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干什么?”肖洋伸手过去,大力摇晃着唐曜的肩膀。
唐曜终于回过神来,喊道:“停停停!你摇我做什么?”
肖洋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你在想什么呢?问你好几句话都没个回应,我还以为你练功练的走火入魔,变成雕塑了呢!”
“呃……”唐曜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因为那混合真气,而失了片刻心神。
“唉,这该死的魔功,真是不应该练啊……”唐曜深深的叹息,把那混合真气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对于肖洋,唐曜没有任何秘密,早在前些天,他就已经把膻中穴的隐秘告诉了他。
肖洋颇为苦恼的挠了挠头,道:“其实……无论什么事情,都会有好的一面与坏的一面,虽然那魔功的混合真气给你造成了不少困扰,但是,昨晚你跳下永安渠后,也的确是它救了你一命,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福祸相依吧。”
唐曜叹道:“希望如此吧……唉,有这魔功真气存在,最近的剑阳真气修炼,几乎没有任何进步,看来,在剑阳心法的修炼上,我是要落在你后面了……”
……
偷师大计结束后,肖洋返回到执事殿做工,而唐曜,也回到了执剑殿。
先是到师父的房间瞧了一眼,发现师父他老人家居然还没回来……无奈下,唐曜又去找叶心然说了会儿话。
由于昨晚唐曜的晚归与突然昏迷,再加上后来祭奠齐风长老而勾起哀伤的回忆……今天的叶心然,显得心事重重。
唐曜有些心疼,说了好些安慰的话,待叶心然稍稍稳定后,他才离开,和往常一样的,下山给师父买酒。
虽说师父已‘消失’两天,但酒……唐曜还是要买的,要不然,万一待会儿师父回来了,见没酒喝,唐曜可就又要挨罚了。
于是,趁着夕阳尚未落山,唐曜又一次进入了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