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轻举妄动。
他只能以一种商量似的语气,乞求道:“你能先把剑挪开吗?让我好好的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和你说一说?”
沈惜月冷哼一声,没有回话,但手中的短剑,却终于收了回去。
唐曜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么一小会而,可把他吓得要命。
从床上坐起来后,唐曜就立即把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十分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比如给沈惜月‘脱衣服’,是隔着被子脱的,他什么都没看见,并且,在脱的过程中,他的手在被子里都是悬在半空的,也并没有触碰到沈惜月的身体。
还有,他在睡觉之前,明明是坐在床边睡的,他也不知道……他为何会滑倒在床上……
唐曜讲述这些的同时,一直在留心观察沈惜月的表情。
她脸上的杀气与冰冷,在讲述中,一点一点的开始消散。
尤其是听到唐曜去偷取金创药给她治伤时,还别过头,朝右肩瞧了一眼。
她自然知道自己的肩伤有多严重,而如此严重的刀伤之所以能止住流血,并上药包扎……毫无疑问,这全都是唐曜的功劳。
更何况,昨夜在潜入宫府之前,唐曜就已经是她的救命恩人了呢……
沈惜月想明白这些,心中的羞愤也就渐渐的消失掉了,看向唐曜的双眸,也不再包含之前的森寒杀意,无形中透露出来的怒火,也没再继续缭绕在她的身旁。
一场因暧昧而产生的误解,终于有惊无险的消除了。
“啪-----”
沈惜月随手一扔,把金色短剑丢回到唐曜身边,并立即转身,朝下楼的楼梯口走去。
唐曜急忙问道:“你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