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话,我叶云天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哭呢?小子,你但说无妨!”
“是啊,娘不哭,你尽管说便是。”秦氏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叶言看了看自己的爹娘,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这些三年来发生的种种全盘托出。
大厅内的众人也都竖耳倾听,但却是越听越惊。
“也就是说,你这三年来为了不让自己精神崩溃,一直都在自言自语?”叶云天震惊一问。
“我苦命的言儿...”此时秦氏却已是泪湿满襟,一个劲的擦眼泪。
虽然叶言没说,但他们都能体会到那种孤独有多么可怕,一般人只怕被逼得寻短见了,可叶言却硬生生的撑了三年之久。
“娘,你怎么又哭了,不是答应我不哭的吗?”叶言苦笑,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就是,这有什么好哭的,男子汉大丈夫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能行。”叶云天责备道。
“你不也哭了吗?有什么资格说我?”秦氏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揭穿自己的丈夫。
“我...我这是有沙子进了眼睛。”叶云天揉了揉发红的眼眶,为自己辩解道。
“爹!娘!孩儿没事,孩儿这不好好的吗?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叶言笑着拍了拍胸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你这孩子...”秦氏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却也被他给逗笑了。
叶寒笑却是一阵汗颜,他们不禁扪心自问,要是他们处于那种非人的境地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在一个无声无色的世界中,被无尽的孤独所笼罩,这简直是比死还要可怕。
而原本还妒恨叶言的那些叶家小辈,在听完叶言的经历之后,望向他的眼神不再是轻蔑,而是凝重!
“叶言,你难得出关,想必实力大有长进吧?”叶冲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神色有些孤傲:“既然如此,敢否与我切磋一下?也好让我们这些做弟弟妹妹的见识一下?”
“冲儿,不可!”叶寒笑急忙抓住林冲的衣服,此时的叶言已今非昔比,是万万不可轻易得罪的啊。
果然,那些叶家的叔父一见这一幕,顿时面露不悦。
叶言是从混沌中走出的第一人,和之前那个无用的废物不同,他极有可能带领叶家走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个时候这些叔父是不可能再放任这些小辈对他进行羞辱,因为叶言已经等于是代表叶家,侮辱他就等于是侮辱叶家。
但叶冲却根本不理会自己父亲的阻拦,一把甩开叶寒笑的手,挑衅似的看着叶言:“你敢吗?”
曾经叶言是废物的时候因为爷爷的偏心,所以他在家族中得不到重视,而如今还是一样,凭什么?凭什么他就只能站在叶言的身后?他明明比叶言强得多了!
叶冲心里憋着一口恶气,不吐不快。
闻言,叶云天和秦氏顿时不喜,他们也知道虽然叶冲是叶言的弟弟,但平日里没少带人欺负叶言。
但叶言却是淡然一笑,道:“怎么?连堂哥都不叫吗?”
“堂哥?你也配?”叶冲冷笑了起来。
“老二,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目无尊长,自以为是,尚且年幼就已经这样,那再过几年岂不连我这个家主都不放在眼里了?”叶云天顿时冷哼一声,换做以往,他只能任由别人侮辱自己的儿子而无能为力,因为那些叔父每次都是袒护别人的。
但现在不同了,叶言飞上枝头变凤凰,他说话也随之有了底气。
秦氏看到自己相公难得硬气了一会儿,却是忍着想笑不敢笑,心里暗忖:臭德行,你就仗着沾了点儿子的光才难得有了一回男子气概。
“大哥言重了,冲儿只是无心之失,我马上把他带走。”叶寒笑谄媚的走了上来,与之前在龙岭嘲讽叶云天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冲儿,你别胡闹!快跟我走!”叶寒笑厉声道,抓住叶冲的手就要把他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