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位老祖各怀心思的回归暂且不提,单说那被心怀要事的老祖们无视的唐楚,正蜷缩在一个充斥灰尘的房屋的角落里,在低声啜泣着。
“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痊愈,就会落下难以修复的重伤,说不定会直接变成瘸子!”某玉石略有焦急的在地上滑来滑去,它又再一次被本体存在性质所带来的无奈所击败。
某玉石只能将生机当成一种类似于元气的存在,要么化作精华供给己身,要么直接传送到其余地方,却无法掌控生机之道的奥妙,也就没有办法修复唐楚的身体,甚至只能够坐视伤病恶化。
“从这里到他们所谓的北山,至少有万丈距离,我的力量不足以支撑我带着她飞行那么遥远的距离,而且她也不能走出那么远!”某玉石很焦急。
忽然间,某玉石望着那被塞在角落里的废旧的四轮马车,灵机一动。
“你可以将我塞到马车的车轮中间,而后我可以带着你去北山!”某玉石焦急的书写道。
唐楚没有说话,不是不屑于,而是那些灰尘掉落在伤口内,灼烧的剧痛,令她说不出话来。
片刻之后,当唐楚在地面上艰难的画了好半天圆圈,才把某玉石塞到了车轮的内侧,下一刻,她耗尽最后的力气,跳了进去。
“尽量把一切没有用处的东西都拆掉!”某玉石接下来书写道。
唐楚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拿起了一直没有放下的匕首,开始疯狂的砸着废旧马车的四壁。
其实以唐楚的臂力,是不应该能够破坏这架足以装载七八人的大马车,但是无奈马车太过于老旧,其上的木头都已然腐朽,甚至不需要匕首,只要唐楚轻踹一脚,就可以将之破碎。
片刻之后,伴随着尘埃飞溅,马车的整个墙壁棚顶都掉落在地,甚至连靠椅毛毯都被唐楚给撇了下去。
某玉石令元气驱动本体,从而带动车轮,片刻后,它松了一口气,因为从这消耗和路程来看,它应该可以将唐楚送到安全地点。
接下来的路程,就颇为无聊了,不过是以一个固定的速度,来来回回的转圈圈,但是,当唐楚怀着憧憬幸福的心念,回到北山之后,竟当即被那突如其来的噩耗打击到深渊之下。
唐飞花死了,死在北山的南楼之上,死在他携带着北山门的善意,去和南山门谈判的途中,也死在几乎所有南山修士的众目睽睽之下。
那是一共十七根毒针,从不同的角度同时以射来,那些钢针的速度太快了,甚至在空气中摩擦出了璀璨火星,尖锐的空气爆鸣音,甚至令低修为者口鼻淌血,而在这力道绝强的饱和围攻之下,纵使唐飞花武功超凡,也不能避免被接连命中的结局,毕竟,他不是灵魂者,也没有携带傀儡,无法让傀儡替代自身受伤。
究竟是何人出手,这没有人知道,因为那些钢针飞射来的原点,都是从丝毫无威胁的最低级修士中飞射而出,等到惊怒交加的南门高手开始排查刺客时,却是惊疑不定的毫无结果。
在那时,早已统一了暂且摒弃前嫌,共同应对其余门派围攻的唐门南山,自然在内部产生了分裂,而在尖锐的互相质问下,那随着唐飞花前来的下人被众人忽视,结果将这一令人难以接受的信息,带回了北山。
唐门北山的反应,自然是无比激烈的,自家的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在自家地盘上被做客者击杀,这不仅仅只是杀人的仇恨,更是整个门派都被挑衅的重大事件,不容苟合!
战火看似理所当然的爆发,不过在此之间毕竟有一个反应的时间,若做一下对比,正巧是唐门四位老祖被不速之客惊动,并亲自前来查看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