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法门,掌心泛起丝灵力,轻轻注入储物袋中,找了朱砂和黄纸,准备绘制驱邪符。按照驱邪符的制符方法,叶绩把身上灵力通过持笔的右手,缓缓注入到笔杆中,再点上朱砂,在一张黄纸上,画制起符咒来。
叶绩下笔迅速,如龙飞凤舞般,一气呵成,微弱的灵力源源不断通过朱砂融进黄纸中,待放下毛笔来,手中已多了一张银光闪闪的灵符,仔细端详,发现这黄纸内灵力流转,却是制作成功。
完成符箓的绘制,叶绩走出破庙,想寻找一个阳气最盛的地方除去体内骨针,遂来到了破庙前的牛角峰上。
这牛角峰高耸千仞,像锋利的牛角直插天际,险绝异常。叶绩站在牛角峰上,远远眺去,群山被云雾笼罩,虚幻飘渺,若非天灵窍隐隐作痛,当真以为这穿越重生只是一场梦境。
叶绩绕着牛角峰走了半个时辰,在山腰找了块大青石,又从山溪中取来一碗水,将驱邪符烧成灰烬饮下,盘坐在青石上运功疗伤,山风轻轻吹动叶绩的衣襟,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他默念驱邪咒,让驱邪符的灵力包裹住天灵窍,不停催动体内泛光的骨针,要将骨针逼出体内。
到了午时三刻,正是阳气正盛的时机,太阳火辣辣地照在叶绩身上,整个大地都好似要烧了起来,叶绩的太阳穴微微鼓起,二枚骨针被缓缓逼出,那骨针只有一分左右的长度,呈赤红色,显出妖异的光芒。
远在距离牛角山百里之外的山峰上,一处洞府的石门轰隆破开,一道人影闪了出来,正是赤松子,他神色阴晴不定,死死盯向西方,化为一道愤怒的惊虹掠去。
叶绩摇晃地站起身,擦了擦嘴角血液,拾起骨针,取出一打黄纸,咬破手指,用精血绘制出一张符箓来,那符箓上画了一个血人,与他容貌却是一般无二。
叶绩将骨针插进画中人的天灵窍,卷起符箓扔向天空,指尖朝符箓一指,一颗豌豆大小的炽热火球从指尖飞出,“扑哧”一声,符箓燃烧起来。待火焰褪去,空中凭空出现个血色小人,它怀中抱着骨针,诡异一笑,朝山中遁去,叶绩又将另一枚骨针依法炮制,才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一柄飞剑猛地停下,赤松子怒吼道,他扭曲的老脸涨成紫红色,两眼喷出愤怒的光芒,就在刚才被隔绝的印记有了感应,却指向二处不同的方位。
“小兔崽子,待老夫抓住你,就算耗损修为也要将你灌煞入体,炼成五行木煞”赤松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想不通这叶绩既然修炼“煞骨诀”,又如何恢了复神智,又哪来的本事戏耍他。
夜色像一匹幕布,彻底笼罩了整个山峰,无数的星星挣破夜幕探了出来,叶绩穿梭在崖边山道,看着挡住去路的黑影,停下了脚步,那黑影距他有百步远。
“嘿嘿,好,很好,你小子竟以巫术用精血将我引走,老夫真该对你刮目相看,若不是老夫驱使山中鬼物寻找你,当真让你给跑了。”赤松子披散着白发,满脸皱纹,阴沉地笑着,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绩,似要吃了他。
“上天赐我雷震万邪,照耀乾坤,召雷。”叶绩默念咒语,右手藏于背后,飞快掐动手诀,朝黑影一点,猛地一道惊雷窜下,朝赤松子脑门劈去。
赤松子一声冷笑,祭起一面青色古镜,古镜嗡嗡作响,摄出青色的光幕将赤松子包裹起来。
惊雷噼啪作响,瞬间被光幕吞噬,一息间赤松子又祭出口漆黑的大钟来,猛地朝叶绩砸来,倘若真被捆住,哪还有活路。
叶绩神色凝重,嘴中发出诡异的咒语,再次召来道雷电,可惜尚未阻挡一息时间,叶绩已身受重伤,像一只断线的风筝跌落了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