
对于一个强盛的灵魂体来说,最不畏惧的就是现实攻击,因为全盛灵魂体可以凭借消耗相对少量本体能量,令本体虚化,从而躲过杀劫,但若是灵魂体走向衰弱,这实质性的攻击却变成了最具威胁的攻势,毕竟,这样的灵魂已经没有足够力量虚化,况且灵魂本身不能够承载多少力气,一经肉体攻击,就是必败的结局。
故此,当那一道蕴含全力以赴的泉水,冲击至妖灵的背后,那早先就死过一次的亡灵,甚至连有效的挣扎都未来得及释放,便如同遭遇狂风骤雨的气泡一般,彻底灰飞烟灭了。
但是某乌龟却并不知道,它一口水喷死更高等级妖灵的辉煌壮举,还仍旧趴在那里,坚持不懈的吐着口水。
某墨玉倒是想要提醒,但在湍流和浪花干扰之下,着实有心无力,于是只好老老实实的趴在龟甲之上,等待那乌龟自动放弃。
也许是妖灵为乌龟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深刻了,那乌龟竟然在中途连续换了几口水,并真的一直努力到累趴下来,才放弃了喷水。
”咦?竟然弄死了?“直到一切尘埃落定,某乌龟才惊讶的发觉,原来敌人已经死去了。
”咳咳咳,道友果真神勇非凡,竟然能够以一己之力,击杀更高一层的妖灵,这简直是自开天辟地以来,便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惊天壮举,此后一定会被万众传闻……“某墨玉的恭维言辞简直可以算得上是信口拈来,令那只因长时间沉眠,而变的脑袋不灵光的大乌龟,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回想起报复,就被吹捧的找不着北,只剩下傻愣愣的呆笑了。
望着那憨厚傻笑的大乌龟,某墨玉的沉重心思总算安定下来些许,也不再担忧乌龟的报复。
”咳咳,看在道友这么明白事理的份上,之前的事情,也就不计较了,至于那妖灵的珍宝,本大能也不需要什么,就送给你们了!“乌龟拍了拍硕大的手臂,令山石飞溅,而后也不等某墨玉答应,便兴致勃勃的顺着江河逆流而上了。
暂且不提那因重归自由,而兴奋的忘记了一切的乌龟,单说这些侥幸活命,却又侥幸得到至宝的人们,就正落入相对无言的境地中。
”我们还是快些远离这诡异的地方吧!“猎人后怕的自语道,也不等两人是否答应,就慌不择路的顺着河边沿岸,向原来的方向狂奔。
”我们该如何?“唐楚悄声问道。
某墨玉变化为了一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