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正人君子。】
大笑着又一把抱住了染香,脚步在移向床。
染香明明已厌恶死了他,但不知怎的,竟推不开他。
张富的嘴就停留在她脖子上。
染香的喘息越来越急迫,颤声道:【我先问你,你……你……怎会来的……嗯……你可见着了刘新?】
张富笑道:【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是么?】
他的手摸索着,咯咯轻笑道:【我知道你也想的,你也需要的,是么?】
染香的手立时垂下了,呻吟着道:【我……你……嗯……轻……轻……轻轻的……好么?……】
她终于崩溃,仰面倒在床上。
但她心上想着的,却是只有刘新。
女人的最大奇怪之处,就是当她躺在一个男人怀里时,心里还可以去想另外一个男人。
她承受着张富的一切,她也在反应着,蠕动着。
但她口中却仍在呻吟着道:【刘新,他……他此刻会回来么?】
张富也在喘息着,道:【刘新,见鬼的刘新,他此刻不会回来的,我希望他死了最好。】
窗外大雨滂沱,窗内怎会有风?
龙傲天铁掌已击下。
突然,一人冷冷道:【住手。】
龙傲天骇然回首,只见一条颀长枯瘦的黑衣人影,自暴雨下的林木间,
幽灵般的飘飘掠出。
龙傲天展颜笑道:【原来是独孤兄。那甘宁已解决了么?】
独孤恶业道:【哼!】
龙傲天道:【那刘新还等什么?】
独孤恶业冷冷道:【你不能杀他。】
龙傲天失声道:【为什么?】
独孤恶业咬牙道:【要杀刘新,只有某家亲自动手。】
龙傲天松了口气,笑道:【既是如此,请。】
他微笑着后退三步,静等着独孤恶业出手。他确信独孤恶业出手之狠毒残酷,是万万不会在自己之下的。
他确信刘新在临死前必定还要受许多摧残,折磨。
他安心地静等着来瞧刘新的痛苦。
他知道独孤恶业总是将别人的痛苦视为自己的欢乐。
极乐的狂欢,已渐渐趋于平静。
染香仍在微微喘息着,四肢也仍因方才的狂欢而轻轻颤抖,牙齿轻磨着,像是仍在咀嚼欢乐的余痴。
此刻,她最需要的就是温柔。
温柔的轻抚,温柔的言语,哪怕就是温柔的一瞥也好。
但张富却已站了起来,就像陌生人般站了起来,方才的一切,他此刻便似已完全忘怀。
染香仰卧在床上,瞧着他。
瞧着他穿衣,着靴……用手指去梳拢头发。这就是方才与她契合成一体的人,这人的生命,方才还曾进入她的生命,但此刻却连瞧都不瞧她一眼。
染香的心里突然充满了羞辱、悲哀、愤怒。
她突然对面前这男人恨之入骨。
张富已拉平了衣襟,理好了头发,终于回头瞧了一眼,嘴角挂起了一丝残酷的,满足的,得意的微笑。
他微笑着瞧着这似已完全被他征服了的女子,那姿态就像是一个自战场归来的征服者。
他眯着眼笑道:【怎么样?你已动不了啦,是么?我的确和别的男人不同,是么?不是我这样的男人,怎能满足你这样的****!】
染香空虚地眯着眼睛,想用枕头盖住脸,但双手却因愤恨而颤抖,颤抖得再也无力抓起枕头。
张富瞧着她颤抖的手,笑道:【你还想要么?现在可不行了,也许……也许晚上,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小****等得着急的。】
染香咬紧牙,道:【你要到哪里去?】
张富道:【现在有个人还在等着我……】
他突又笑了,笑得更得意,道:【你永远想不到她是谁的。】
染香忍不住问道:【谁?】
张富挺直了身子,道:【甄荣。】
染香眼睛吃惊地瞪大了,失声道:【甄荣?她也来了?】
张富道:【当然。告诉你,她已嫁给了我。】
染香身子一阵颤抖,道:【嫁……嫁给了你?】
张富大笑道:【但你放心,她现在还不能用,我还是会来找你的。你那副荡样,有时的确叫人着迷。】
他微笑着弯下身,捻一捻染香的胸膛,眯着眼笑道:【有时我真不知你这身功夫是从哪里学来的。只可惜刘新这呆子,居然竟不懂得来享受……】
染香颤声道:【享受……享受……】
突然疯狂般跳了起来,去扼张富的脖子,嘶声道:【你这恶魔……恶鬼……】
张富反手一个耳光,就将她打得飞了出去。他摸着脖子上被她指甲抓破的一丝血痕,怒道:【你疯了么?】
染香【砰】的落在床上,捶手顿足,嘶声道:【我恨死你……我恨死你了。】