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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雪不禁一愣,台上这苏老爹看起来年纪起码有六十岁,竟是这雅姑娘的父亲,莫非雅姑娘有三十多岁,不禁疑惑起来,北雪自然不知这苏老爹是因重病才变成这般的,若是他知道台上的苏老爹不过四十岁恐怕会大为惊讶。
妇人将老人缓缓推到台中,老人挥挥手示意众人安静,在老人的示意中,人潮终于缓缓静下来。
“老朽苏阔海,苏楠雅的父亲,今天诸位少侠能前来捧场,鄙人实在感激,亦希望小女能有幸在诸位俊杰中挑选一位德才兼备,武功卓越的夫婿,老朽便可安心了。”
苏老爹此番话说的极慢,今日本是他女儿大喜之日,不过明眼人皆看的出此时苏老爹脸色极是严肃,他说每一个字皆是清晰而出,当说到自己便可安心之时,语气就更重了几分。
北雪皱了皱眉,突然想到先前城门口童子的话语。
“雅姐姐才不想嫁人呢,都是那韩律逼迫的。”
“莫非真是这般?”北雪心中暗忖,不禁为这雅姑娘担心起来。
广场上不知情者,见苏老爹这般,皆是莫名其妙。
“莫非这苏老儿还不想把自己宝贝女儿嫁出去不成?”
低低的议论缓缓传开。
但这天辉城的众多平民却知是何缘故,望着高台上的苏老爹,平民皆是心中一叹,苏老爹有个好女儿,只可惜他护不了她的周全。早晨城门处那对爷孙亦早已混在人群中,邱老伯低低一叹:
“但愿雅姑娘能找个能和那韩家抗衡的子弟。”
“雅姐姐一定会的,雅姐姐那么好,老天爷不会亏待她的。”
身边的小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盯着爷爷,似乎是要让自己爷爷赞同。
“当然,你雅姐姐吉人天相,老天爷一定帮她。”
邱老伯幽幽的道。
广场一侧一座茶楼上,一白脸青年正坐于窗前,他旁边一侍从模样的武者正拿着一把折扇,为他扇风纳凉,那白脸青年正是韩律,此时见高台上苏老爹沉重的脸色,不禁心中不满,随机一哂:
“你说这苏老儿,不把女儿嫁与我,却偏偏弄出这比武招亲来,还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真他妈能装,不过也好,苏楠雅不是不愿嫁我么,我便打败所有参赛者,到时候看她还有什么话说,到时候本少爷既抱得美人归,又名满天辉国,好不痛快。”
韩律说道高兴处,手掌一拍桌子,哈哈而笑。
那正与他扇风的侍从谄媚一笑:
“少爷您只要一出场,必定横扫千军,无人能争锋,要知道少爷可是咱们天辉国青年一代第一强者。”
哈哈大笑的韩律一听大为受用,不过在侍从说到这年轻一代第一时,却是眉头一皱,他也在武院习武,自然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第一,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苏楠雅么,只是苏楠雅为人低调,这第一的名头也不过是拍马屁之人编的。想到这里大是不爽,一脚将拍马屁的侍从踹翻:
“你敢嘲笑老子?”
那侍从虽被踹倒,却丝毫不敢生气,一脸媚笑:
“小的哪敢,少爷您别生气,那苏楠雅虽是真正第一,但少爷你娶了她,第一还不是你的么”
韩律一愣旋即大喜:
“说的是,看本少爷到时候怎么收拾这小娘皮。”
侍从见韩律转怒为喜,也是心花怒放,要知道之前少爷不管是哪里弄来的女人,管她名门之后,还是青楼名妓,只要少爷一高兴,被他玩完,常有赏给他们下人享受的,此刻心里不禁意淫起来,这所谓平民女神他见过,一见之后便是失魂落魄,若要是伺候的少爷开心也能一亲芳泽,死而无憾啊。
高台上的苏老爹歇了歇,见众人皆盯着自己,心下一阵苦涩,便接着道:
“老朽也不多说,一切按照之前对外布告进行,凡是年龄不超过20岁,形貌昳丽者皆可参加此次比武,比武规则便让何大婶帮忙宣读吧。”
苏老爹似是身体不支,便让一旁的妇人代为宣读。
那妇人是知情者,也不多说客套话,虽有几分紧张之色,但还是庄重的打开一本小册缓缓读了起来:
“比赛规则如下:比武采取淘汰赛方式,直至选出魁首,先说输赢判定方式,一方被击下比武台,或者一方认输作为输赢评判标准。在场凡是符合条件者皆可上台成为擂主,擂主需要接受三场挑战,凡是连胜三场者晋级,败则直接淘汰,每场战斗结束擂主有五分钟休息时间来调息恢复,其次每场战斗不得超过一刻,凡超出时间未分胜负双方皆以输论定,击败擂主者只需再接受两场挑战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