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妙!”某玉石身处流星怒笼罩范围的边缘,虽不能亲眼望到那些可怖的大杀器,但却可以从那如泰山压顶的空气压力中,觉察出极大威胁。
“妖怪啊!”同一时间,嗓子喊哑了的苏云终于回过神来,也不多说,随手拽出腰间匕首,就恶狠狠的劈在某玉石的躯体之上。
仓啷一声,也不知苏云在惊惧之中,爆发出了多么强大的力量,竟令绚烂火花四射。
同一时间,那些因苏云嘶吼声,而暴露行迹的夜行人们,也不敢乱动,生怕引得原本可能并未发觉潜入者的唐门修士们,彻底爆发。
“究竟怎么回事?”一位手持乌黑色的修长利剑者,正屏息凝神的,如同乌龟那般蜷缩在阴影中,灵魂与修为都不敢有丝毫妄动,只得利用擦破的手指,强忍着疼痛,在地表上书写道。
“我哪里知道?”另一位身背神雕弓箭的清瘦男子,无奈的答道。
“那个吼叫的人究竟是谁?”在二者的身边,有一奇人好似尸体一般,躯体冰冷无心跳,只要他不动,没有谁会以为他还活在世上,至于其所用的兵器,却是一个看似好笑的烧火棍!
“我不知道,但我一定会将这小兔崽子碎尸万段,而后喂我家小白!”那是一只身着黑袍的老者,好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凡老者,而在他的腰间,仅有一支竹笛,好似随风可折断那般脆弱,根本不死强悍修士。
然而,这老者的言辞刚刚尚未落下,便有另一道响彻天地间的铿锵真颤音响起,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便将那一道掩护道法,完全破坏
“糟糕!”四人异口同声的呼唤,在这迫在眉睫的危难之际,也不去管自家门徒弟子,便不约而同的向后方狂奔。
“原来是自家探子发觉了这一切!”同一时间,那同时发觉了某玉石和突袭修士的唐琴做恍然大悟状,并做出了自认为正确的判断,其实在这一个瞬间,他有过一丝犹豫,因为那某玉石所处的位置,正也是被弩箭群所覆盖,他一旦按下手中的扳机,那为唐门留下汗马功劳的修士便要死无全尸。
“对不起!”最后,唐琴嘴唇颤栗,无声低语,终究还是按下了那意味着流星陨落的弹簧。
下一刻,数不清数目的火箭腾空而起,在最初的时刻,那每一根火箭的光辉都与其缓慢速度一般,好似平凡,但当羽箭掠过十丈范围,并由最初的笔直朝天转为斜插九天,代表着杀戮的血红色和意味着剧毒的湛蓝色的辉光,在霎时间转化为天地间最耀眼的光束,它们半空中极速挥舞,每一颗都堪比晴空万里时的恒星闪闪,汇聚在一起,好似仙河落九天。
绚丽似星河!这是唐楚对于那看似很遥远处的景色的唯一评价,而修为低导致的目光短浅,还让她天真的以为,那些看似速度并不迅疾的火箭,会让她有时间躲入山岩之下。
然而事实却无比残酷,不要说那些毫秒倍增的速度,究竟会衍生到多么令人震惊的程度,就算是那能够融化钻石珍珠的剧毒,就不是区区岩石可以阻挡的!
“糟糕!”某玉石无力的嘟囔了一声,而后二话不说,便将那早就甩到一旁的傀儡重新拿出来,并一把抓住唐楚,向外侧向狂奔。
“不要丢下我!”苏云不知事情的具体,但却可以从那自山下传来的几声惊恐凄厉的嘶吼中,察觉到危机,于是也不管某玉石是否同意,就死命的抱住了傀儡。
“松手!”某玉石怒吼道。
“就不!”苏云一边大口喝着狂风,一边哀嚎道。
”一会把你丢到老虎洞里去!“某玉石赤裸裸的威胁道。
”即便那样,也要在离开此地之后!“苏云继续咆哮。
”……“某玉石极其无奈,那些正在急速临近的火毒羽箭,已然将它逼迫的无力他顾,只能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赶路之上。
”如果之携带一个人,我可以在逃出生天之后,保留些许应付意外变故的力量,但若是两人,就很糟糕了!“某玉石心如明镜,却无力改变局面,于是只好顾自哀叹。
暂且不提深处箭雨边缘的三人,但说那些正处杀劫中央区域的修士们,就正在面对着,令他们内心无力升起反抗意志的压力。
面对如此压力,至尊也要饮恨,何况我等与凡人无异的低级修士?
不少修士直接放弃了逃跑,他们准备颓然瘫坐在凹凸不平的石面上,欣赏着那炫目的景象,算是准备平静渡过死亡之前的最后时刻。、
然而,事实要更加残酷,他们的腿脚刚刚失去力量,身躯开始自由落下,还未等臀部碰触石面,那些原本还远在天涯的箭雨,便如同滔天骇浪一般,将一切卷入。
海啸过后,地面上沧海桑田,羽箭掠过,血肉兵刃寸草不留,而在剧毒腐蚀和绝强冲击之下,这山崖的海拔高度,竟在迅疾跌落。
同一时间,感知着那些连惨叫声都无暇出口的死亡同伴,四位合臻大能面色惨变,不只是因为在那其中,有自家亲信,更是因为那些洒落箭河已经临近咫尺。
”不能只顾着逃走,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