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帝现在心乱如麻,齐王下的毒寻常御医根本无解,找齐王讨要解药,不仅有失帝王威严,而且齐王肯定借此要挟,帝位不保。
到了生死关头,夏帝才发现一直以来,都高估了自己,原来自己是这么怕死,所以当年才扶持孙瑞龙,用一切手段将此人收买。
夏帝渴望权利,又想保命,一时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让他左右不定。
慕容宇的话传入夏帝的耳朵,他思绪恍惚,虽然听到了,却没有反映出其中的意思。
过了两息,夏帝才反应过来,微微转头,一把抓住慕容宇,颤声说道:“你刚才,说、说你可以解毒?”
看着慕容宇点点头,夏帝颓败的脸一下子有了生气,一股难言的喜悦从心中升起,“太、太好了!”
慕容宇抓起夏帝的手,说道:“你现在的手没有感觉了,是吗?”
“毫无知觉!”夏帝看着慕容宇点头。
慕容宇接着说道:“要解此毒,就要先唤醒你的痛感,我要用金针刺你的穴位,你可要忍着了。”
夏帝微微诧异,还未反应过来,慕容宇闪电般出手,数枚金针便插在丹田周围的穴窍,顿时一股异力入体,将真元全部封在了丹田。
夏帝大惊,一拳轰出,拳头上却毫无真元,啪一声,被慕容宇牢牢抓住。
“你……”夏帝又气又急,被封住丹田,用不起真元,他根本不是这个窥虚二层的对手,他正要叫人,猛地抬头,却发现梁万顺等人不知何时已经退出了大殿。
“来人,救朕!”夏帝大喝一声,可是外面传来刀剑相击的声音,显然他的侍卫被人给拦下了。
夏帝还不死心,大声叫喊,可是没过多久,外面的刀剑声慢慢平息,答复他的只有大殿中空荡荡的回音。
慕容宇抓住他的拳头,看着那种充满恐惧的脸,慢慢说道:“是不是很无助?这种滋味第一次品尝到吧?”
夏帝没有搭理,暗暗用真元他冲击了封印,却发现封印牢固无比,而且每冲击一次,便有一股异力激荡出来,传遍全身,如同无数金针刺入体内。
慕容宇看着痛的打颤的夏帝,也不阻止,他淡淡说道:“这封印手法叫做‘血之荆棘’,每冲击一次,痛苦就增加一分,本来你可以不用像现在受罪的,可惜做出的事情很多都无法挽回,不是吗?”
夏帝如同万虫噬体,痛的牙关磨得吱吱作响,断断续续地问道:“你……你究竟……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如此对我?”
慕容宇冷笑一声,贴着夏帝的脸,寒声问道:“我和你有血海深仇,还记得十二年前你做的事吗,杨家一百多人的性命,加上被滥杀的近一千人,你觉得这仇该不该报?”
夏帝打了哆嗦,骇然问道:“你、你是杨家后人?”
慕容宇一把将他扔下,神色一片凄然,说出了那个尘封十二年的名字:“没错,我正是杨宇,十二年前,从你的屠刀下逃走的未亡人。”
夏帝瞳孔骤缩,随后无力舒张开来,像是要说服自己:“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杨家所有尸体我亲自看过,你早就死了。”
慕容宇看着夏帝,目光幽深起来,“是的,杨宇十二年前就死了,我现在是慕容宇,这是我新的名字,而慕容是我母亲的姓。”
听到这句话,一股无力感从夏帝心中升起,他此时相信眼前的年轻人就是杨宇。因为慕容这个姓牵扯到十二年前的血案。
在大夏国,婚配很讲究门当户对,而大多豪门婚姻都带着政治色彩,而杨山的儿子杨风,早早就被夏都的千金小姐们视作最佳的夫婿。
按理说杨风也应该娶豪门大族的女子为妻,但是整个大夏国人们都知道,这个军功显赫的年轻将军当年为了一个年轻民间女子,辞去了军职。
这事不知让多少深闺中的女孩子哭花了眼,同时也成为大夏国茶馆酒肆里,说书人口中最浪漫的桥段。
而那名幸福的民间女子便叫做慕容流岚。
十多年后,夏都抓一名年轻刺客,叫做慕容枫,他在打斗中魔化,施展出的绝技被大夏国的老学究们查出是魔族天辰一族的天赋,后来刺客被救走,而查案的人发现,很可能是杨家所为,苦于没有证据,只好把疑点告诉夏帝,最终劫狱案不了了之。
劫狱案发生后,夏帝对杨家起了疑心,他想起当初先皇驾崩之时,告诉自己,孙瑞龙是他安在杨山身边的暗桩,若是杨家无二心,便不要去用这个暗桩。
夏帝早就想铲除杨家,于是他私下见了孙瑞龙,却得知一个天大的秘密。
那就是杨山的儿子杨风,他的老婆慕容流岚,真名很可能叫做天辰流岚,而天辰这一姓氏是魔族的姓氏,而且是声名赫赫魔皇一族的姓氏。
一百多年前,人魔大战,席卷整个人类和魔族,而大夏国与之作战的魔族,仅仅是魔族的一个部落而已。
魔族有高阶魔族和低阶魔族之分,高阶魔族数量稀少,不足魔族人口的百分之一,然而就是这不足百分之一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