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估计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也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要不要给他请个大夫?”众人担忧道
“这……”老者犹豫着“这恐怕有些不妥”
“为啥?”
“这少年来路不明,大夫问起来,怎么回答?”
“就说,就说是在外面遇见的啊”
“那他被我们打得混身是伤,大夫来了,见他伤口我们怎么解释啊,虐待少年可是要犯法的”老者皱眉道
“这……”
“现在的大夫与官府勾结,一个小病都得花很多钱,更别说这种重伤了,诊费谁出啊”老者发愁道
“这……”
“能治好倒也罢了,万一治不好,就背上虐死少年的重罪啦!”老者一脸严肃
“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就实话实说啊,也许官府就不会追究了”一个年轻的男子答话道
“哈哈哈哈”老者淡淡一笑“跟他们说狼变成了人?你太天真了,要是官府肯听你实话,我们就不会讨论要不要请大夫这事啦!你要真敢跟他说实话,他不给你安一个散播迷信,造谣生事的罪名,我跟你姓”
时年的官府强征赋税,搜刮民脂民膏,又为非作歹,仗势欺人,一听官府,众人又惧又怕,黯然伤神。而官府与大夫相勾结了,很多穷苦的人家连病都不敢看了。
“那怎么办?”
“等!”老者无奈一笑“等这少年醒过来了再说,他醒了过来,我们便可以问出他的来历,关于他受伤之事能跟他交涉好我们就去找大夫,万一交涉不好,或者他醒不过来,那就怪不了我们了!”
现实如此,众人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同意。打定主意,老者便打发众人睡觉了去,只安安排了几个年轻的人守着这少年,如果少年突然出现什么状况,这样众人就能立刻知晓。
刚入丑时,原本安静的堂屋里传出了零星的咳嗽声来,众人以为少年将醒,都上前探望。谁知少年咳嗽归咳嗽,却并没转醒,众人颇有些失望。
而后,到了寅时,堂屋里的咳嗽声越来越密,众人习以为常,又睡意正浓,并没多在意,直到少年大声呼喊,众人才醒悟了过来。
少年红着脖子,眯着眼,口口声声地呼喊着水,守夜的村民大喜,忙取水去,顺势叫醒了一干人过来。
一连喝了两瓢水,少年才成功地睁开眼来,他一见面前站着的众人,不由大为恐惧,忙蜷缩着身子向后躲去:“别,别过来……”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尴尬地低下头来。老者腆脸一笑,安慰道:“别,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岳朗稍一怔,蜷缩着仔细提防了众人好一会,见他们确实没什么恶意,恐惧稍平息,却一个劲地咳嗽起来。
“你是哪里,你是人吗?”老者本想问他是哪里人,但一想到他之前并不是人,便中途改了口
“我,我是!”岳朗一脸认真道
众人脸上神色一松
“你从哪里来?”
“我…我…!咳咳,让我…想想”岳朗摇了摇头,一脸痛苦道,看他那模样,他竟好像失了忆!
众人皆是一楞,不由面面相觑。
岳朗歪着头,认真地想着,他感觉脑袋里混沌一片,又无比的黑暗。他用力一想,才看见了一个村庄,同时也看见了一轮圆圆的月亮,月光下,一个英俊挺拨的身影回过头来,这人看上去好生面熟。岳朗揉了揉眼,依稀听得那身影说话了。
“你记得从哪里来吗,什么村,什么庄?”
“岳…岳……月亮,庄”岳朗仿佛听到那个身影正向自己讲述着什么,好像告诉过他叫岳什么庄,此时月亮正挂着天空,月亮庄便脱口而出。受了重任,又淋了雨,还在水里浸泡,此时的他正发着高烧,记忆确实消退了不少。
“月亮庄?”众人一听颇为疑惑,方圆几十里,可都没有叫什么月亮庄的,别说月亮庄了,月字开头的都没听说过。
“真叫月亮庄?”老者不由再次确认道
岳朗先是皱着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他感觉这名字对,又好像不对。刚点完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见他点头,老者无奈一笑“月亮庄没有,岳家庄倒是曾听人说过,但那庄子离我们这儿有几千里的路程,中间还横着一条大河普通船只根本淌不过,肯定不是那岳家庄了”
原来这个村子叫,陵源村,在中岳山的背面,与岳家庄正好分在中岳山的两边,一个在阴面一个在阳面,而中岳山山高而陡峭,又多猛兽出没,所以人类根本就无法通过翻越中岳山而到达对面的村子,要想到到达对面村子只得绕过几百里的山脉,渡过一条大河来。
“你怎么到了这个地方,你的家人呢?”
“我……不知道…”岳朗摇了摇头,突然脑海里出现几条恶狼的影子,将站在月光下那个英俊的挺拨的人影子撕碎开来,岳朗大骇,混身颤抖:“碎…碎了…!”就在同时,他的眼泪立马掉了出来,大声呼喊“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