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
欢喜佛却大笑道:【你看,他们果然已夹着尾巴逃了吧……凭他们这些人,又怎能与本王正式交手?】
大汉们轰然道:【咱们追。】
欢喜佛笑道:【急什么?他们难道逃得了么?】
他目光四下转动,突然又道:【快掀起那帐篷,刘新必定在下头。】
韩莹一笑,道:【但愿他还未被烧死。】
欢喜佛悠悠笑道:【刘新绝不会这样容易就被烧死的……】
火,慢慢地被扑灭了,自然是以沙扑灭的。
在沙漠中,水绝不会用来救火,就算火烧着了胡子,也不会用水去救的。
死士第一骑率领着大汉们,正在清点着劫后所剩的食物与水。在沙漠中,水正是人们的命脉。
现在,刘新正在喝着水。
欢喜佛捋须瞧他,忽然道:【烈火金尘还没有来之前,你已设法叫人将你们挪到帐后了是么?】
刘新微微一笑,道:【不错。】
他此刻模样虽已被折磨得十分狼狈,但笑容却仍是洒脱的。若非亲眼瞧见,谁也不会想像到这种情况下的人,居然还能发出这样的笑。
欢喜佛目光一瞬,缓缓道:【如此说来,你早已算出烈火金尘会来的,是么?】
刘新含笑道:【不错。】
欢喜佛厉声道:【但是你没有说。】
刘新笑道:【只因你并没有问我。】
欢喜佛盯着他,目光就像是刀,良久良久,突然大声道:【好,我现在问你,你想烈火金尘他们此刻逃到哪里去了。】
刘新微笑道:【他们并不是‘逃’,打胜仗的人,用不着逃的。】
欢喜佛长眉轩起,却又纵声大笑道:【不错,他们不是逃,但他们到哪里去了?】
刘新道:【你还用得着问我么?】
欢喜佛道:【我现在正在问你。】
刘新缓缓道:【一个人要打蛇时,打在什么地方?】
欢喜佛道:【七寸。】
刘新道:【你的七寸在哪里?】
欢喜佛目光闪动,突然大笑道:【好!刘新果然不愧为刘新……好一个刘新!好一个刘新……本王若非已擒住了你,当真要寝难安枕,食不知味丁。】
他狂笑不绝,又道:【但刘新呀刘新,你说本王的七寸可是好打的么?】
刘新微微笑道:【他这一打,只怕要震伤了手。】
欢喜佛拊掌大笑道:【他的手岂只震伤而已……】
突然顿住笑声,厉喝道:【死士第一骑何在?】
死士第一骑飞奔而来,躬身道:【弟子方才已清点出干粮虽无虑匮乏,食水却仅能勉强维持一日,是以必须先绕道洛瓦子……】
欢喜佛沉声道:【这些且莫去管它。我且问你,本王令你设下的七处养马驿,距离此地最近的一处在哪里?】
死士第一骑道:【就在噬龙海中。】
欢喜佛道:【有无可能被烈火金尘发现子】
死士第一骑道:【那绿洲乃是新近才出现的,烈火金尘纵然对沙漠中每一个绿洲都了如指掌,但这地方他绝不会知道。】
欢喜佛厉声道:【你能保证?】
死士第一骑道:【弟子已将那绿洲用伪装掩护,绝不会被人发现。】
欢喜佛道:【已养马多少?】
死士第一骑道:【只因那绿洲水草并不丰富,是以到目前为止,只不过养了十二匹,但却都是百中选一的千里驹。】
欢喜佛道:【以骆驼的脚力,此去需时多少?】
死士第一骑道:【两个时辰之内,便可到达。】
欢喜佛道:【除你之外,还有谁熟悉路程?】
死士第一骑道:【还有三弟。】
欢喜佛终于展颜一笑,道:【很好……以你之才,的确已可独当一面,本王已可放心。这队伍就交给你带吧,刘新等人也交给你了。】
死士第一骑道:【那么,王爷你……】
欢喜佛道:【你且令老三选派九人随行,本王立即动身,先赴养马站。】
死士第一骑不敢再问,躬身道:【弟子遵命!】倒退三步,轻身而去。
欢喜佛拉起韩莹道:【你也随本王去吧。】
韩莹媚笑道:【王爷要去哪里?】
欢喜佛纵声长笑道:【咱们先赶回去,打断那只讨厌的手。】
盏茶功夫之内,欢喜佛便已上道,行动之迅速,当真绝未浪费片刻时间。
甄荣轻叹道:【看来那‘复仇使者’此番非但要铩羽而归,只怕连归都归不得了。】
刘新微笑道:【这一仗他虽然操之过急,而有失策,但欢喜佛若想将他除去,只怕还未必有如此容易。】
甄荣笑道:【我也愿他能和欢喜佛……】
语声戛然而顿,死士第一骑已大步而来,瞧着刘新微笑道:【王爷已将这副千斤担移在弟子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