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呢?”
余锦叹了口气。
“因为我不想他们死了。”
“不过半日一夜,我本来以为不去接近这几个年轻人,大概心里头就可以把他们当成死人去看待,到时候就不会手软,但很可惜的,我不能。”
余锦看着明王,没有看向那边的年轻人们,说道。
“有个姑娘和我说,我长得像她哥哥,他们都不知道我的目的和我隐藏着的境界,所以这些话,都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和他们一样逃亡的同伴来说的,那个姑娘说她的哥哥不娶女子只为了能够让她多些关照多些爱护,其实那时候我很感动,但我不能说什么,因为我心里头啊,也很纠结。”
纳兰竹青听到这番话后,突然低下头,看不见表情。
或许世间文章笔墨,动人的话有一万句。
但这一句,或许最为动人。
因为是生死之上。
所以无可比拟。
余锦对明王看起来很是随意地摊了摊手掌,说道:“他们这攻心计啊,还真是厉害,我这人可没办法对这些活生生有情有义,有血有肉的年轻人视之不见,所以我最后还是决定,让他们离去,然后凭着全部本事杀掉你,难度会大很多,不过既然我做了,也就没法子改了。”
明王摇头道:“你这境界的保留时间可能不够了,只要你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杀死我,我宰掉这几个人年轻人然后避开你锋芒,待到你境界消失后再轻松杀你夺剑,大约一切就结束了。”
余锦点头道:“是。”
那边纳兰竹青微微抬头,眼眶通红。
而钟羽山却是面色依然释然,看着余锦,平静道:“余兄,你不需要管我们,杀掉这尊魔头才是最重要的,我们的性命算是什么,你只需全力以赴杀了他,我们甚至可以为你争取一些时间。”
甚至连柳专也是冲着余锦大声嚷道:“喂,虽然我瞧不起你这么个家伙,但是你给老子听着,老子这条命现在就放在这里了,这个魔头要是先杀老子,老子就算是用牙齿也多拖他那么一会儿,你要是宰不掉这个魔头,那老子就算在地府里变鬼也饶不了你!”
余锦笑了笑。
然后沉下神色。
一手按住春草剑柄。
在那一刻,他感觉到了真正的剑意,不同于之前对于春草剑那蕴藏剑意的茫茫然,此时他仿佛已经能够控制得了这股轻渺如春风割草的凌厉剑意了!
春草出鞘。
剑尖往前一抬。
“我余锦,受人之托,以气运杀气运,以战国斩战国,在这里,请明王……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