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他们也逃不远,我们先吃一点人肉,缓解一下身上的伤”狼元母望着地上的尸体,露出贪婪的笑容。
“好好好!”狼元子,狼元孙立马附和道,口水直流,眼睛发光,都期许地望着狼元公。
狼元公眼珠一转:“好!”
三条恶狼一听,口水直流,立马向尸体扑去。
轰的一声,黑暗中,一团火光乍现,这火焰红红彤彤的,好不刺眼,公孙四狼乍见火光,吓了一跳,猛转头来,只见岳明忠一手举着个火把,一手握着柄弓剑。
刚才趁四条狼惊慌之时,岳明忠拉起岳朗逃了出去,顺着路便经过了练功房,取了柄刀,拿来防身。但一想到妻子暴尸在院里,身旁还有着几只嗜血的恶狼,他哪里还放得下心带岳朗潜逃,他不能让妻子受辱了,于是嘱咐朗儿先走,又取了弓剑和火把折了回来。
四条狼见岳明忠去而复返,惊喜得不得了,但一见他手上搭着弓剑,立马谨慎起来。
“萍儿,让我来替你报仇!”岳明忠先掷出火把,接着嗖嗖嗖嗖的四声,四只箭后发先至,穿过火把,便向这边飞来,箭尖立刻着起火来成了火箭!
岳明忠不愧为一村之长,这么紧急时刻,出手都还这么有智慧:黑夜中先掷出耀眼的火把,吸引狼的目光,然后放出漆黑的冷箭,这样就能令四条狼措不及防!
但这四只狼可不是普通的狼,身手矫捷,加上见他搭着弓的时候已经有了提防,等他扔出火把的时候,四条狼便躲向其他地方,四枝冷箭只是擦身而过。四狼惊险避开,火把和四支火箭便径直射向了地上尸体,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狼元母与狼元子,惊喜逃脱后,忍不住“呵呵呵”的嘲笑
但狼元公却笑不出来,它一见岳明忠那会心的微笑,便明白了他真正的目的,这四箭他并不是要射杀自己一伙,他的准心本全在尸体上,他是想要将尸体火化!
火一接触布料,便快速燃了起来,而箭头喂有菜油,火势烧得很旺。
此时见自己的美食被火团团围住,狼元母原本贪婪的目光,变得异常凶狠,它一声历嚎,便向岳明忠扑去,另外三只狼也毫不怠慢,也跟了上去。
空气中弥漫着肉烧焦的气味,更弥漫着无比恐惧的气息。村子里的鸡犬畜牲,妇孺儿童都在发出怪叫,黑暗之中,又惊又恐的岳朗哪里知道去路,刚走了十几步,听到后面父亲的声响,便跌跌撞撞绕了回来,要找父亲。
四条恶狼猛地向岳明忠扑去,岳明忠哪还招架得住,只得连连后退,听到身后声响,忙小心提防,见是岳朗跟了过来,岳明忠顿时又气恼又恐惧:“朗儿,危险,快走!”
这一分神,狼元公便欺身上去,撞了岳明忠一个踉跄,他顿时全身震荡,差点吐出鲜血来。就在这一瞬间,几只狼立马合力将岳朗和岳明忠包围了起来。
“嗷喔——”
“呵呵呵呵”
“嘀嗒嘀嗒”
几只狼露出得意神色,见岳朗,立马口水直流。
“上”狼元母命令道,狼元子,狼元孙听令,立刻裂开嘴,便要向岳朗咬去!
“住手!”岳明忠一声哀嚎,他挥起刀便要上前营救,但狼元公正压在他身后,用力一扑,立即将岳明忠扑倒,并死死压制在地面上。
“啊——!”
“啊————!”一声恐惧不已,一声悲痛之极、分别是岳朗和岳明忠发出的。
岳明忠挣扎着,但被压制得丝豪不能动弹,眼见三只恶狼离岳朗越来越近,他青筋暴涨,再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他心冰凉,已开始绝望。
狼元孙走上前来,伸长舌头,舔了岳朗的手一口,口水哇哇直流,张开大口,便要咬下去。
“咚咚咚咚咚咚……”
“锵锵锵……”
“哐嚓哐嚓……”
突然岳明忠感觉全身发热,血又再次沸腾,他握紧刀,一把掀开压在身上的狼元公,径直向三条恶狼挥刀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哐嚓,咚锵”之声,正是村民们为阻止天狗食月而敲打起来的锣鼓之声,一听到这声音,岳明忠便感觉有一大片村民正支持着自己向黑暗势力反抗,顿时又燃起了希望。
这鼓声,铿锵激昂,突如其来,犹如惊雷一般,仿佛惊了天狗,使得黑暗中露出一点月光直洒在岳明忠身上,公孙四狼见状吓了一大跳,岳明忠趁机反攻,挥舞着大刀,踩着鼓点,借着这声势竟将三狼全都重创。
战场上就是这样,优劣之势瞬息万变,容不得半点马虎松懈。而鼓声的作用竟然有这么大,难怪古来战场,战鼓必不可少!
刀不同剑,剑讲究招式轻盈巧妙,而刀大开大盍,刀的力道远胜于剑,三只恶狼腿部全受重伤,发出痛苦的哀嚎。狼元公大吃一惊,猛地向后偷袭着扑了过去,这一扑竟向是在拼命一般,岳明忠虽听到身后的呼声,但要完全闪避已然来不及了,只得侧过身子,腰部和大腿还是被撞,感觉身子一麻,差点摔倒在地上。
一扑得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