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来了四天了,刁英德还只和她跳过一次舞,也就是一支曲子而已,主要是因为小曼的出台率太高了,她每天晚上,都是最早被客人点走的一个,刁英德有些郁闷,他有些躁动不安了。
他走到包间里,让服务员把妈咪叫来,问:“小曼呢?又出台去了?”
妈咪笑着说:“没办法,点她的客人多啊。”
“那怎么行啊?对于这样的‘台柱子’,我们也要加以适当保护不是?”刁英德有些无理取闹的说。
妈咪讨好地说:“刁部长,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如果有,我帮你搞定。”
刁英德不满地说:“怎么搞定?我连人都见不到,想和她跳个舞都没有机会。你怎么搞定?”
刁英德不好直接回答,但是意思妈咪还是听懂了。
妈咪走过去,坐在刁英德的大腿上,一只手就直生生的从他腰间裤子里面插了下去,直接握住了刁英德的命根子,她挪动了几下,说:“今天晚上,我在酒店开好房间,到时候把小曼送上去,成就了你的好事。满意了吧?”
刁英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说:“君子一言······”
“哟,还君子呢?有你这么色的君子!”妈咪调笑道。
刁英德正在邪火上升,妈咪起身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