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天辉城城南平民区一家小院子前。
“小雅,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只要嫁给我,就再也不用住这破旧的院子了,到时候你就是韩家大少奶奶。”破旧的院子门口一白脸青年谄媚着脸对台阶上一布衣少女道。
从远处看去,台阶上少女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布衣,头发被随意的披在肩上,粉黛不施。但饶是如此,这简陋的装束亦是难掩少女绝世芳华,台阶下白脸青年一对浑浊的眼睛一瞬也不一瞬地盯着少女娇艳的脸庞,他嘴中信誓旦旦,但眼中****之色出卖了他真实的想法。
少女似是被青年看的恼了:“韩律,我说了我绝对不会嫁给你,你那豪门大院我高攀不起,你请回吧。”
那白脸青年似是被多次拒绝,这一次终于收起了笑脸:“苏楠雅,你跟我听着,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韩律想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这天辉城你就别想出去了,你好好想想吧。”
白脸青年终于露出丑恶的面容,手一挥,带着一帮手下离了开去。
布衣少女呆呆立于台阶上,一双美丽的眸子此刻已经满是空洞木然。
“女儿啊,韩律走了,你就进来吧。”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院子里缓缓传来,少女慌忙关起门,忧郁的走了进去。
“爹爹,女儿真的不想嫁给他啊。”少女走进一间破败的小屋,一个面容憔悴的老人正躺在一张床上。
老人似是极为苍老,虽被少女称作爹爹,但那布满皱纹的脸庞倒似乎更像少女爷爷一般。
“咳咳!”床上老人看着脸色苍白的少女,一阵心疼,都是自己不好,没有保护好女儿,让她受恶人逼迫。
“爹爹,你别动,柳老说了,这副药吃了,你就会好起来。”少女赶紧扶住老人关切地说道。
“我没事,女儿啊,这事拖着也不行,那韩律是个卑鄙小人,要不是你在武院很受重视,他恐怕早就对你下手,但他耐心有限,一旦他不顾一切,也不知会作出什么事情来,我们得想个办法。”
老人缓缓坐起,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中一阵发苦,他必须想办法让女儿摆脱韩律困扰。
“可是这周围尽是韩家眼线,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少女眼中尽是无奈,若是她一人拼死也要离开这天辉城,可是还有病重的爹爹。
“女儿啊,我想了多日,有一个办法,就不知你同意不同意。”
老人见女儿满脸悲伤,不禁沉重说道。
少女眼睛一亮,旋即又黯然:
“爹爹有什么办法,想要摆脱韩律何其难啊。”
“女儿啊,你今年十六岁了,若是平常女儿家也该嫁人了,只是你是武者并不着急,但现在韩律逼迫,这事却可以考虑。”
老人慈祥的道。
“爹爹是要让女儿嫁给韩律么。”
少女一脸茫然。
“当然不是,爹爹是想让你找一个能和韩家抗衡的世家公子,以此摆脱韩律,但这事要你愿意。”
老人解释道。
少女微微一蹙眉,心里充满苦涩,这是个不得已的办法,半响才道:“可是这天辉城并没有能与韩律抗衡的世家公子,纵使那郑家小公子愿意,但他家势力要弱于韩家,且那郑公子也和韩律一般是个酒色之徒。”
老人缓缓摇头:“女儿啊,天辉城没有,但其他地方有。”
少女一怔:“纵使有,我又没见过他们,他们怎么会前来为了我和韩律相争。”
老人柔和的道:“我可以对外宣称,我苏阔海要对外招婿,在天辉城设比武招亲擂台,夺魁者方能娶我女儿。”
少女一愣,心中一阵悲苦,半响涩声道:“这确实是个办法,只是那夺魁之人又会是哪般。”
老人一叹,灰败的双眼看向空出:“那就看天意是否眷顾我女儿了。”
空荡的房间寂静无声,父女两沉默不语,天色已是渐渐暗去,这小屋没有张灯,任由黑暗侵蚀。
哎!
长长的叹息宛若悠长的悲鸣,将这房间染的一片悲凉。
“你若是不答应,便一个人逃走吧,没有我,你总有机会,我绝不愿意看你坠入火坑”。黑暗中老人低沉的声音缓缓传开。
小屋依然寂静无声,宛若死一般的寂静。
“不,爹爹,我绝不丢下你一个人,我答应你便是。”
少女清澈的声音此时已是沙哑,她怎能丢下自己的父亲,那是她唯一的亲人。
“很晚了,你去睡吧。”老人不忍这悲凉延续,缓缓说道。
“是,爹爹。”
缓缓掩上门,少女回到自己的房间,压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冰冷的泪珠缓缓滑落,宛如夜空坠落的流星。
少女从未如此的脆弱,从未如此的无助,自她懂事起便在无情的命运里挣扎,她记不得自己的母亲,她只记得常年卧床的父亲,她只记得雨后的清晨踏着泥泞去卖花,只记得天还没有亮便上山打柴,那是很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