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唐氏,他为了报复,所以才会对叶陌跟思瑜下手。”
“也许有这个原因,但是那个人渣我最清楚……”曲向红满脸厌恶的说道,“就算我没有动他的唐氏,以那个男人龌龊凶残的本性,他也不会放过思瑜跟叶陌。”
“叶陌是他的仇人,他不放过叶陌那很正常,可是思瑜是他的女儿,哪怕不是亲生女儿,可是这二十多年的父女情却还在,为什么他连思瑜都不放过?”叶慕雪满心不解的问。
“哼!”曲向红顿时讽笑了一声,鄙夷的哼道,“以那个男人凶残的本性,亲生女儿他都尚且不会顾那一丝一毫的父女情,更何况还不是亲生女儿。”
“那现在已经基本确认思瑜和叶陌的失踪与唐家有关,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凌轩沉声问着,半响,有些忧心的说道,“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生命危险。”
一想到那天在唐家院子里看到的血迹,他就一阵心慌。就算没有生命危险,可是受伤那肯定是有的,不然那院子里的血迹又是怎么来的。
曲向红眸光冷冷的眯了眯,语气森寒的开口:“看来明天还是得去唐家走一趟,也是时候该去会会那个人渣了。”
萧震天看了她一眼,眸中闪过一抹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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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思瑜站在窗前,定定的看着窗外的景致,平静的脸上萦绕着一股忧伤。
冬天已经到了,院子里的景致有些荒凉,一如她此时的心境。
正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她不用回头,听着那阵低沉的脚步声,她便知道是谁进来了。
方子翌看着她纤瘦的背影,低声开口:“思瑜,想出去透透气吗?”
唐思瑜沉默了良久,淡淡的问:“你打算将我关多久?”
方子翌垂了垂眸,幽幽的笑道:“我想将你关一辈子,我想让你一辈子都待在我的身边。”
唐思瑜垂眸,定定的看着自己苍白的双手,良久,悲凉的笑道:“可是我想出去找叶陌。”
方子翌的眸色沉了沉,语气中不由得点了点冷意:“我的人都找不到他,你认为你找得到他吗?”
唐思瑜勾唇笑了笑,语气中带了一抹坚定:“我相信我一定会找到他。”
就是因为那抹坚定,她才苟且的活到了现在。她相信,他们一家人一定会团聚的,再多的苦,再大的难他们都熬过去了,现在这次他们也一定能熬过去。
方子翌走过去,看着她悲凉的侧脸,沉声开口:“忘了那个男人,我会对你好。”
唐思瑜笑了笑,没有看他,只是淡淡的道:“我知道你会对我好,可是……你知道的,我忘不了他,若是能够忘记,早在我们结婚的那七年中就该忘记了。”
“那我们回到那七年的时候好不好?我不强求你能爱上我,就让我们回到那七年相敬如宾的日子好不好?”方子翌看着她,低沉的语气中微微带了一丝哀求。
与现在这样的死局比起来,他忽然觉得跟她结婚的那七年真的是幸福的。
那时候他犹不满足,总想得到更多,总希望她能够爱上自己。可到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竟到了这般僵硬的地步,现在他才明白,那七年的平静生活,有她陪伴已是很幸福。如今他想要回到那时候的情景,竟也成了奢望。
果然,人应该学会知足。
唐思瑜微微的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他,低声开口:“子翌,你应该知道的,如今这般情况,我们已是回不去了。”
“为什么回不去?”方子翌沉沉的看着她,语气显得有些激动,“我还是那个方子翌,你还是那个唐思瑜,我们为什么回不去,只要你肯,我们一样可以回到最当初的那个时候。”
“子翌……”唐思瑜无奈的看着他,沉声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方子翌了,而我……也不是那个时候的唐思瑜了,我们大家都已经变了,你明白吗?”
“不明白。”方子翌沉声低吼,半响,幽幽的笑了起来,指着自己的一双腿,自嘲的笑道,“是不是因为我的这双腿,因为我可以重新站起来了,所以你就觉得我跟以前那个脆弱的残废模样不一样了,还是说,我残废的时候,更让你觉得可怜,更让你觉得怜惜?而现在我是一个正常的人了,你就觉得就算是伤害了我,也没有关系是吗?思瑜,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愿意废掉我的腿,我愿意再次成为一个残废。”
听着他极端的话语,唐思瑜一阵心惊肉跳,心惊的同时又闪过一抹悲凉。
这个男人,他的执念是该有多深,才会说出这样极端的话。为了留她在身边,他竟然宁愿废掉自己的双腿。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沉沉的看着他:“子翌,你的腿是本来就可以治好的吗?还是……”
方子翌定定的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冷:“你是想问,这些年来,我为了将你拴在我的身边,是不是装瘸的对吧?”
丁晓柔老早就在走廊上徘徊了,可是看着那扇开着的房门,她还是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