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不是某星辰认为,唐楚会愚蠢的将如此事情告诉别人,而是此刻的宇宙完全陷入了热闹无比的全民寻宝的气氛中,如同唐楚这等从低级星辰飞升的仙人,通常都会被搜查记忆,所以,它需要一些不会被青天察觉的手段,去尽量在那个最危险的时间段,也就是她已经飞升,可它却还没有补充足够源气的短暂时间内,保证唐楚的安全。
既然骗局的目的是争取时间,那么虫洞隧道的长度,自然要尽可能的延伸,甚至在唐楚的眼中,她至少在此空间内游荡了整整一个昼夜,这才落到了一处由青绿玉石构建的巨大山洞。
越天隧道的等级只有两个,由于隧道有着固定不变的速度,所以它们是以时间长短作为衡量单位,其中建立在虚空之上的隧道,每行进一息时间,在现实世界中,等同于走出十分之一个大域界的距离,而建立在虚无之上隧道的更是虚空的十倍,而整整一昼夜的时间,这几乎等同于从宇宙的最南面走到宇宙的最北面。
“如果不弄的惊世骇俗一些,怎么能够令那些家伙打消不齿念头!”某星辰低语着,一想到自身费尽心力的计划,就要悲催的在这家伙手中失败,它就异常痛心疾首。
同一时间,瘦弱身形身影毫无阻碍的重重摔落地面,当时就有不少鲜血溅出,洒落玉面,不过令某星辰失望的是,唐楚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即便连续有两根肋骨和一根腿骨折断,也仅仅只是虚弱,并没有生命之危。
最后的一段路,本来算不得是考验,可是到了现在,却是成为了一道横亘在生与死之间的天门。
此地的玉,既不是装饰品,也不是蕴含有浓郁精华的承载体,而是一种能够隔绝世间一切灵魂波动的屏风。
如此存在,在宇宙之中算不得稀有,但若是配合其那千里昭昭的越天隧道,可就令人深思了。
唐楚强忍着无处不在的剧痛,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是令她无比惊恐的是,那看似清新绝美的玉石,竟如同其看起来的那般,丝毫没有任何瑕疵,那是完全光滑的地面,让她无法移动半分。
“这不算必死的杀劫,如果你的头脑没有看起来的那般聪慧,也就枉我担忧这么长时间!”某星辰聚精会神的注视着此地的一切,却并未干预。
死里逃生的兴奋,被重新降临的苦难所遮掩,原本坚强的唐楚不由得悲从心头起,鼻子一酸,竟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如果再看不出端倪,就真的可以去死了!”某星辰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它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注视着,那正在用沾染血和泪水的干枯手掌的动作。
“咦,水竟然可以破解这危机!”忽然间,唐楚惊喜道,但是在下一刻,她再次无奈起来,因为短暂的哭泣并没有带给她多少泪水,而且喜极而泣这种事情又从未发生在她的身上,所以,她竟陷入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境地。
“就看你有没有决心了!”同一时间,某星辰喃喃说道,颇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味。
然而,那唐楚并没有带给它任何意外,当她发觉了鲜血可以为她带来移动的能力后,她便强忍着疼痛与虚弱,并在干枯的手掌之上一连切开了数个伤口,以供鲜血流得更多一些。
“韧性极高,如果心地能够阴狠一些,也算得上是一个性格极好的伙伴!”片刻后,某星辰如此低语道,同一时间,它的分身开始缓慢运作,并非是要干扰唐楚的行动,而是要在唐楚碰到它之后,开始疗伤。
片刻之后,当鲜血如同破裂的水管一般流淌遍地,已经虚弱到几乎死亡的唐楚,才强行拖着细若游丝的躯体,来到了那虽然没有被放置在高台之上,可却是她视线之内的唯一凸起上。
那是一块略有诡异的黑色石球,约有婴儿拳头大小,周身光滑无瑕疵,且并不透明,看起来,和那些世上最高贵,可却并没有什么实际用处的装饰品没什么区别。
下一刻,耗尽了最后力气的她昏倒在地,而在失去最后的意识之前,她感觉到背后好似有一股磅礴气息来临,并成为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很可惜!”某星辰略带惋惜之意的自语道,不仅是因为唐楚的倒下,更是因为正有另两道身形,如同两道流星一般划空而来,其中领头者被追杀的慌不择路,这才侥幸靠近了此地。
同一时间,某星辰调查出了此二人的生平,以及其祖宗八代的性格轨迹,直到后来,它满意的点了点头,原来此二人皆可以算得上是那种为了目标,而不择手段的亡命之徒,而且其照比情义来看,更注重未来的前途和利益,这对于某星辰的计划来说,几乎算得上是最契合的帮手。
“谁能够首先碰触到我,谁就能够获得无法想象的前途!”某星辰喃喃低语着,至于昏倒在地,却还并未彻底死去的唐楚,早已不在它的关注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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