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韩律的比赛出了些状况,他已经连赢两场,但和他交手的两位青年一位双手被活活打断,另一位至今任在台下昏迷不醒,一时间竟是没有第三人上场。
韩律得意的望着台下众人,哈哈一笑:“都是些土鸡瓦狗,真不经打,还有一位,本少好晋级。”
韩律重伤对手事实上早有计划,他便是要让别人对他心怀畏惧,看看后边谁还敢挑战他,这算是给众人警告。
台下众武者一时间皆是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上台。韩律见此情景就更是得意不已:“难道没人了么?我看诸位不如打道回府算了。”
韩律得意的声音远远传开,终于台下一年轻武者经不起这般侮辱,一跃而起:
“在下倒是要向韩少爷讨教几招。”
韩律看着上台的青年,双眼一眯:
“又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也罢,收拾完你本少也好休息。”
上台的青年顿时被激怒,怒喝一声,手持长剑向着韩律急攻而去,而韩律却是哈哈一笑:“三阶一级,不自量力。”
韩律手里怪棍一扫,只是一击,青年长剑顿时被击飞,竟不是一合之敌。青年一时间呆住,却不曾想到韩律如此厉害,就在青年一愣神,韩律却是丝毫不停手,手里棍子急挥,向青年腰身扫去,青年大骇回过神来,不过为时已晚,被怪棍扫个正着,摔下台去,半响爬不起来。
“又是重伤一个,这韩律下手当真狠辣。”
北雪大感不忿,先前比武大多点到为止,纵有重伤也往往是打斗激烈收拾不住,而这韩律却是恶意为之,让北雪极是不屑。
韩律见青年一合之间就倒地不起,神情得意至极:“果然是个废物!”
也不待裁判宣布,直接对着高台上观战的少女叫道:
“苏楠雅,我说过,没有人能阻拦我,你逃不掉的。”
苏楠雅抬起头,眼中略有些薄怒,但她涵养极好,只是淡淡说道:
“韩公子请自重,比赛还要继续,你最后胜了再说吧。”
“哈哈,那你就看着你未来丈夫击败一切对手吧。”
韩律哈哈大笑,神情嚣张之极,大有视天下英雄无物般。让台下众人皆生出怒意,却无人敢开口驳斥。北雪大是不爽,就要破口大骂,不过他话到嘴边就被冷月叫住:
“你先别急,让他得意,总要等到最后决胜之时再说。”
北雪一见冷月开口,不爽了好半响方才平息怒火:
“也罢,让他先得意。”
冷月撇撇嘴:
“貌似你也打不过人家吧!”
“哼,打不过又怎样,小爷看他不顺眼。”北雪毫无尴尬。
“我看你是被女神迷住了吧,某人前几天还惦记着南宫灵灵,此刻却又见异思迁。”冷月嘲讽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再说那韩律太嚣张,你别想歪了。”
北雪赶紧解释道,一脸正义之色,让冷月淡淡的哼了一声。
韩律得意之极,藐视群雄的感觉太爽了,他跳下台去,在众侍卫的护送下再次招摇过市。
在大约四个时辰的角逐之下,广场上参加比武招亲的青年基本已经尽数上过台。比赛结果可以说几家欢乐几家愁,胜者自然得意洋洋,败者大多神情沮丧,悲叹自此与女神无缘,虽然大多心中不忿,但实力摆在那里,也只能各自黯然伤神,看着高台上的少女一阵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