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白兔不由一惊,差点从岳朗头上跌倒下来,胡伯一见不由有些尴尬:“别误会,我…家胡豆呢,他…有些特别……我怕他走丢……外出的时候就把他给固定起来……”
之前见胡伯一直很稳重,提起胡豆的时候,虽然有些异样的色彩,小白兔还以为他是有些疑惑自己,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让胡伯不发现自己俩的秘密,此时陡然见胡伯和胡豆竟是这样一个状况,小白兔当然吃惊了。
岳朗听得铁链晃着,心里颇为好奇,但眼睛看不见,又不好问小白兔,只得心里干着急。
“哦……他……”小白兔颇有些好奇道
“他并不是天生的,他很聪明的…,哎……两岁那年天狗食月,他受了大的惊吓,便
成了这个样子了”胡伯一声叹息
岳朗心下一颤,颇为郁闷起来,天狗食月!他可是知道那恐怖场面的,他永远也忘不了!
“我的妻子,也是,在那晚去逝的!”胡伯大为悲戚起来,知道此时说这个不宜,忙转移话题“你们先在这儿坐坐,我去给他们送灯笼去。”
“哦……好的”
胡伯爱怜地抚摸了一下胡豆,并给他和小白免拿了点食物,又简要地跟她做了一下介绍,便向外走去。
等他一走,小白兔忙避开胡豆,领着岳朗来到侧房来,从稻草人开始,他们俩一直都提心吊胆、误跌误撞向前,他俩之间根本就没什么沟通和商量,此时走到现在的地步,他俩必须得通通气,好好沟通,拟好下面可能出现状况的应对之法。
他俩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先是庆幸借着人类躲过了众狼的追杀,接着又是担忧和期待萦上心头,他们打定主意,暂时继续扮演人的角色,等从胡伯那里打听到大夫的讯息后,再想办法离去。
刚商量完,小白兔才想起岳朗身上的伤口来,忙要脱掉衣服看看他的伤势,突然听得一声尖叫响了起来。
“嗯,怪……物哇!”那声音极为恐惧
小白兔大骇,抬头看去,门角正是胡豆的身影,她惊得更是目瞪口呆“你……你!”
岳朗忙穿起衣服,胡豆见这怪物跟自己搭话,更是吓得全身抽搐,忙转身向外跑去
“他……不是被铁链锁着的吗?”小白兔郁闷不解道
“他……看见我们了?”岳朗大骇道
“对!”小白兔惊慌道“我…们怎么办”
“这……”岳朗有些无措
“追!”小白兔突然神情一秉,忙提了提岳朗的毛发
“怪……怪物啊!”胡豆神情恐惧,立马向旁边的茅房窜去,铁链拖着地面发出叮叮盯的声音,这声音让小白兔和岳朗颇有些心神不宁。
“逃,逃吧”岳朗感觉大事不好,向小白兔提议道
“这……”小白兔犹豫道,刚才讨论到要问到大夫的,现在就走,小白兔颇有不甘
“让其他人知道了,想跑就来不及了!”
“嗯!”小白兔感觉事态严重,忙提着岳朗的毛发向外走来,刚走上几步,便看见胡伯关了门,走了进来:“你们……!”
小白兔吓得大骇,抓着毛发的爪不由停了下来。
“怪……怪物啊”胡豆,一脸恐惧,向胡伯警告道
胡伯顿时脸变色巨变,他的手上不知为何有一把刀子,刀子上还残留着血,左手提着血淋淋的肉!
“啊!”小白兔一见,下意识的拉了拉岳朗的毛发,岳朗的身子便又退了退
“你……”胡伯瞪起了眼,眼睛都有些红了
“你怎么…又犯病了!”胡伯红着眼,一脸心疼地看着小胡豆,忙转过头,一脸歉意地看着小白兔“小白,你……别害怕!胡豆只是又犯病了,他一会就会好的……”
“啊!是吗?”小白兔嘴里如此说着,但还是下意识地将岳朗往后拉了拉
“嗯,他一犯病就直喊怪物,十年前,六月十五那一天,天狗食月异常黑暗,偏偏有狼趁机闯了进来,他亲眼看见狼咬死了他的娘……然后就吓得……这样了”胡伯一脸悲痛,神情颇为凄苦。
岳朗听他一说悲从中来,这岂不正是跟自己一样的遭遇!顿时他又气愤淤胸,对狼无比的仇恨。小白兔却不为所动,因为他看见胡伯的手里正提着一把血迹斑斑的大刀,这让她联想到了,十年前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情况。
“从那以后,胡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病一次,不过今天这一次比之前提前了!”胡伯心疼地解释道
“呃…”小白兔吓得不由打了个嗝。
“胡豆儿,别,别怕了,怪物虽凶残,今天我们就吃怪物肉!”胡伯提了提左手上的狼肉,向胡豆展示道
胡豆瞄眼一瞧,竟有些安静下来,神情还颇有些兴奋:“吃肉,吃肉…”
胡伯神情顿时一松,原来刚才他送灯笼过去,便专门割了一块狼肉回来
听得胡伯说肉,岳朗立马便闻到了血肉的味道,这味道又惺又膻,岳朗忍不住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