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不归,哈哈不醉不归!”
方曼儿嫣然一笑:“柳董事你别催促好不好?”
“我能不催促?两瓶红酒在你眼前晃得那样好看,却只能看不能喝,不把酒虫给憋死?”这鸟人还会“恶心”地幽了一默。
方曼儿怒了:“你说什么?既然我调酒好看,你就不能多看一会么?”
“你——”柳景南气结,“我今天叫你来,是……”
“是什么呀?”方曼儿笑得更好看,更暧|昧了。
“你——哼,别忘了,把你请来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你给我好好调完酒,好好地服侍我们两个喝个够,不要给我耍花招!”柳景南的脸色变得有点铁青。
梁小泊只是坐在一边看,他们两人的话透着玄乎。
方曼儿神秘地笑笑,向梁小泊瞟了一眼,酒瓶子却滴溜溜转动,突然“啊”地一声,不知怎么地一个失手,其中一个酒瓶“呼”地一下,飞到柳景南的面门去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方曼儿好像吓坏了,不迭声地道歉。
酒是打开了的。柳景南不但给一整瓶红酒浇了个透身凉,头上也见血了。可见方曼儿那份“手力”是多么的大。
梁小泊坐在那里,忍不住哈哈大笑。
方曼儿,有你的!不愧是我梁小泊的朋友,倒戈的挺顺当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