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听得白虎含怒一问之后,起先那发出金色光泽火焰的棕色身影,不由发出一声懊恼的叹息之后,不无自嘲地说道“真是晦气呀,我倒是没曾想到,我这无往而不利的本命金火竟然也有吃瘪的时候。虽然我这本命金火只是些许余气修炼而成,但当年在南方海域除妖之时,却也能够毫不费力地焚灭一切水行妖物。就连那太阴遇着我这本命金火也不得不立马躲得远远的。而现如今可倒好,竟然只能够趁你一时疏忽不备之时借着冲击之力将你稍微地震退数步而已,而在你这身插翅猛虎铠上竟然连一丝伤痕都没有,不用想也知道你的仙体也是毫发无伤吧。“只见白虎听罢先是有着一阵迷惑不已,紧接着便咬牙切齿的说道“计都,我说怎么这道金火如此熟悉,想来这天庭有此金火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店了吧。想不到啊,想不到,竟然是你,竟然还真的被星主给言中了,你们十一曜之中果然有叛徒。”
待得白虎话音一落,这道被称作“计都”的棕色身影周身萦绕的棕色气体慢慢地开始消散开来,一道伟岸的身形也逐渐地显现出了他的全貌,远远望去,倒也是显得英武不凡。待得棕色气体完全褪去,可以明显的看到一张与这英武伟岸的身形极不对称的脸庞。只见他有着浓浓的黑色眼袋,朝天鼻,唇间还留着两撇八字胡,这五官凑在一起,感觉说不出来的变扭,而且总感觉他身上好似有一股邪气一般,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但见这“朝天鼻”稍微停顿了一下,一边用拇指与食指摩挲着那两撇八字胡,一边直直地望着白虎,略带嘲讽地说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四大圣兽果然名不虚传,您这堂堂的庚金宫镇将白虎将军竟然也是深藏不露啊。先不说你竟然能够凭这一道一触即散的攻击,能判断出是金火,进而得知我的真实身份。看来你的金行功夫修炼得相当深厚啊。叛徒,这叛徒也是被你们给逼出来的。没错,本君便是地尾星计都是也。怎么样啊,是不是感觉很兴奋啊,啊哈哈哈哈。“说完便是一阵得意的嘲笑。
笑了片刻之后,计都又接着说道”你能纯粹依靠铠甲的被动防护就能无视我的本命金火的攻击,想来与你一直在这庚金宫修炼有关吧。你本就天生金行属性,一直也是修行的金行功法,而且帝君一直用星辰之力为你锤炼仙体,再加上你长年累月在这庚金宫修炼,同时又经受着庚金之气的锤炼,想来你这仙体同时承受星辰之力与庚金之气地锤炼,想来你这仙体已经无尽接近于九转仙体了吧,而且你这身插翅猛虎铠估计也是在你身体被庚金之气锤炼之时经受了洗涤,一并向着庚金铠甲进化着吧。”
计都在述说完他的分析之后,转而又一脸愤怒地对着白虎说道”哼,你们天庭的人这伙人果然就是说一套做一套,当年招安我跟大哥归于天庭,还说什么为了让我们更快的适应天规,给我们安排了指引人来指引我们尽快熟悉与修炼。结果还不就是说说而已,你看看你,帝君又是用星辰之力为你炼体,又让你镇守庚金宫,想来也是为了让你的金行更加趋于完美。而我们呢!我们又得到了什么?
我大哥还要好一点,虽然只是做了那荧惑的随从身份,但至少也算是自由之身,而且因为又能很好的调和荧惑跟戊已的关系,因为在七政四余之中也算是有些名头,在天庭也算是有些地位;而我呢,我又算什么,说起来也还比较好听,说是七政四余之余,但实际上呢?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尊神眼里,也只不过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奴仆罢了。想当年,我只不过是一时不慎,不小心用本命金火烧了一下太阴宫的宫门而已,这次啊多大的事情啊,那太阴跟我不同属七政四余吗?还不是因为人家后台硬,告到玉帝那之后,虽然我还顶着七政四余知名,但实际上我就只能被发配给戊已做一个奴仆罢了。而帝君又做了什么,他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我恨你们,我恨紫微宫的人,我恨这天庭所有的人。”只见计都越说越激动起来,一边近乎疯狂地仰天嘶吼道,一边毫无意识地挥舞着双手,好似要去劈砍或是打击着什么人似地。
看着近乎疯魔般的计都,白虎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些内疚的神奇,又好似陷入了沉思一般,约莫一炷香之后,他平静地有些恐怖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次天庭的危机,少不了你的一份“功劳”吧。”虽然这是用极为平静的语气在诉说着,但分明可以感觉到他语气中的冷漠与阴冷,仿佛周边的空气都要凝固了一般。
说来也奇怪,本来还在发着疯的计都在听到白虎这冷冽的一句话语之后,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慢慢的,计都也开始平静了下来。待得片刻之后,他又满是轻蔑地对着白虎说道“哎呦喂,看来咱们堂堂的白虎将军不只是空有一身蛮力而已,想不到你也不算太蠢啊,终于还是给想明白了。没错,这一次外界诸圣齐聚攻打天庭,就是我们给撺掇起来的。这天地大道本就能者居之,凭什么只有你们可以享有种种的好处,而我们就只能在一旁傻乎乎的看着。三垣这么广宽,为什么我们七政四余却不能进驻其中!都不进入也就罢了,至少也算是一视同仁。但那又为什么同是十一曜,却偏偏也要分出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