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为之一饶,失声道:【刘新?】
刘新叹了口气,飘然在地,悄声道:【幸好我忽然想到世上除了甘宁外,别无他人有这么硬的功夫,否则你我若真的拼个你死我活,岂非笑死人了。】
他算准韩莹此刻不致有什么动作,所以才出声说话──韩莹的用意,显然正是要他们先拼个死活。
甘宁顿足道:【该死该死,我早该想到,除了刘新外,还有谁能逼得我几乎施不开手脚。】
他竟是甘宁,张富与独孤恶业都不禁怔住。
只听甘宁又道:【你怎么也会到这鬼地方来了?】
刘新苦笑道:【非但我来了,独孤兄与张富也在这里。】
甘宁怔了怔,失笑道:【那倒热闹得很。】
两人此刻虽然谁也瞧不见对方,但只要听到对方的声音,便已觉得有一阵温暖的友情,充满了身心。
刘新拉住了甘宁的手,往石壁边退,笑道:【你还是没有变……唉,看来无论什么样的折磨,都休想使你改变的;无论什么样的折磨,你都未瞧在眼里。】
甘宁大笑道:【你是条铁汉,我却是条铁猫。】
独孤恶业着急道:【嘘!你怎么能如此大声说话?】
刘新笑道:【暂时已无妨了。韩莹既将他送来,想必是另有毒计,绝不会再用暗器来攻了,否则她在那里就杀死这甘宁,岂非方便得多。】
独孤恶业想了想,道:【不错,她花样反正多得很,又何必再用暗器。何况,她心里也明韩,区区暗器又怎能伤得了咱们。】
他故意将语声说得很大,像是想要韩莹听到。他等于在向韩莹说:【暗器是没有用的,你莫要再用了吧。】
其实他若真的不怕暗器,又怎会说这样的话。
他这番话韩莹幸好没有听见──韩莹若是听见了他的话,又怎会猜不到他的心意。
韩莹若听见他的话,不再用暗器才见鬼哩。
那么,韩莹难道已走了么?
她又到哪里去了?
她竟将这些人留在这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张富终于忍不住道:【甘宁,你又怎会来的?】
甘宁道:【我本也不知她为何将我送来这里,而且解开我的穴道,又松了包在我头上的黑布。我想,这一定不是好事,也不敢随意乱动。心里正在打着主意,哪知就在这时,刘新就过来了。】
他突然冷笑一声,又道:【张富,我这话并非回答你的,而是说给刘新听的。】
张富笑道:【不管你是说给谁听的,反正我已听见了。】
他们谁也不知道,除了他们四个人外,还有第五个人听到这话,这第五人早已躲在黑暗里,屏住了声息。
刘新叹道:【她如此做的用意,自然是想你**********自相残杀。但除此之外,她必定还另有别的用意。】
他说话时,黑暗中那第五个人已摸索着向他走了过来。此时此地这自然是谁也想不到的事,谁也没有留意。
甘宁咬牙道:【‘移花宫主’倒真是个狠毒的女人,而且还会用迷药,竟将我也迷倒了。嘿,她若和张富配成一对倒真不错。】
刘新叹道:【你可瞧见了她的面目?】
甘宁道:【我被她迷倒后,竟被黑布蒙住了头,连嘴也被塞住,只听别人唤她移花宫主,她若再让我见到,就是她倒楣的时候到了。】
刘新道:【你可知道她是谁。】
甘宁恨恨道:【我但愿能知道她是谁。】
刘新叹了口气,道:【你再也想不到的,这‘移花宫主’就是韩莹。】
这下子甘宁可真吓了一跳,失声道:【韩莹,不会吧?】
刘新叹道:【我本来也以为不会,但……但……】
甘宁骇然道:【但韩莹她……她看来连个蚂蚁也不忍踩死,又怎会如此毒辣?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
刘新道:【女人本已难测,而韩莹却又是女人中最难测的一个,她心计之深,直到如今为止我还未看见能有一个人比得上她。】
突然一个女子声音咯咯笑道:【刘新,多谢你夸奖,我让你死得快些好了。】
这笑声当真教人听得汗毛直竖。
笑声中,刘新只觉一道掌风直击他肩后【天宗】大穴。
他翻身回掌连扫带打。
但这【移花宫主】招式果然迅急,一双手掌,雨点般直攻出来,攻的无一不是刘新要穴。
甘宁大声道:【刘新,你将她让给我好么?】
刘新也不出声,只是闷打。
甘宁道:【如若不是女子,我真的也要帮你出手了。】
独孤恶业缓缓道:【刘新用不着你相助的。】
甘宁笑道:【嘿,你居然也知道刘新了,好极好极。】
独孤恶业道:【她心计虽毒,武功比起刘新还差得多。】
甘宁大笑道:【一点也不错。】
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