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辩解,于是回答得十分干脆。
“没有才怪!”见儿子做了错事还如此强烈的语气,岳明忠心里颇为不爽,刚才的事情他可全看在眼里,儿子竟不承认,他决不能容忍儿子撒谎否认!
“让你向老人道歉,你却转身就走,你还说你没有!”
“我没有!”
“你这是在撒谎,干了错事还撒慌,你实在是太另我失望了!”
“我没有!”岳朗抹了抹脸,强忍着眼泪,一脸倔强地看着父亲,父亲竟如此地误解自己,岳朗心里相当委屈,极度生气!
“你……,你还瞪我!”
岳朗倔强地看着父亲,毫不示弱
“哟,你……!”岳明忠怒火中烧,心却拨凉拨凉的,儿子怎么成了这样?现在不好好教育教育,以后长大那还得了!
“当着老人如此混帐的表现,你还有理了,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我…没错…”
“你…你这个孽障…你居然如此冥顽不灵……”岳明忠抬起手,便是一掌,直向岳朗脸上扇去,岳朗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父亲竟会伸手打自己,更料想不到是如此重的一耳光,毫无防备下,这一耳光便直直打在岳朗的左边脸上,脸先是一白,接着又刷的一红,岳朗被这力道,震得倒退了两步!
火辣辣的疼痛从脸上传来,岳朗一阵炫晕,但心纠得更紧,纠得他更痛,痛得他倒颇为寒心:“你……!”
岳朗抬着头,直直地瞪视着父亲,神情惊惶倔强,眼泪流成一条线,但他却咬着牙并没有哭出声来
“我……”盛怒之下,岳明忠稀里糊涂中伸手挥掌向儿子脸上打去,手刚碰到儿子脸,他便后悔起来,可是收掌已来不及,此时见儿子瞪着自己的眼神,他的心里难过不已,但儿子的眼神中,依然有一股不服气的倔强,这股倔强像是一个执迷不悟的妖怪,仿佛正在嘲笑着挑衅着自己。他本想软语安慰儿子几句,但看见这眼神,作为孩子父亲,为了他好,岳明忠觉得此时不能助长他的气焰!
“你……,你知道错了吗?”岳明忠质问道
“我,我没错!”岳朗毫不示弱
“你……”岳明忠踱了踱脚,一把抓住岳郎,拖着他向外走去
父亲的手颇有力气,岳朗被抓,手腕疼痛不已,他本想乞求父亲放开自己,但他正生着父亲的气,他强忍着痛,紧咬着牙齿,哪肯张嘴!
从院子转过小花园,又从花院转向门径,来到门口,父亲才一把撒开手,恼怒着撒手,力道不小,岳朗被带了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岳明忠瞅了他一眼,威严命令道:“你就给我呆在这儿,好好想想你的过错,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才准踏进这院子来!”
听父亲如此一说,岳朗心里好生凄凉痛苦,父亲认定自己有错了,父亲如此不理解自己,不相信自己,让他实在是失望极了!
“我没错”岳朗坚定道
“你……”岳明忠一听,越发气恼,转过身,伸手去关木门:“你…给我呆在墙沿边,好好思过,想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便不要回家了!”
嘭!话音刚落,大门轰然紧闭,只留下筷子那么宽的一条隙缝
岳朗扭过头,看见父亲、小院、一切的一切,仅一条缝隙般大了。他的心急往下坠,即恐惧,又难过,忙跑了过来,拍打着家门,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开门,开门,开门…!”
“你知不知道错了?”门缝里隐隐透过父亲的声音
“开门,开门,快开门”岳朗敲打着门,只叫开门,并不认错
“你知不知错了?”
“我,我没有错,开门,开门啊”岳朗痛哭着,依旧不认错
站在中庭的岳明忠听儿子倔强着并不认错,气恼不已,又心痛又郁闷,转过身拂袖向后院走去。他这一转身,没转动多大风声,却转变他一家人的命运和人生。
门外五岁的小岳朗拍打着门,哭泣着乞求开门,哭了半响,嗓子都哭哑了,门却纹丝不动。他一会儿呼喊张大爷开门,一会儿呼喊娘亲开门,哭着嚎着喊了很大一阵,却依旧无人开门。
平时里,张大爷,母亲他们也经常在外院来转悠的,一听有人拍门,很快就会出来,为何今天拍了这么久,偏偏不见张大爷他们的人影,岳郎心里好生纳闷恐惧。他小小年纪只顾得拍门和哭了,哪里想得明白,父亲一进院子便给他们讲了岳朗今日的各种劣迹,他打定主意要惩罚一下儿子,众人听闻岳明忠的话语,平时里被岳朗阻止不能杀生导致吃不上肉的张大爷第一个赞成要惩罚一下他,妻子知儿子确实有错,又见丈夫相当火大,便也勉强同意,先给儿子一点教训,暂时不出门来安慰。
家里人不出来,但小岳朗在门前又拍门又哭泣,这不小的动静,村里竟没有一个人来看看,这种情形颇有些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岳明忠家建在村子的中南方向,靠着一个起伏的小山丘,虽然已算是村子的边缘,但村里邻里相通,相隔并不远,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