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亲…,别让他们抓走喔喔喔啊”岳朗抱着母亲的大腿,满面乞求道
“这……”母亲一脸为难“这怎么行,喔喔喔是他们的呢!”
“可是……,可是喔喔喔一点也不喜欢他们,你看他根本就不想跟他们回去,一直都在逃,还喔喔喔伤心的直叫”岳朗伤心道
“这……”母亲也很想将它留下,忙抬头看了看了岳明忠,温柔乞求道:“忠哥!”
岳明忠一听便明白她的心思,不由皱了皱眉头,他其实也很想将喔喔喔留下来,但喔喔喔毕竟是人家的宝贝,三人找了这么久,他怎么开得了口。
三人各站一个方向一步步逼近,已将喔喔喔逼向墙角,喔喔喔浑身发抖,摆着尾巴乞怜,嘴里喔喔喔直叫,仿佛在向三人祈求:“求求你放过我吧……”
岳朗一见,悲从中来,眼泪就快要流了出来,他转过头看向父亲:“爹爹,喔喔喔不想跟他们回去,你让他们住手吧”
从下午闹别扭后,岳郎便没主动跟自己说过话,此时听他叫爹爹,还红着眼睛,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岳明忠心里顿时一热,便要开口阻止,谁知年长者却抢先开口:“喔喔喔是我们的,我们要抓他回去,是天经地义,村长贵为岳家庄之主,想必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岳明忠一怔,刚提到喉头的话语,立马便咽了回去,如果自己要阻止他带走喔喔喔,那岂不是要落人话柄,只得淡淡一笑,以示默许。
岳朗乞求父亲,却见父亲那模样,心里好生失望。三人得到父亲默许,身强体状者径直向喔喔喔扑了过去,喔喔喔与岳朗同时一声惊叫,但喔喔聪明伶俐,眼看那人要抓住自己,它忙后腿一蹬,从他跨下钻过,避过这一扑,身强体状者始料不及,扑了个空,身子径直撞到墙壁上,模样颇为滑稽。
岳朗一见,原本还要掉下来的泪水立马化为笑意,喔喔喔也摆了摆尾巴,模样像是在得意。身强体状者回过头来,一脸怒容:“死……喔…喔,喔!”忙又向它扑去,谁知喔喔喔陡然间变得灵活无比,任他怎么抓,怎么扑,都轻松避过。呆在一旁的女声人,忙上前帮忙,喔喔喔尾巴从他脚下一扫,那正上前的女声人,好像被人使了绊一样,立马摔倒在地上。
岳朗不由哈哈一笑,那人尴尬无比,瞪了岳郎一眼,转过头斥责起喔喔喔来:“喔喔喔,你好大胆子,竟然敢给我使绊,等我抓到你后,看我不好好修理修理你!”
喔喔喔朝那人吐了吐舌头,像极了扮鬼脸的模样,岳朗一见心下一松,竟准备看起热闹来。那两人一个从东一个从西,实施各路抓捕拦截,谁知喔喔喔身手敏捷,轻而易举突破两人防线,反弄得两人措手不及:有时扑了个空,有时撞上了墙,有时滑倒在地上,两人滑稽至及,恼怒不已。
岳明忠一家,本就不大情愿喔喔被三人带走,此时见喔喔喔将二人玩弄在股掌中,四人心中暗喜,岳朗一个小孩子丝毫不知道掩饰,竞拍起手鼓起掌来,嘴里还一个劲的为喔喔喔呐喊加油。三人中的老者见状,嘴角上扬,眼露黠光。
两人抓喔喔喔不到,便合力向喔喔喔扑去,喔喔喔看准来势,轻松一躲,两人便直直撞在了一起,这情形特别滑稽,除了岳明忠和那老者,旁观的三人立马笑出声来。
“够了,你们是来抓狗熊还是来变狗熊的啊,真是丢人到家了!”老者环视一圈,一脸怒气!
他说这话却环视着岳明忠一家,明则是骂两人不争气,实则他在恼怒岳明忠一家取笑自己两个同伙。
岳明忠听出话外音来,忙向家人使了使眼神,示意不得无礼,大人们会意,但岳朗却浑不在意,依旧哈哈大笑着。
那老者一见颇为生气,瞪了一眼岳明忠,似在责怪他教子无方,作为一村之长,岳明忠被他一瞪,颇感觉尴尬。
“我也来!”老者一挽袖子,瞪着喔喔喔大叫“你最好乖乖就擒,如果再调皮,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喔喔喔一怔,仿佛被他气势所吓住,停在垓中,三人立马围上前去
岳朗一见立马提醒:“小心!”
经他一提醒,喔喔喔这才回过神来,可是为时已晚,已被老者抓住了尾巴,喔喔喔惊得大叫,试着挣脱出去,但被老者紧紧握着,那里挣得出去。另外两人立马围拢,将喔喔喔抱起。
岳朗一见,瞬间傻眼
“喔!喔!喔!……”
“喔喔喔!……”
喔喔喔的叫声凄苦哀怨,岳朗的呼唤声悲伤忿愤。
三人终于将喔喔喔制服,交给身强体壮的结巴抱着,老者转过身,笨拙地向岳明忠施礼:“多谢村长帮忙,现在宝贝已找到,便不再叨扰了”
“娘亲”
“爹爹!”岳朗一脸乞求地看了看二人
岳明忠无可奈何,只得淡淡一笑
老者扫了岳朗一眼,脸上露出一个得意而阴险的笑容:“走,我们走”
喔喔喔被抱着,不停地挣扎,凄苦哀怨地直叫,眼睛直直盯着岳朗,岳朗刷的一下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