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乖巧地抓着自己的肩头,以减轻折耳兔本就极轻的重量。
清音跟着殷翎的步伐,一只手抓住殷翎的衣角,紧紧地抓着。
殷翎放慢脚步,低头笑着看了看小女孩,伸手在小女孩头顶柔顺的秀发中摸了摸,这次,小女孩没有再去躲开。
一直到殷翎领着清音走远,他也没有发现,这一切一直被隐藏在一栋建筑物上的北峰渊看着。
北峰渊的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他一闪身来到那个身上带着血痕的男人身前,这个男人早就死了,他像是被固定住了一般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就连北峰渊也没有发现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时候死去的。
忽然,北峰渊瞳孔微微一缩,他看到这个男人身上开始浮现点点的光点,光点越来越多且不断的消散开来,而这个男人的身影也在逐渐变淡,最终光点完全消散,在这里,刚才的那个男人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再无痕迹。
那个少年……
北峰渊并未从那个少年身上感受到对清音的恶意,反而见到这个少年似乎很是疼爱清音,而且,在见到刚才那个男人身上的异状后,他并没有贸然袭击那个少年。
北峰渊忽然想到,他们来到北爵的目的,那是因为有一个老人示意他们来东爵暂避北爵城的战乱,而那个老人,被他们视为神灵般对待,虽然老人并不让他们尊其为神灵。
这个少年,是否就是那个老人所说的人?北峰渊不敢确认,他决定继续观察下去,因为那个老人做事就如同他一直穿着灰袍一般,笼罩在模糊不清的云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