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的一天晚上,苗族村子上空黑雾弥漫,牲畜和家中养的狗都开始不安的狂吠乱叫。
村里人都以为是要变天的节奏,可事实却跟他们想的毫不相干。
当天晚上,没有人知道出了什么事,更没有人看到是谁下的手,反正整个村子,除了各家的房子里留下了不少血迹之外,一百多号人全部凭空消失了。
人没了已经够让人汗毛倒竖的了,后来还有人发现连村里的牲畜和家禽,也都一夜之间死了个干干净净,连一个活口没有留下。”
讲到这里,郁天心停下了,似乎累了,也好像还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
可张越,却从中听出了一丝眉目。
大嫂不可能无缘无故跟自己讲这种故事,她还没那么无聊。
难道?
张越怔怔的望着眼神迷离的郁天心,小声的问了一句道:“大嫂,你怀疑,当初的那个汉族小伙子,就是柴少荣?可是,有这么巧吗?”
“哼,有没有这么巧,你自己去求证吧。不过,我事先要提醒你一句,既然他能在中了金蚕蛊的情况下,还能安然无恙活到现在,我告诉你,他绝对不简单。当然,我猜错了最好,否则,你想拿下这个柴少荣,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