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把陈露整个人都拖出门外去,却无法奈何一个男人对她用强。
“若曦,若曦,我爱你,若曦,我只想要你一个人,给我……”
如此直接的表白也只有在韩以墨失去理智的时候才会讲出来,尹若曦紧咬着牙关却不想妥协,她的身体不舒服,若是这样下去,这孩子一定会保不住的,她不能!
“以墨,你忍一下好吗?我这就给笙歌姐打电话,一定有办法帮你解除痛苦的,你忍一下就好,唔……”
尹若曦并不知道,被药物控制的男人早已经到了他忍耐的极限,他现在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软玉在怀,他根本不知道怀里的人是谁,只要是个女人就行,只要能帮他接触痛苦就行!
他将她抱了起来,抵在门上,撩起她的裙子,就再也一发不可收拾了……
半个小时以后,两个人躺在地上,皆是气喘吁吁。
尹若曦背对着韩以墨,她已经可以想象到此刻自己有多么的狼狈不堪,这是她和韩以墨之间唯一的一次,她不愿意,却被他强行要了的一次。
“若曦,对不起,对不起……”韩以墨现在真的想给自己几个耳光,他刚刚究竟做了些什么?
在他释放的那一刻,他的大脑恢复了清明,看到尹若曦满脸的痛苦与嫌恶,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愚蠢和不堪的事情。可是已经做过了,再也无法弥补了。
“与其让你要了别的女人,还不如像现在这样,你不用自责。只是……”尹若曦突然有点儿想哭。
“怎么了若曦?”这时,韩以墨起身,将尹若曦从地上抱上了床。
她伸手捂着小腹,有些痛苦地窝在那里,道:“今晚的事,伤到了孩子,我想……”
“不会的若曦,一定不会的!我们明天就去医院,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宝宝,一定可以要保下来。”
现在的感觉,尹若曦太熟悉了,每个月来月经的时候都会经历,还有那次流产,也是这种感觉,她现在怀着孕,来月经是不可能,所以,只能是流产的先兆!
“麻烦你送我回房间去休息,让你父母看到我这么晚还在你房间里……不好。”此刻,尹若曦想哭的心都有了,今晚她经历的这件事,简直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滑稽可笑的事,也是最让她痛苦的事!
韩以墨替尹若曦整理好了衣服,将她抱了起来,送回了她的房间,却迟迟不想离开:“若曦,你生我气了是不是?我想今晚我吃的饭菜有问题……”
“我现在不想听!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行么?”尹若曦用恳求的目光望着他。
韩以墨愣愣地望着她,看了一会儿,颓然地转身离去了。左右今晚都是他对不住尹若曦,他……真该死!
听到房门落锁的声音,尹若曦几乎是立刻起身,冲进了浴室。
她站在花洒下,将自己的身体冲了一次又一次。刚刚发生了什么?一个才被别的女人沾染过的男人把她压在墙上就这么强了,即使是韩以墨,即使她知道他被下了药,可她仍旧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她任水流肆意打在她的身上,淌下,恨不得洗去自己的一层皮。
腹部的疼痛仍旧没有减轻,反而渐渐在加重,让她十分害怕。刚刚韩以墨丝毫不懂得怜惜她,凶猛地顶撞过她,让她的心都跟着颤抖。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的宝宝说,宝宝乖,一定不要淘气,过了今晚,一切都会没事的!
她突然将花洒关掉,蹲在了地上哭了起来,长久以来的委屈,就这样全部倾泻而出……
*
韩以墨从尹若曦的房间走出来时,陈露刚刚从韩忠的书房走出来。
此时,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居家服,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少了刚刚的狼狈,看起来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可是此刻的韩以墨,已经把这个女人从头憎恶到了脚。
夜已深,韩以墨不想跟她多废话,不过这事儿没完,等明天陪尹若曦看过大夫之后,他再找陈露好好算账,这一次,她就是心脏病发作当场死亡,韩以墨也不会再怜悯她一丝一毫。他们从前的那一点儿情分到今晚为止,算是消失殆尽了!
“以墨,你等等!”陈露看韩以墨要进房间,立刻追了上去,从门缝挤进了他的房间。
“你给我滚出去,听到没有?”韩以墨压低了声音冷冷地道。
“以墨,你听我解释,你今天的药是妈下在了你晚餐的粥里,她的本意是想让你和若曦婚前发生关系,这样就好拆散你们。你也知道,妈一直都不喜欢若曦的,因为她是二婚……”
“闭嘴!”韩以墨捏住陈露的脖子,这力道可不轻,只是瞬间,陈露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她握着韩以墨的手腕,艰难地道:“信不信由你,以墨,我好心告诉你,你恩将仇报,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陈露,谎言说得太多,你就不怕遭报应么?”韩以墨目光越发阴森恐怖,眼睛中布满了血丝好像要爆出来一样。
“你放开我,话不投机半句多,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